穿成恶毒女配后,她摆烂成白月光+番外(43)
大夫仔细检查过后,便向裴予宁道,“这位姑娘未伤到筋骨,只是简单扭伤,我待会儿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一日三次涂抹痛处,半月便可如常。”
“如此多谢大夫了。”裴予宁淡声回。
大夫手一抖,装作若无其事,“公子客气了。”
随后又叮嘱了几句萧听云该注意些什么。
萧听云一一点头,“多谢大夫。”
大夫出门后,萧听云玩笑道,“公子可认识那位大夫?为何他不先同我这个伤患说明症状,反倒是与公子你说个不停。”
裴予宁低哂,“大约大夫觉得我是个好人吧,看起来可靠些。”
萧听云失笑,随即装作一脸严肃,“这位好人,能不能麻烦你将此事翻篇,我怕到时候你好人名声传出去了,不少人来找你发善心呢!”
其实是她突然想到了好人卡,自己给自己发好人卡的还是头一遭,这不变相的渣男语录嘛!
裴予宁没有那个概念,自然不能理解,不过他也是为了圆谎罢了,若不然面前女子怕是不敢再这样同他说话闲聊了。
只浅笑带过一句,“多谢这位小姐教诲。”
“张全福!”
“奴才在。”本来一脸姨母笑看着两人的人瞬间收了笑从角落里躬着身体出来。
裴予宁吩咐道,“给她取一件衣裳来。”
“不用了!”萧听云摇头拒绝,“天气好,一会儿便干了。”
自己若是突然换了身衣裳,怕是家中不得安宁了。
女子名声要紧,不比现代自由,所以萧听云还是坚持称不要。
虽然自己这样算仪容不整,也好过出去被诟病。
裴予宁想了片刻,“那给你拿件披风可好?”
没等人拒绝,张全福便急忙应下赶紧出去寻人拿披风。
萧听云弯唇道谢,“多谢。”
“我们才见过两次,但你好似说了不少谢谢了。”裴予宁玩笑道。
“谁让我的“麻烦”太多。”萧听云也同样以玩笑应之。
“我的“麻烦”也不少。”
“那我们不是麻烦二人组?”萧听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下意识便道出一句与此时不相符的话。
好在裴予宁虽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但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两人之间气氛倒是不太那么生硬了。
张全福双手呈了件墨色披风,肉乎乎的脸笑盈盈,“姑娘,您的披风。”
一旁裴予宁眉头微蹙,倒没说什么。
“多谢。”萧听云取过披风,扑面而来一股松香的味道。
萧听云一怔,下意识看向对侧的人,怀中的披风顿时有些烫手。
30略逊一筹
萧听云一怔,下意识看向
对侧的人,怀中的披风顿时有些烫手。
张全福心里反倒咯噔,别是自己自作主张过头了些?!
裴予宁垂眉喝了口温茶,再望向对面时发现女子还是一脸倔强的盯着他。
僵持了半晌,裴予宁终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温声道,“披上别着凉了。”
萧听云眼睛明显亮了些许,“多谢。”
轻轻环上双肩,披风有些宽大,松香的气息包裹着她,萧听云心尖微颤,再一口清茶入口,发白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看向棋盘未下完的对弈,寻声问道,“可会下棋?”
萧听云一愣,随后点点头,“会些。”
“可要来一局?”裴予宁柔声问。
“恭敬不如从命。”
萧听云应下后扫了眼棋盘,却一怔,“这棋……”
“怎么?”
萧听云抿了抿唇,俗话说:一盘棋鉴一个人。
这黑白两子交缠在一起,黑子先是不动声色,却是步步陷阱,诱人深入,待察觉时,已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而白子温和有礼,如水宽和,但又锋芒毕露,与之缠斗。
白子颓势已显,但她却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棋风格,与她父亲的棋路极为相近。
只是棋未下完,最终如何却是不得而知。
“这棋可有什么问题?”
萧听云静静思量的时候听到一声轻问。
萧听云骤然回神,“没什么,只是……这执白子之人的棋风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裴予宁扬眉,心道倒是警觉。
张全福在角落里暗自砸舌,能不认识吗?!还是她打从娘胎就认识的人!
你一来,你爹就被赶走了,估计这会儿还没走远呢!
“方才裴公子这有来客人吗?”萧听云注意到一旁未饮尽吃剩的茶水,装作随口问。
“不过偶然间相遇,便请他吃了一盏茶罢了。”裴予宁不紧不慢的回了句。
萧听云收下方才思绪,与之对弈。
等黑白棋子归位,裴予宁照旧执黑子,萧听云白子。
裴予宁没下,萧听云疑惑抬头眼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