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想当太监(162)
丫鬟迟疑的开口:“李大夫方才对小姐……”
袁不悔敏。感:“什么?”
丫鬟表情古怪:“过于恭敬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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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义直起身子后,再一看,哪还有袁小姐的身影,他也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一揖到底,人都要折成两半了,是不是也太恭敬了些?
下次还是注意些,不然就太奇怪了。
袁不疑过来,上前就抓住他的胳膊,李恩义不喜人接触,不着痕迹的抽开了胳膊,袁不疑也没在意,问:“李先生,可有什么进展?需要试药吗?我来!我!”
李恩义扇了扇面前的小炉子:“正在用药。”
袁不疑愣愣的,“啊?”
李恩义:“若是有毒,我也闻了一上午了。”
袁不疑羞愧,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没有怀疑先生的意思,先生恕罪。这是什么药?这么好闻。”
李恩义:“提神醒脑。”说着话用扇子隔开他一些,“你站开些,否则闻多了晚上睡不着。”
“啊,老爷,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袁夫人突然很大声的喊了起来。
袁不疑立刻进屋,李恩义没动。
片刻后,袁不疑也跟着喊起来,“先生快请进,先生快……”他人已经出了门,激动的一把拉住他。
护卫们听见动静都纷纷看过去,因不知好坏,面上喜忧参半。
袁夫人说:“刚才老爷忽然说了一句话,我在走神,没听清。自他昏睡后如同活死人般,这是第一次他有了反应。”
李恩义上前诊脉,又扒开他的眼皮,说:“看来药熏还是有效的。”
袁不疑立刻反应过来:“药熏?是你外头熬煮的小炉子吗?我去拿进来。”
李恩义:“不必了。今日药熏的时间已经够了。”顿了顿又道:“其实这种药熏放在病人床前效果更好,时间也更短,关了门半开窗,半个时辰足矣。”
袁二急切道:“那你怎么不早说。”进门的时候,就有家丁回禀了府内发生的一切,重点就是这位李先生。原本大家都以为他只是在熬药,孰不知治疗已经开始了。
李恩义静静看着他们。
袁家母子又岂会不懂这其中的无奈。
他也没叫他们难堪,主动开口道:“将军自从中毒后便饮食消减,昏迷后更是无法进食,若是夫人公子信得过,在下想为将军熬煮药膳,不知……”
母子二人齐齐行礼:“那就仰仗先生了。”
“李大哥,若是你能救活我父,这辈子就算当牛做马,我袁不疑也会报答您。”
李恩义笑容讪讪,倒也不必。
其实他心里更急,他想利用袁家的兵马人脉找人。但是他更清楚求人办事之前,得先让对方欠自己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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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厨房,袁不疑也跟去了,倒不是为了监视,而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孔子云,君子远庖厨。
下人们看到俩位丰神俊秀的男人一同进了厨房,顿时呼吸气都短促了。
李恩义熟练的淘米熬粥,择选活鱼,清洗,剔骨,切片,又从他随身携带的瓶瓶罐罐挑选调味,说明功用,滴入。
袁二听得啧啧称奇,道:“都是你自己钻研出来的东西?好厉害!”
李恩义轻描淡写道:“如果有人喜欢你做饭,自然会用心钻研。”
正说着话,有人说:“给小姐炖的鸽子汤好了。”
“油这么大。小姐最讨厌油大了。”
“这几日小姐胃口不好,肯定不愿意吃。”
李恩义闻言,拎起一个小瓶子:“可以试试这个。”
袁二正愁不知如何消除李恩义的芥蒂,立刻道:“李大哥,你请。”
李恩义撇掉汤碗的浮沫,又撇掉一点油,滴入几滴清水般的液体,无需搅拌,自动化开。汤色淡了许多。
“清花露,有滋养美颜的效果。”花名都是他取着玩儿的。
袁二迫不及待道:“我尝尝。”
这一尝不要紧,立刻拿了碗筷来,“给我盛一碗。”
嬷嬷:“二少爷,这是小姐的。”
袁二:“反正妹妹又吃不下这么多,别浪费了。”
仆妇们都很好奇,闻着味儿也没什么特别,只有浓稠的油色淡去许多,看上去更宜入口。仆妇也没多想送去了小姐的闺房。
袁不悔回了自己的小院后,就拿出了悠然客老先生的笔墨,调了颜料开始画画。
仆妇送来鸽子汤,袁不悔没胃口,让放置一边。
许新劝她:“义父已经叫全家忧心了,你要是再身子不适,岂不是添乱?”
袁不悔说:“厨房有粥吗?我想喝白米粥。许新,你要是能吃下这个,你吃吧。”
仆妇闻言,先下去熬粥去了。
许新胃口也不怎么好,但为了不打自个脸,轻轻揭开盖子,小口抿了一勺:“就算是心情再消沉也没有不吃饭的道理。吃得饱饭才能打胜仗……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