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198)
这些,谈槐燃再清楚不过了。
但后来,烛飞燕在一件事情上彻底惹怒了他,谈槐燃便亲手杀了他。但若有什么脏事,他仍然会安排在死去的烛飞燕身上。
譬如上次地道之事,飞燕阁想杀他是真,地道谋逆却是假。
地道是他太子时期埋的线了,一直没找到地方用,直到他猜出这个世界有别的穿越者……再利用湛月清把他们找了出来,一一审问,以地道谋逆罪送走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但上一次,谈槐燃算计好的,湛月清不会撞破这件事,可他却撞破了。
——他的身边,有飞燕阁内鬼。
否则烛飞燕不会在那个地方出现,还见到湛月清。
因为真正的烛飞燕已被他杀了,那么那天出现在湛月清面前的,定然是假的。
但真假都无妨,反正全都杀了就好了。谈槐燃心想。
“非也,我可不是第三个帝皇命格。”赴宁面具下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只是不那样说的话,大哥,你还会见我吗?我睡了十年……骨头都软了。”
谈槐燃微微眯起眼睛。
“二哥呢。”赴宁问,他显然还不知烛飞燕已死,“他去哪儿了?”
十年前他为了长生不死之术,将自己埋入了一座墓中,最近才醒来。
“他行踪不定,朕怎么知道他在何处。”谈槐燃冰冷道。
他嗓音极淡,摩挲着玉扳指的手却微微紧了。熟悉他的人,便知这是要杀人的前兆。
“也是,”赴宁叹气,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下,看着谈槐燃,“不过……大哥,你就不好奇,我的长生不死之术有没有成吗?”
谈槐燃唇角缓缓勾起,看着他:“赴宁,你今日见我,到底是想要什么。”
长生不死……呵呵。
成不了。
他是木无,他最清楚那不过是个噱头。所以,他并不在意。
赴宁见了他的笑,莫名后背发冷,却还以为他们是那年的好兄弟。
“给我个官当当吧。”赴宁看着他,提道:“对了,大哥,你不好奇,我的脸长成什么样了吗?”
谈槐燃抬眸,“什么样?”
赴宁当年是最为信赖自己这两位大哥的,闻言笑嘻嘻的凑到了他的面前,“你揭开看看?”
谈槐燃缓缓抬手,赴宁毫无察觉他的杀气,只是继续说:“我觉得二哥当年也太愚蠢了,为何就非要和你分道扬镳呢?不过就是杀了个女人嘛,那有什么可怕的……哈哈哈……对了,你从小想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在他眼里,谈槐燃已成皇帝,那可是非常好的助力呀!
二哥太蠢了,怎么能和谈槐燃分道扬镳呢?赴宁至今还是不理解烛飞燕的选择。
谈槐燃闻言指尖一顿,眼前忽然浮现湛月清活蹦乱跳的身影,他嗯了声。
“找到了。”
“啊?”赴宁一呆,“真找到了?可你不是等了十年都没……那你别揭我面具……”
迟了——谈槐燃抬手揭开了那张面具,瞳孔瞬间紧缩,带着玉扳指的手瞬间掐住了赴宁的脖颈。
面具下,竟然是和湛月清有七分相似的一张脸。
“你怎么敢用这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谈槐燃声音里瞬间带上冰冷的怒气,眼神里划过一丝厌恶。
窗外突然一声惊雷,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雨。
赴宁一呆,被他的反差震惊了,“我……大哥,我只是想着……你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或许、或许我可以代替他……!!”
他离开那年,谈槐燃还是太子谈槐。
醒来后,他打听了一下,宁朝的发展从整体来说很符合少年时谈槐的设想,便以为他还是自己那个大哥。
“呵呵……”谈槐燃低笑一声,突然抬手摸到了赴宁的耳后,盯着赴宁的眼睛,胸膛里无法抑制的出现一股怒气——
“三弟,你知道吗?其实,你的二哥,已经死了。”
赴宁一愣,尚未来得及惊讶,耳后突然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突然响彻堂屋,窗外惊雷盖过了他的惨叫。
雷光映出了谈槐燃犹如恶鬼的面容,而地上的赴宁已痛苦的蜷缩起来,整个人畏惧的发抖,“不……不,你不是大哥……”
他的脸皮,竟然被谈槐燃生剥了下来。
谈槐燃捏着那张皮,神色冷漠的将它揉成一团,塞进了面目全非的赴宁口中。
“你和烛飞燕还真是同出一辙的恶心。”
他踩上了赴宁的胸膛,蹲下身,盯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畏惧的眼睛,“总想要触碰我的逆鳞……总以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能够替代他。”
赴宁痛苦的惨叫出声,“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