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她摆烂成白月光+番外(86)
“这可怎么办?”绿枝急躁不安,“大夫呢?”
兰枝端了一盆水,打湿了帕子,萧鹤洲接过给她擦了擦汗。
“大夫来了。”采星扯着大夫脚步飞快的跟着进了疏雨楼。
大夫大口喘气,气急败坏,“你个臭丫头要把老夫脖子给掐断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快了些……”采星尴尬的笑了笑。
“你——!”大夫气得不行,又被萧鹤洲催促,“大夫快来看看我妹妹!”
大夫忙道,“来了!”
萧鹤洲将位置空出来,问,“她怎么出这么多汗?”
大夫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半刻钟后惊诧,“这脉象……怎么如此奇怪?”
宋氏来不及多歇息,追过来便大声问,“什么奇怪?”
大夫收回身,站起身,脸色凝重,“老夫医术有限,实在是难以开方,而且她脉象很乱,但又诊断不出什么,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大夫,您行医这么多年,难道也不能看出具体问题吗?”萧唤山不可置信,女儿的病居然连诊都诊不出来?
“我先下两针,让她好受些,若是请张院首为她诊脉,想必能瞧出门道。”
“那就先替她下针,鹤洲你去看看你二嫂那怎么样了!”萧唤山立马下了决断。
无论如何,能让阿云现在好受些也好。
“好,我马上去。”萧鹤洲点点头,大步流星的往那赶。
希望二嫂此刻已经平安生下孩子。
萧听云头疼欲裂,眼睛又睁不开,模模糊糊的看见些人影。
手指想动却抬不起一点力气,周围嘈杂的声音不断。
“阿云……”
“阿云!”呼喊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
“萧听云!”男人怒吼声袭来,带着几分嘶哑!
萧听云下意识张嘴想应,可好似发不出一点声音,越急眼前越昏暗,一行泪从眼角滑落。
幸好张敏秋那结果平安顺利,生下了个儿子,人也没有大碍。
萧鹤洲到时,院子里正满是喜气。
除了萧鹤洲,急声喊道,“张院首,能否请您去看看我妹妹,大夫说只有您能瞧出她什么病!”
萧屈一听,扭头就对张院首道,“张院首,麻烦您去瞧瞧我孙女!”
张院首一愣,随即正色道,“好。”
又过了一刻钟,张院首诊完脉,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里苦笑,这真是一个难题啊……
萧听云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张院首叹了口气,挥退下人,“她的病怕是难以根治,她好似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画面,所以意志消沉、极度痛苦,但从脉象上看又没有其他问题,所以恕我无能为力,给她喝些安神茶让她好好歇一晚吧。”
“不好的画面?”宋氏错愕,“阿云一直在江南生活,向来深居简出,怎么会有不好的回忆?”
她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父母亲会苛待阿云,更不相信大哥他们暗中给阿云小鞋穿。
张院首思忖片刻后道,“可试试祝尤之法。”
“祝尤?”宋氏一愣,这是什么法子?
62裴公子夜闯闺房?
张院首顿了顿,讲道,“人食天地之气以生,内伤于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外伤于风、寒、暑、湿、燥、火六淫所以生病。”
“《黄帝内经》上有云:其无所遇邪气,又无怵惕之所志,卒然而病者,其何致?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因而志有所恶,及有所慕,血气内乱,两气相搏。”
萧唤山沉声道,“您是说……她如今这样是有……风邪之故?”
鬼神之说向来避之不及,可诊不出问题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张院首不置可否,只让人准备笔墨,“我给她开些退热方子,半夜可能会起热,不过不用太担心,给她勤擦些身体,等她身体修养好了再喝些定神汤,之后再看看有何不舒服的地方,谨记让她少思少虑,祝尤之法或许就用不上。”
宋氏怔怔不安,张院首人走了还神情呆滞,半晌回不过神。
“母亲!?”萧鹤鸣低声叫了两声,宋氏都没什么反应。
沈澜同夫君面面相觑,看来母亲真的是怕了……
萧唤山心里叹了叹,抬手环住妻子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母亲,您别担心,阿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萧鹤洲低声劝慰,他知道此刻他们说什么都如同冷水泡茶,索然无味。
可是再怎么、也不该放弃希望啊!
再者阿云的情况未必就真的如此糟糕。
宋氏望着女儿的侧颜,干涩的眼眶终是没忍住在丈夫怀里痛哭。
“我可怜的女儿啊……”声音悲痛欲绝,在场人心情更是复杂难熬。
“我的阿云到底是怎么了……受这么多的苦,我宁愿受苦的人是我啊……”宋氏闷声痛哭,死死的拽紧丈夫的衣裳,哽咽的情绪令这夜更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