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真千金咸鱼了[九零]/九零真千金咸鱼以后(43)
房子就算是初步定了下来。
盛未夏拿着双方签字的草拟协议,笑出来。
往车子去的短短一段路上,蒋明智轻拍了拍她的肩:“孩子,你受委屈了。”
谁家孩子连迁户口都得自己操心?
此时月上梢头,胡同里充斥着各种声音,有电视剧里痴男怨女哭哭啼啼为爱不得,大人在骂小孩暑假作业还没做完,还有晚归的人起油锅的刺啦声。
人间嘈杂,浸透了人生的百般滋味。
盛未夏听着觉得迷人。
她抬头看月亮,圆月映在清透的眼里:“房子是真金白银,至于别的,如果根本没有期待,又怎么会失望?舅舅,我不觉得委屈,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她用死亡学会的人生道理,就是人得把自己当回事儿,你值得一切好的。
不喜欢的人和事,哪里配得上搁在心里不痛快?往小里说影响睡眠,往大里说缩短寿命。
这辈子像是老天爷给她重刷副本的机会,她得活够本才行。
所以,最好的应对,就是远离。
比如下一步,她要去京市了。
回到锦中后,她开始收拾到校报到的材料,满打满算还有七八天她就可以去报到了。
这天夜里,蒋秀荷和顾德胜两人一起上三楼找她:“小夏,你看户口你自己一个人办好了,爸妈真没想到。”
两人脸上有些尴尬。
不约而同地想起,那段时间为顾青葳出国的事忙前忙后,也怕顾青葳心里不好想,没顾上亲闺女。
盛未夏看着他们,等他们进入正题。
“那我们想,是不是也该给你改名了。”蒋秀荷手指头捏着裤缝,不安地看着她。
顾德胜双肘撑膝:“你要想留着原来的名字,就只改姓,要是不想留,咱们就连名带姓一起改了,好不好?”
听肖翠说,她的名字是村头瞎子大爷给算的。
从卫生院回家后,盛大年不满生的是个女孩儿,给她取名叫招娣,希望下一胎能生个儿子。
村妇女主任上门给肖翠登记,顺便催他们给孩子办户口的时候,村口的瞎子大爷遛弯路过家门口。
大爷主动搭话,说这个孩子命骨重,不能叫招娣。
盛大年半信半疑,让他给算一个,大爷故弄玄虚半天,从自己兜里抓出来两个字给他们。
未夏这个名字就这么来了。
但盛大年还是叫她招娣。
而她上辈子英年早逝,跟命骨重这个说法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见名字不那么重要。
盛未夏看着夫妻俩期待的表情,微笑道:“好啊,等房子的手续办完吧。”
她应付完夫妻俩,拿出喻时给她的名片,准备问清楚一件事。
第21章 铁树开花头一遭
拨电话之前,盛未夏手指悬停半刻,从笔记本里又摸出阿九的名片,于是换了号码拨过去。
“盛小姐?”
盛未夏很意外。
这个固话也就联系过阿九一次,他居然认得出来。
“阿九,我想问问,喻时什么时候方便,我有东西还他,顺便想问他点事。”
另一头,阿九罕见地迟疑了几秒钟。
喻时的日程他非常清楚,明天中午要谈个重要的项目,之后就要动身去京市了。
“您晚上应该不太方便,那明天下午行吗?”他问。
下午还真是她唯一合适的时间,午睡过后,又不用占用晚上的消遣时间。
盛未夏说好。
“那我明天来接您。”阿九愉快地收线。
第二天,喻时的车准时出现在顾家门口。
顾德胜倒是不在家,但隔壁大婶贴着玻璃窗,目送盛未夏上车。
“阿九,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可以自己过去。”大佬的左膀右臂,不应该也很忙吗?
阿九笑道:“您不用这么客气。”
看着前路方向很陌生,盛未夏问:“不是去烟波江南吗?”
阿九一愣:“老大一般不在那边招待自己的客人。”
车开了约莫十来分钟,到达锦中城乡结合部位置。
那里有一批老式建筑,多数是还有人在住的私房。
拐进小巷后,阿九将车停在河边,带着盛未夏穿过一段更窄的羊肠小巷,最后停在一扇皂色大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大门上开了个小门,里面人见到是他,将大门打开。
穿行其中丝毫感觉不到别人存在,安静又私密得仿佛误入平行时空,走进了民国时期的私宅公馆。
这是什么地方?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阿九伸手引路,“这是老大的私人会馆,见重要的客人一般安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