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碾压全场[快穿](116)
她在吏部有些人手,不过时间仓促,肯定不如三皇子根基深厚。
吏部尚书正是三皇子妃亲舅。
殷寒舟暗地里为三皇子出谋划策,根据蛛丝马迹猜出她的意图也不值得意外。
值得意外的,是他现在的态度。
殷寒舟不仅兴致勃勃分析洛州的优点,还自告奋勇:“三皇子在吏部经营多年,塞一个郡守罢了,轻轻松松。”
明珠挑眉。
用敌人的势力给自己人徇私,好处是她的,风险是三皇子的。
饶是明珠自诩厚颜,也还是被殷寒舟一番操作骚到了。
见明珠
“殿下不用担心我目的不纯。”
“我说了,我对殿下一见如故,愿为殿下分忧。”
一个外调的小官,并不引人注目。
普普通通的清晨。
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林海辞别友人,踏上理想的远方。
林海如愿以偿的时候,沉浸在温柔乡的林温逸,发现事情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起因是没过多久,他又发现了一个拥有赤色胎记的女子。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五瓣花型。
林温逸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神,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林温逸惊悚发现,雷同的花型胎记越来越多,他找了十几年没见到影子的胎记,一夕之
间,在京城大街上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如同批量制造一般!
按照这个趋势,估计半个京城的人手腕上都有花型胎记吧?!!
甚至连卖菜给后厨的徐大娘,粗糙的手上都有个类似的花纹。
忍无可忍。
林温逸额角微抽:“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个胎记吧?”
第60章
李大娘一个农家送菜妇人,哪里想到主家贵人会和她搭话,四十几岁的农家妇人颤栗在地。
旁边人猛扯衣袖,才磕磕巴巴答话:
“贵人容禀,这是家中小女胡乱涂鸦,扰了贵人眼,实在是罪过……”
“图案从何而来?”
“听说是城中时兴的仿妆,新开的那什么,啊对,揽月阁!揽月阁专门调制的墨水绘制,可数月不褪色,不过草民手上只是小女从田间摘的普通野草汁……”
李大娘哆嗦着嗓子絮絮叨叨,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林温逸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
哈!
“仿妆?”
哪怕早有猜测,听到仿妆二字,林温逸还是止不住脑仁嗡地一声。
后面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林温逸摁着额头,青筋直跳。
小厮机灵,见状连忙搬来椅子供林温逸坐下,又跑到卖菜李大娘面前,告了声得罪,拇指一偕,赤色野草汁沾了满手。
回到林温逸跟前,恭敬地将双手摊给林温逸看。
林温逸靠着椅背,斜眼看去。
小厮手上汁液殷红刺目,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邪火攻心。
林温逸气得嘴唇发抖。
他谨慎藏在心尖尖上,珍惜到舍不得与人分说的印记,竟成了大街小巷人手一份的仿制品——
到了这时候,如果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故意耍他,那他的脑子就白长了!
啪!
狠狠打开小厮的手,林温逸气急败坏,撑着胸口喘了两口气,爬起来,阔步往他给陈大丫置办的宅院走去。
陈大丫出现得太凑巧,他当然知道,可是过去十几年他无时无刻不在奢求一次和白月光巧遇,再加上吃了十几年馄饨,陈家也算知根知底。
他便以为是上天垂怜他十年寻找的苦心,才显露了一次奇迹……
而且对当年的事,陈大丫虽说记不太全,但所说几件小事基本都对得上,全然不似陆初初提起大昭寺便缄口不言。
越是相处,林温逸自然更加偏信陈大丫正是当年救他的人。
如今看来,哪有什么上天有眼,上天从来不曾怜悯过他,一切不过是别有用心之人的刻意安排!
林温逸给陈大丫安置的院子不远,步行也很快就到了。
他这样生气,一路疾驰而来,掀了路边摆摊小贩一地瓜果也顾不上。
真到了门口,却没马上进去,反常地站在墙外静默一瞬。
简洁雅致的浅灰色院墙,站在外面,还能看到后院冒头的桃树翠绿枝丫。
林温逸仰头盯着那截桃枝看了又看。
小厮都以为他不进去了。
林温逸毫无预兆出手,砰地推开门。
木质院门大力摔向左右两侧,撞到院墙,又被墙壁弹回。
碰——!
目光掠过两扇大门中间,林温逸视线直接往内院望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小院空荡荡,连桌椅板凳就消失得干干净净,空旷得仿佛遭了贼。
早已人去楼空。
林温逸呼吸凝滞,小厮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