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掐指一算,全村提前三年准备大逃荒!(129)
二姐当年刚及笄,如花似玉,却被爹娘嫁给了一个能当她爹的鳏夫,只因为二姐夫出的彩礼多。
二姐夫的长子、次子与二姐年纪差不多大,继子们不但不肯叫她娘,还成天为难她,骂她生的女儿是赔钱货,二姐在那个家过得十分艰难。
六年过去,二姐也未能给二姐夫生一个儿子。
二姐叮嘱她,一定要拼命给戚进才生一个儿子,这样以后才会有依靠,才能在婆家站住脚。
幸好她长相普普通通,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彩礼,才很幸运嫁到戚家这样正常的人家。
她深知娘家是不可能让她回去的,要想在世间有个落脚之地,必须给戚家生一个儿子才行!
赵桃花看向邹小溪,她今年不过才十九岁,三年间生了俩孩子,接着就堕掉了才三个月的孩子。
生养的辛苦,将她操劳得跟钱氏的年纪一般大似的。
戚进才不解地将邹小溪的身体掰向自己,问道:
“谁会笑咱家有三个女儿?
大妮、二妮那么可爱,你就算生再多女儿,我也喜欢!
女儿怎么了?我就喜欢女儿!
你是我的娘子,这个家你怎么会待不下去,我为什么要将你休出家门?”
邹小溪眼眶中颤动的泪珠忽然定住,她清晰地看到戚进才无比认真的眼神。
倏地,她又委屈地哭了起来:“是爹说,如果我不能为戚家传宗接代,就把我休了。”
邹小溪很害怕被戚家休出去后,无家可归。
她也舍不得两个女儿和戚进才。
戚进才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小溪那么胆小那么喜欢孩子,怎么可能主动把孩子堕掉?
再说,小溪不管钱,请大夫看孩子的性别是要花钱的!
戚进才生气他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干了这么多伤害小溪的事!
小溪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他问道:“把三妮堕掉,是不是也是我爹的主意?”
邹小溪点头的瞬间泪如雨下,她太害怕了,害怕将三妮生下来后会被休掉。
公公和她爹娘是一样的人,都认为儿子是给家里延续香火的,女儿是迟早要泼出去的水。
自打大妮二妮出生以后,公公从来没给过她们好脸色,对两个孩子很是不耐烦。
她害怕三妮生下来,也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因为前面两胎都是女儿,所以,第三胎刚有孕反应,公公就要求她不许告诉任何人,等孩子三个月后,带她去验下孩子性别。
那时,她的心里是期待的,期待这胎能是男孩儿。
可万万没想到,这胎依旧是个女孩儿。
从医馆出来,公公就开了一副堕胎药。
当她感觉孩子从身体里出来时,她不但身体很疼,就连心也如撕裂般的剧痛!
当她亲手将那个孩子埋进这药田里的时候,整个人浑身冰冷,如置身冰窟。
她一直心怀愧疚,可惜她根本没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她自己都要拼命地活着,根本没法保护这条生命。
有时,她心里又觉得三妮没有出生是好事。
出生在严重重男轻女的家庭是不幸的。
戚进才双手紧攥成拳:“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我爹有什么权利要嫌弃这个孩子是女儿?
小溪,拜托你以后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我们是夫妻,我们是一体的,我是你的依靠,你有任何苦楚都应该第一个告诉我。
咱们俩一起想办法!
你怎么就知道我和我爹一样,非要生儿子,非要什么儿子来传宗接代?
我觉得咱们的女儿就挺好!”
戚进才真挚地望着邹小溪的眼睛,只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
邹小溪双眼瞪得极大,先是不可置信,接着是如释重负。
长年累月压在心中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她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轻松,不用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冰雹停了!”
恰在这时,村里有人喊道。
他们三人这才发觉头顶没有传来冰雹砸在草毯上的声音了,好像空气中的温度也变暖和了。
乌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拨开,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洒而下。
阳光穿过草毯的缝隙,落在了邹小溪的脸上,给她的脸上镀了些许暖金色的光芒。
邹小溪只觉得身上的寒意在迅速消失,在暖阳的照耀下,她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小溪、进才,你们在哪儿?”
当冰雹停下的瞬间,谢大娘便从家里冲了出来找二人。
其他村民也担心得出来,尤其,当他们看到冰雹地里有血的时候,一个个脸上俱是露出担忧之色。
有人道:“谢进才和邹小溪不会遭遇不测了吧?”
戚伯看到地上有很多血,吓得脸色一白,身子一踉跄差点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