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娶娇气窝囊废夫郎(16)
封越请了赵管家出去,面沉如水地问道:“可有打听出些什么?”
“回王爷,打听了……”
封越蹙眉:“那便说。”
元公公欲言又止,但看他们王爷那副迫切的样子,还是如实回道:“老奴买通了魏府后院的两个女使稍微一打听就了解到,其实也没别的原由,就是那侧室所出的哥儿自个儿不去的,非得让他下面两个弟弟去。”
封越表情僵硬了许久,“或许是有别的原由?”
“听魏府那两个女使说,那晓枫哥儿从小就不学无术,也不太上进,更不喜念书,老奴猜想,他是怕被拘在学堂里,不得自由。”
封越莫名心虚的持过青釉茶杯,轻啜了口茶,从胸膛提了口气上来,语气有些飘乎:“不会的……许是还有别的隐情。他只是表面这样,其实内里吃得了苦也很识大体。”
“呃……”元公公抖了抖手里的拂子,眼睛飘来飘去,没敢正视他们王爷,“其实,老奴还跟了这魏五哥儿一路。”
“哦?”尾音带着一丝几乎可闻的颤抖,“他,做什么去了?”
元公公难得笑了笑,带着长辈的宽容与慈祥:“倒也没做什么,正午去了万香楼,一人点了十个菜,吃完在小街边闲逛了一刻钟,之后便上了紫陌居吃酒,与那里的娘子们玩耍了一个下午。”
“紫陌居里都是些舞娘,他一个哥儿,能与一群舞娘玩儿什么?”
“他和那些舞娘们互相簪头花。”
封越一颗悬着的心终是死了,晓枫就是不爱念书,以后他念的情诗他都听不懂!
“还是得想法子,让他去学堂,多学点东西。”
元公公惊诧,“王爷倒是对这魏五哥儿很是上心。”
“此事莫要与旁人提及,包括我母后。元公公辛苦了,回屋歇着吧。”
“喏。”
封越轻叹了口气坐回了小榻,喃喃着:“只要不是被欺负了便好。”
*
魏晓枫从来不会去前厅与家主用膳,所以睡到日上三杆也没人管。
这日他还往常那般继续赖床不起,万灵秀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他的卧室,一把将他从暖和的锦被中拽了出来。
“我的哥儿,你还睡得着呢?这天都要榻啦!”
“唔……”魏晓枫揩了下眼屎,疑惑:“天还好好的,塌什么塌呀?您莫要扰我清梦,我还没睡够呢!”
万灵秀这边都急得冒火,魏晓枫还是咸鱼躺下连面都不带翻的。
“你快些起来!”万灵秀又将他扶起,魏晓枫摇摇晃晃歪着身,万灵秀将他身子摆正,把他的两只眼皮撑开,“你这个孽障哟!也不知你何时招惹了王家的大郎,他上午带了媒婆过来说亲了,要娶你做侧室!”
“我在这后院不愁吃喝的,能上赶着去他们王家伏低做小?王家大郎是犯了什么邪症在发癫吧?!”
魏晓枫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
肯定是王家哥儿回去给他大哥说了那些莫须有的鬼话,才叫王家大郎自信上门。
想罢,魏晓枫气呼呼的起了榻,连外衣都没穿,摊了块布巾,将银票与平日喜欢的钗环一并包好。
万灵秀此时六神无主:“都这个时候你收拾包袱做甚?”
“当然是跑啊!以我爹和大娘子那个脾性,好不容易等着个人上门要娶我,甭管他是甚么歪瓜裂枣的,指定是要做主把我嫁了!”
“你就这么跑了,你爹和魏家的体面还要不要了?”
“都不是体面人,要甚么体面?”
魏家一大家子开支,这些年都是压榨他娘的嫁妆过活,此等家丑传出去魏家人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没。
万灵秀如当头棒喝,泪眼朦胧:“行,娘也跟你一起跑吧!你跑了剩我一个人,老爷只能逮着我出气,我可受不住这个气。”
“那三哥咋办?”
“你三哥是郎君,在国子学念书,魏家还指着他考取功名呢!咱娘俩不同,圆的瘪的任人搓揉。”
“娘,您说得对!”说着将包袱往肩上一甩,就要夺门而去。
“回来!”万灵秀把他拽了回来,将外裳丢给了他:“把衣服穿上!”
“我说咋这么冷呢!气得我……”魏晓枫匆匆穿上外衣,催促着万灵秀:“您快些回房把银票和值钱的都带上,趁着他们没注意,咱们赶紧去投靠外祖家去!”
这娘两才刚跑到院子,就被管家带人给拦下了。
“万小娘带着五哥儿这是要去哪?前厅老爷还在会客,正等着五哥儿过去相看呢!”
魏晓枫气鼓鼓的,哽着嗓子道:“我不去!要去叫小七去!”
管家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眼神尖锐得很,“王家大郎指定了五哥儿过去,哪能推脱得了?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若是把大娘子叫来发一通火,不是太难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