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仙君入我怀[女尊](99)
几位长老不说话了。
说起来,这小崽子归阙宗一行,说话做事确实不太得体,不仅伤了归阙宗的颜面,还拐跑了人家顾宗主的儿子,如果不出意外,顾宗主八成会亲自上问仙宗要人要说法。
唉,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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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乘风刚回到宗门,严格来讲这地方还算不上宗门,山坳子里几间茅草房,四周围了几根石柱子,修炼环境倒是与段怡散修的身份匹配。
黎瑾儿等人看到宗门简陋的条件没有表现出半点嫌弃,散修都穷嘛,可以理解,他们以往也是走的苦修路线,修炼环境差一点没什么要紧。
可顾乘风出自归阙宗,即便是个不受宠的庶子,住着偏僻的小院,居住环境也要比眼前的茅草房强百倍,他有点不适应。
段怡道:“怎么?看不上这里的修炼环境”顾乘风忙回:“徒儿绝无此意。”
段怡表面人淡如菊,话音浅淡,“你虽出自大宗门,但我看你是个能吃苦的,风餐露宿半月没喊一句苦,想必再坚持个十年八年不是问题。”
其中一个弟子没忍住嘀咕了一句:“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日子,再苦也是甜的。”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么?”弟子的话惹恼了段怡,只见她脸色阴沉,声音比脸色更沉几分,“身为人师,今天我就给你们上第一课,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莫要胡言。”
“说错了话就要受罚,从今天起,白日修建宗门,晚上修炼,可有问题?”
这是什么师父,也太会折磨弟子了。几个弟子心里叫苦不跌,但无人敢出言反驳,乖乖点头应是。
段怡点点头,对弟子乖顺的表现满意,转头问顾乘风,“我们宗门叫什么名字来着?”
顾乘风回道:“绝尘……宗”段怡睨了眼顾乘风手中的绝尘剑,又打量容貌俊朗的徒儿,“行,就叫绝尘宗吧,名号好不好听没关系,让外人有的叫就行了。”
顾乘风莫名觉得师父这句话好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那种感觉,就好像心底的潜意识应验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可以预知未来的能力,而他道行尚浅,不得法门,暂时还用不了这逆天的能力。
定好了宗门名号,段怡清冷凌厉的目光落到其余五个弟子身上,斥道:“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跟出去搬石头。”
“是。”黎瑾儿等人行礼离开,顾乘风亦起身准备离去,顾乘风叫住他,道:“风儿你就不用去了。”
“啊?”顾乘风更加茫然。
“你随我来。”
段怡抬指掐诀,法阵一触即发,木地板陷进去一处,屋子里多了一个入口,段怡在前面带路,顾乘风小心翼翼跟随其后。
顾乘风从未想过,简陋的茅草房下面竟然藏着一处地宫。
他的指腹拂过石栏,传来冰凉的触感,这种感觉好熟悉好熟悉,再往下走两层,是不是有个石台还真有。
段怡没有多做解释,打开法阵,也不知会他一声,便将好徒儿推入阵法之中,“去吧,这是为师能给你最好的资源。”
法阵闭合,风景变换,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日头照在脸上火辣辣的,额头瞬间渗出一层薄汗,汗水凝聚成滴,砸在脚下的细沙之上消失于无形。
这是什么鬼地方?
有那么一刻,顾乘风都怀疑段怡收他为徒只是缓兵之计,而是表面答应收他为徒,实际上是把他骗回宗门,然后杀人灭口。
顾乘风甩了甩脑袋,“我怎会生出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不是这样的,这一定是师父对我的考验。”
此时此刻,顾乘风还不知道自己与苏蕴同处一个秘境,过不了多久便会相见。
两人一个从南往北,一个从北往南,一路走一路杀,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期间无师自通悟出了吸收日月精华的诀窍,境界从筑基提升到了金丹。
两人结丹那一刻,天空传来一道几万岁那么苍老的声音。
“问仙宗是没人了么?筑基期修士竟敢来此,苏稔梅也太过揠苗助长了些。”
两个不同方位,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警惕询问:“谁”惊慌、恐惧、疑惑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着实令打打杀杀三年之久的年轻修士烦躁不堪,只想把声音的主人揪出来,一劈两半完事儿。
可那个苍老的声音没了回音,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苏蕴呼出一口气,卷起衣角擦了擦豁牙卷刃的飞花剑,喃喃道:“这地方真他妈邪门,三年多了不下一滴雨,妖兽还能活得成。也不知这只会说人话的妖兽什么修为,凭我金丹期的修为能不能杀得了。”
“不得不说,苏宗主确实是个狠人,亲闺女都能狠下心来往死里逼,整个修仙界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母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