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243)
湛月清坐在长书桌边,翻着公务折子。小白在桌边的窝里睡着了。
谈槐燃临走前,把十三那条大狼带走了。
“我……我去了就忍不住黏他,”湛月清怔怔的低着头看那些折子,“到时候他记着我,打仗都打得不安稳。”
“现在未必就不记你。”阿七大大咧咧的坐上桌子,“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惦记你的。”
湛月清一呆,抬起头看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擦擦嘴巴,吃得好丑。”
阿七略略略的做了个鬼脸,继续吃。
湛月清只好低头继续处理公务,看着看着,遇到了个复杂的问题。
督药局的和制药司的关系错综复杂,如今两方因为一件事起了争执,把折子递给了湛月清,让他来做定夺。
说是定夺,实则背锅。
到时候若这味新药出了问题,人人都会说这是经过他审批的……
“麻烦。”湛月清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他还有点拿不住主意,若是谈槐燃在就好了。
不对,谈符不是在暂理国事吗!湛月清眼神一亮,拿着折子,去了宫中内阁,打算问问她。
已过寅时,内阁中却灯火通明,仿佛里面的人遇到了什么难题。
湛月清走了进去,便听到谈符在和君太师吵架,伴随着朝臣的劝架声——
“为什么不早点查?!你早些日子干什么去了?!”
“殿下息怒!”
“粮草一事,是我御下不严,现如今再给陛下派人送去也不迟……”
“放你爹的屁!他那里二十万大军,现在把粮草运过去要多少天你知道吗?!你没打过仗就给老娘闭嘴!”
……
什么粮草?湛月清走了进去,却只见谈符一身玄衣,神色冷淡,竟和谈槐燃气质差不多了,看着有些阴暗。
湛月清望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他那点阴暗算什么——谈槐燃都是从这深宫里出来的人了,自己那点事,在他眼里估计也就是洒洒水的小事。
也就他自己会在意了……湛月清无奈的想到。
内阁很大,阁中弥漫着提神香的气息,湛月清悄无声息走进去,听了会,没听明白,便开口了,“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声音穿透力极强,中气十足。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湛月清却并不畏惧,而是上前去。
他认出内阁里这些都是武将,没几个文臣,难道……是谈槐燃出事了?
湛月清瞬间紧张起来,看向了谈符。
谈符本来正在暴怒,闻言却强行冷静了下来,咳了下,“月清?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湛月清在她眼里像个孩子——和她相比,也的确是孩子了,她都三十多岁了,总不能厚脸皮的把湛月清当同龄人。
“陛下怎么了?”湛月清冷下脸色。
谈符一僵。
湛月清冷下脸时,很有凶气,让人不敢再轻视他。
立刻便有臣子上来解释。
原来是负责清点粮草的使官喝醉了酒,将粮草数目清错了,导致前线如今粮草不够,将士们只能缩衣减食。
原本补上押送过去便是了,可近日接连大雪,押运粮草的使官寸步难行,便只好搁置了。
砰的一声!
湛月清一摔折子,难以置信的看向众臣,“清点粮草,这么低级的错误也能犯?!?”
众臣惭愧低头,谈符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湛月清脑海里飞速运转,却想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把那个人给我拖出去斩了!淹死在酒缸里……谈符,你跟我来。”
“那孩子还小……”先前那说自己御下不严的官员忍不住道,“要不等陛下回来再……”
“住口!”湛月清打断他的话,半个肺都差点被气炸,盯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声音掷地有声:“他小,那前线战士们的妻儿就不小了吗?!”
那官员惭愧低头,软下声音,大概觉得换个称呼还能哄一下他,“二公子,其实他是我的侄儿,二公子还是……”
“叫月大人。”湛月清恨得咬牙,冰冷的目光像蛇,“谁是你二公子?”
他说完连忙把谈符抓到了内阁后殿,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他那里要多少粮草才能够?”
谈符一怔,本能的算了算,“钦天监算了算天象,过几天会停雪。那边暂时要十万斤才够……怎么了,月清?”
湛月清想了想,把全部积分拿来开储物空间,差不多够了,只是……他要怎么和谈符解释储物空间的事?
他抬头看着谈符,缓缓深呼吸一口气——
“不行!”阿七冲了进来,捂住他嘴唇,咬牙切齿,低声在他耳边:“你想被人当成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