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想当太监(124)
李恩义:“婶子生产的时候受了大罪吧?”
谭家婶子默了默,可不是,差点死了。
李恩义:“我长话短说。这是我刚刚拟好的新规章,诸位先看一下,有问题只管提。咱们再一起商议商议如何修改。他们年幼,做事冲动,易被本能控制,很多事没人教根本不知轻重。我是想几位婶子阿姊能开个班,同大些的女孩子好好讲一讲男女之事。男孩女孩纯真的感情很可贵,但要真正
的相守一生却是要认真思量清楚,不能害了自己更不能害了旁人。尤其是男女大妨。我是大夫,尤其不能忍女孩子小小年纪就怀了身孕,身体没有完全长好就承受生子之痛,受罪事小丧命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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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郎中喝得醉意朦胧,他想,生活在这里的人真幸福啊,就像书里说的那样,唱唱跳跳的就把日子过了。每个人都充满了善意友爱,没有斤斤计较的算计,没有柴米油盐的慌张。酒精一上头,思想就不受控制,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女,没忍住落了泪。要是他的儿女能在这样好的地方长大就好了。
永生找到他的时候,崔郎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高壮的少年正犹豫着要将他背回去睡觉,“我怕他冻着。”
永生找来小七:“大哥叫你送他回家。”
小七:“他喜欢这里。”
永生:“崔郎中有妻子儿女,他已经出来一天两夜了,再不回去家里人要急死了。”
小七:“好。”
她喊来另一个要好的巨人伙伴,背上背篓,将崔郎中放进去。
永生想了想从腰间摘下一块葫芦金坠子当作诊费。
通商几年,李恩义也会置办一些金银玉器首饰,这世上就没有谁不爱美的,放在兑换点,谁要是喜欢就去兑。
热闹还在继续,众人未散去。李自在吃多了,搁那坐着傻笑,身上爬的都是孩子。
永生正想折返同李恩义说一声,被相熟的人拉住胳膊,跳舞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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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同迅捷如飞的巨人将崔郎中送回家,一点都没耽误,立刻折返。
等回到自由城,万籁俱寂,只有空荡荡的广场乱七八糟的堆着桌椅板凳,食物残渣,篝火的灰烬。
她也没去自己住的城堡,先去了临街一间空房,房门一推而开,左边的门伴随着一声“啊呀”,有什么扑到在地。
月光从身后照进来,二人目光对上。
小七:“李恩义。”平平淡淡。
李恩义面上有惊喜闪过,出口却都是抱怨:“你怎么才来?”
“不是同你说了不要跑远,过一会就来接我。”
“你干脆天亮过来算了。”
他揉着肩,活动手臂,完全忘了刚才蹲坐在门后,老大的一个人抱着自己像个可怜虫。
“拉我一把。”
小七伸手。
李恩义几乎是以脱臼的力道被拽了起来。感受着这份力量,李恩义觉得自己又天不怕地不怕,活过来了。
“走,回家睡觉。”
俩人拉着手一起往回走。
“你别走这么快。”
“慢点。”
“不要蹦。”
“你别松开我手。”
天将明,有人被尿憋醒,爬起来撒尿,透过窗户看到有人影晃动,扒在窗户瞅了片刻,露出会心一笑,又折回床,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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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义因为刘勇的婚事,勇敢的踏出了房门的第一步,就不好意思再继续躺床上装病了。可是内心恐慌不安的毛病,一时半会却好不了,所以有人来问他话,处理完了,他总会习惯性的问一句:“城主呢?”“小七呢?”“小七在干嘛?”“你见到她叫她回来一趟。”
常常是小七听了人传话,急急忙忙赶回来,李恩义看见她轻描淡写一句:“你这是干什么?着急忙慌的。”完全没有是他叫人传话让她回来的自觉。
小七见他无事,站一会,或喝一杯他递过来的果饮,或被他拽去整一下头发,洗一把脸,又折返回去该干嘛干嘛。全然没有白跑一趟的恼意,下次再叫她,仍旧回去。
杜心淑有些吃醋的说:“城主对先生真是太惯着了。”
永生不觉有什么问题:“我大哥对小七也很宠啊。衣服脏了我大哥洗,破了他补,就连领口的绣花都是我大哥绣的……我大哥还管小七三餐,念书写字……比亲爹还周到仔细。”
杜心淑深吸一口气,她就说么,谁那么无聊在城主的对襟上绣那么多只形态各异的猫。
别说,手艺比很多绣娘都强。
杜心淑有些受不了的搓了搓胳膊:“你说他这么喜欢城主,还将成婚的年龄定的那么大干嘛?这不是成心恶心自己嘛。”
自由城新的律法条文又增数条,其中一条,男女成婚,年龄需都满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