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119)
正是寅时。
还没回来?湛月清有点疑惑,“来人!”
“属下在!”周九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陛下去了趟城外,还有半个时辰才会回来,您再睡会罢。”
“他半夜出城做什么?”湛月清拨着发丝问。
他方才睡醒,发丝披了满床,衣衫松垮。
周九看着他的模样,莫名一僵,眼观鼻鼻观心,“具体是什么事,属下也不知。”
湛月清一顿,抬眸看他,神色冷了冷,有点狐疑。
那眼神和阴鸷下来的暴君有些像。
周九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跳快了起来,喉结一动。
今日本不该他值班,早知如此就不来了……
“你跟了他多少年?”湛月清忽然想起君羽书上次问的事。
周九一顿,“属下不能说。”
湛月清点点头,心里却已明白君羽书说的是真的了。
若是几年,说便说了。
若是别的时间,周九又不想骗他,只能如此说。
他想了想,又问:“雁北之战,你在吗?”
周九点头,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复杂起来:“在。”
“师傅告诉我,说谈槐在那个时间失去了三个人,”湛月清亦真亦假的试探,“他还有个亡妻……”
他说到此处故意顿住,微微歪头观察周九神色。
周九一怔,后背却莫名出了些冷汗。
“你们有多少个暗卫?”湛月清却又转了话题。
见他终于问了个自己能说的问题,周九松了一口气,“您是说这殿中,还是督卫司里全部加起来?”
督卫司?湛月清心间一动,又想起了湛家花阁时那些人的身手,“你们前身不是普通暗卫罢?”
周九又一顿。
“你过来些。”湛月清忽然抬手一招。
他没带手套,左手上的毒纹在烛光下显出一股怪异。
周九冷汗更多了,却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跪了过去。
“抬手。”
湛月清命令道。
室内烛光幽暗,软榻上的湛月清浑身都散发着柔软暧昧的气息。
周九喉间一紧,却不敢再看,只是低着头,跟着他的命令抬起双手。
下一瞬,他忽然明白过来了什么,又想缩——
湛月清却已扣住了他的手腕,拔下了他手上的手套。
暗卫的手粗糙宽大,翻过来时,却也有道血色的纹路。
湛月清心间骤然重重地一跳,“你也是药人?”
他方才忽然想起了珍宝阁,他买那架琴时周九冷淡的神色。
周九闭了闭眼,“是。”
湛月清一怔,却有点疑惑,“我以为药人都是禁.脔,可你很强。”
他一边问,脑海里一边闪过了飞燕阁那名商人的话,他记得那人说药人容易被拍卖、还有诗画的媚骨……
种种迹象表明,药人都只是被人哄抢的‘物品’。
周九瞪大了眼睛,耳朵却突然红了,“属下,不、不如陛下强,他……”
“我知道,”湛月清打断他的话,“他当然是最强的。”
周九:“……”
周九耳朵突然不红了,道:“二公子是在奇怪为何我和你不一样?”
湛月清点点头。
“我是初代,”周九低声说:“你这已是第五代了。”
湛月清闻言顿住,事情好像变得玄幻了起来。
周九是长生不死吗?
“你……”
他正欲开口,却见周九忽然低下了头,连忙往后退开了许多步。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湛月清抬头一看,是谈槐燃回来了。
外头似乎下了很大的雨,谈槐燃穿了身玄色常服,面色苍白得可怕,发丝被雨淋湿了。
“外面下雨了吗?”湛月清有点疑惑的下床过去,低头瞥了眼他脚上踩着的长靴。
黑色的长靴干净无比。
谈槐燃仿佛在梦里,闻言惊醒似的,看着面前的湛月清。
“是啊,”谈槐燃喃喃,“下雨了。”
他身上带着极重的木香,像是扑了许多熏香上去。
“谈槐,”湛月清觉得他有点奇怪,“你不过来吗?”
若是以前,谈槐燃肯定要先过来揉搓他一顿。
现在怎么不了?还在生白天的气?湛月清疑惑的看着他。
谈槐燃一顿,抬起眼睛,目光中闪动着奇异的神色。
他缓缓走向了湛月清。
窗外忽然响起一声极大的惊雷。
周九犹豫了下,想退出去,可鬼使神差的,他想起方才湛月清的神色,便没有动作。
“你还不退下?是要看着朕同他行鱼水之欢吗?”
谈槐燃脚步一顿,忽然看向了周九。
周九神经一动,敏锐的察觉不对。
湛月清心脏也骤然一跳,仿佛心有灵犀般,他浑身漫上了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