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萌娃一挑五,反派成团来守护(565)
但让她现在大出血无偿助力许氏,她也暂时拿不定主意。
商量了半天,最后这事只能暂时搁置。
出了公司,白一楠留严明在公司处理其他事务,又带着月月直奔医院。
此时正赶上晚高峰,路上车一辆挤着一辆。
白一楠觉得自己也跟这些车似的,前后左右被挤着,没有活动的缝隙。
车里安静极了,月月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有说话。
她正在思考,怎么揭露许爸许妈的真面目。
她不相信女主的魅力那么大,让一向对白一楠很满意很感激的许爸许妈,一见到她就倒戈。
甚至做出逼迫白一楠退婚的行为。
他们能那么做,只能说明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女主能改变一个人的观念,但改变不了一个人的本性。
月月正想着,医院到了。
白一楠想提前打了电话,但被月月拦住了。
“姐姐别告诉许伯伯许伯母咱们来了,月月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月月挤眉弄眼,一脸搞怪。
白一楠难得的被逗笑,点了点她的鼻子,“好,听你的。”
姐妹俩一起坐电梯上了楼,到病房门口月月回头对着白一楠摆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门。
他们住的不是普通病房,整个房间更像酒店的套房一样,外面是一个客厅,里面才是他们的病床。
月月借着遮挡,带着白一楠钻了进去。
靠近里面的病房时,他们两人的交谈也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唉,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到底在哪,什么时候能回来,咱俩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真出了意外,咱们两个可怎么办啊。”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儿子肯定没事的,再说这不是还有楠楠呢吗?”
许父劝慰许母,但是明显没什么用。
“她?有她能有什么用,我只想要我儿子,除了儿子谁也靠不住,你没听严明说吗?她今天白天居然都在家里睡觉!我儿子生死未卜,她是怎么睡的着的,她就不怕做噩梦吗!”
“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我不!我怕什么?我儿子都失踪了我怕什么?你看她那个样子,儿子失踪一个星期了,你看过她哭吗?她心也太狠了点!”
站在门外的白一楠神情一滞。
她心狠吗?
可她心不狠一点,现在也躺在病床上,那谁去找许谨戈?谁替他守着公司?谁帮他照顾爸妈?
谁又留给她哭的时间了吗?
白一楠咬着下唇,咽下胸腔里的酸涩。
屋里连绵的哭声传了出来,让她无法去指责,只能拽着月月的手腕退了出去,随后重新推门进来。
“许伯伯,许伯母,我带着月月来看你们了。”
她扬声说着,屋内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楠楠和月月来了,快进来吧。”
进来病房,许母眼角的泪还没擦干。
她看白一楠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对着她扬起笑脸。
“让你们看笑话了,伯母就是有些担心谨戈。”
说完她拉过白一楠的手拍了拍,“楠楠,这几天辛苦你了,多亏有你在啊,在谨戈回来前,你也在保重好身体啊。”
白一楠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看着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漏洞。
她温柔的问候,诚挚的感谢,仿佛刚才说她心狠的话,不出自于她的口中,都是白一楠的幻听。
但白一楠只觉得更加的冷。
她倒是宁愿她还带着脾气性子,她还能告诉自己,伯母只是因为许谨戈的失踪而崩溃伤心,她不是有意迁怒于自己的。
可现在她表现的无懈可击,仿佛戴着最完美的面具,在她面前演戏。
这让白一楠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忍不住的想,在从小到大的二十几年里。
她每一次对自己温柔问候的同时,是不是都在心里责骂着什么。
“楠楠?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伯母?”
许母看出她的异常,轻声问道。
月月抢先回答道:“姐姐应该是太累了吧,姐姐刚开完会。”
没露出更多马脚前,月月不想让许母有警觉心。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听严明说了,那帮老狐狸,吃相太难看了。”
许父也跟着说,“是啊,他们简直是趁火打劫,太过分了!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事要怪,还是得怪你和谨戈没早早完婚,你现在还是白家人,他们自然会心有防备。”
白一楠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又转到自己身上了。
许家之前是提了结婚的事,她忙于项目研究暂时往后推了推,不然他们确实已经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如果是往常,白一楠可能确实觉得是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