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想当太监(155)
袁二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分明一直都是好好的,莫名慌乱,眼睛也无处安放了,喉咙发干,“好吃吗?鸡烤的我……不是,我烤的鸡,我问的是烤鸡……好吃吗?好吃再抓你来烤……”他到底说了个啥。
小七答的干脆:“不好吃。”跟李恩义的手艺差远了。
“啥?”莫名其妙的热还没散去,袁二很不服气,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不好吃你还吃这么多?”
袁二骨架大,面相随了他爹,是那种虽然没生气,但稍微露出点脾气,就显出凶相。嗓门一不留神也大。
“你为什么要烤我?”
小七习惯了李恩义温温柔柔待她,被袁二这一炸就站起来了,表情愣愣的,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塞他手里。
柔软的指腹触到他的掌心,汗毛都炸开了。
他整个人一哆嗦,反应有些大。
小七立刻转身,拔腿就跑,眨眼消失在密林中。
小时候,她抢过这小子银子,他关她黑牢!现在她吃了他鸡,他要烤她!
袁二怔怔追了出去:“李瑾玉!李瑾玉!”
“你出来,李瑾玉!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你跑什么啊?”
他漫山遍野的嚎,嚎了小半宿,嗓子都劈叉了。
后来被八方门的弟子带回去,押到卓代掌门跟前。
卓越脸很臭,指着他鼻子骂:“你好歹名门望族,怎么这般无赖?你一晚上鬼嚎什么?跟你那个爹一样……一样……”脸比嘴骂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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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口照进床头,满室花草馨香。
李恩义听到悉悉索索的响动,微微睁眼,小七刚好脱掉外裳,蹬掉鞋子,一骨碌滚到床上,床很大,足够睡五六个人都绰绰有余。床内侧还叠着一条被子。
小七顺手一拉盖在身上,打了个哈欠。
俩人一同长大,早已习惯了相互偎依。
曾经有段时间,李恩义顾虑到男女有别,刻意同她拉开距离,给她立了很多规矩。后来他在恒阳差点丧命,回来后,整日的惊慌难安,片刻的不见小七都不行。渐渐的也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小七是天真单纯,心中无垢。他知她单纯,他对她亦是只有家人的依赖亲情,别无想法。
他只做自己该做的,不再要求小七如何如何。
天真的人一直让她天真下去,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他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回来了,”李恩义冲她温柔一笑,轻轻揭开被子下了床。
小七一骨碌滚过去,直接钻进了他的被子里,暖暖的,李恩义的身上很香,他的床榻被褥也是香的,温暖的感觉让人昏昏欲睡。
“李恩义,我看见你爹了。”
李恩义整理衣袖的手,一顿,“我爹?”她知道他爹?皇帝?哪里见到的?
“李恩义,你爹跟你长的很像?我撕了他的脸,不是假的。”
李恩义顿时哭笑不得,如果说像,他和皇帝是半分不像的,只是有些习惯和爱好天然的相似,血脉父子很难解释。
“你见到的人不是我爹。”他态度自然,微微笑着,又在电光火石间明白过来什么。
他记得袁二郎曾将他当成他二叔的孩子,都说外甥像舅,也许他长的像二舅吧。
“哦,”小七没了兴趣,躺平,又不死心的侧过身看他,“可是真的很像你哦。”
李恩义的眼中一直噙着笑,走过去捋了下她乱糟糟的头发,“你应该沐浴过后再睡觉。”
小七一下子缩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醒了再沐浴。”
她睡的很快,等李恩义穿戴整齐,轻而小的鼾声传出,李恩义将她裹紧的被子松开一点,又让
她的脸露出来,合上窗户,拉上窗帘,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他先去演武场练了会剑,现在同以前心性大不相同,以前是想成为剑客,不为护人但求自保。现在只为强身健体。
出了薄汗,活动了筋骨,往回走,途径大厨房,进去挑拣了几样新鲜的食材。
管理食堂的婶子热情招呼:“先生早啊,城主回来啦!”
“嗯,刚睡。”
婶子笑:“看来今天是不需要给您送饭了。”
李恩义笑了笑,拎着雉鸡,牛肉往回走。
回了城堡内,上工的少年少女,不紧不慢的打扫卫生。
李恩义说:“别去三楼。”
少年会意:“知道的,看见您大门开了一侧我们就知道了。”
小七来无影去无踪,有时候整夜整夜的不回来,回来就要睡觉,李恩义同大家打过招呼,内城的门开一半,就说明小七需要休息,大家动作放轻一点。
李恩义说:“今天放你们一天假,去玩吧。”
少年少女高兴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