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真千金咸鱼了[九零]/九零真千金咸鱼以后(91)
阿九先向蒋明智打了个招呼:“蒋主任好。”
蒋明智明显一愣,待要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却见他拉开了大包的拉链,掏出里面的东西递给盛未夏:“我怕您着急,开门的时候我就到了。这是您的钱,还有,怕您和各位没来得及吃早饭,带了点点心。”
盛未夏接过装钱的袋子没打开看,原样交给老吴:“吴伯,您看一下,一共四万。”
点心则顺手搁在一旁,轻声朝阿九道了声谢。
钱是从银行取出来的,封条都还在。
但老吴垮着脸:“我哪里知道你这些钱里有没有假的?”
蒋明智指着封条:“老伯,这封条都还在,怎么作假?上次我们交头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难不成这钱还得当着你面从银行取?”
“那就去银行验。”老吴当即说。
这时房虫子开始劝:“不是我说老吴,你瞅瞅那封条上的红印戳子,昨天,就咱们那条胡同外面的银行,这有新有旧的钱谁给你整假的进去?你合同签的时候倒是利索,收钱的时候也没提怕假的这一说,这会儿黏黏糊糊的,几个意思啊?”
“那我看新闻有掺假的,不行吗?”老吴抻着脖子,脸红耳赤。
盛未夏猜到老人的心思,住了一辈子的房子,眼看着要成别人的了,临了不痛快。
“吴伯,我欠条还在您手里,这么多人陪着,等办完去银行行吗?有一张假的,我陪您十张,”
老吴还在犹豫,阿九上前一步:“巧了不是,我正要给办公室送验钞机,还是新的。”
他打开包,掏出一个纸盒子,开口处还贴着合格不干胶贴。
“嗬。”这时旁边有人经过,看到验钞机驻足,露出稀罕的表情。
“这行么?”老吴嗫嚅着嘴唇。
“跟银行用的是同一种,还是新的,您总信得过吧?”
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插嘴道:“真一样的,我就银行工作。”
老吴终于点头,房虫子和蒋明智都松了口气。
机器接上大厅的插座后,刷刷很快把钱全过了几遍,无一张报警,数量也是刚刚好,不多不少。
老吴终于没有话说,颤着手指,面色复杂地给盛未夏写了收条。
此时蒋鹏涛排到了窗口,对他们喊:“到咱们了,快过来!”
阿九收起东西,笑了下:“那我任务圆满完成,走了哈。”
盛未夏不知该怎么谢他,匆匆之间,只来得及说简单的谢谢两字。
“您别谢我。”阿九笑着说,“我只是跑腿的。”
盛未夏:……
欠喻时的人情债又添一笔。
隐隐又不解,喻时这么周全,是一贯如此吗?总不至于是对她特别对待。
上次在喻时那幢私宅里,她说出那番话之后,明显能感觉到喻时并不是那方面的意思。
她不能再想歪了。
只是,这个人不知道他这样,是会让别人误会的吗?
得想办法尽快把人情债还了,希望以后不要再欠了……希望吧。
阿九转身离开,她一回神迎上蒋明智明显带着探究的眼神,迅速收敛起发散开的思绪。
“你这朋友很周到。他是什么人?”
盛未夏面不改色:“他是喻家的人,我认识喻书兰,这些都是书兰安排的。”
喻书兰,对不住了。
不过好在,蒋明智相信了。
这个小小的波澜终于有惊无险地揭过去。
另一边,在房虫子一再地催促下,老吴捏着签字笔开始垂泪。
“我说老吴,合同签了,钱你也收了,你现在说不卖那可是不行的啊,说难听点儿,你要是反悔了,得付违约金给这姑娘!”
盛未夏从老吴眼含着泪的眼睛里,里看到了一丝不安和惶恐。
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有些人在国外定居后,有余力之后会把老人一块儿办出去。
她见过不少初到国外兴奋不已,但日子久了就开始不适应的,也有很多刚开始不适应,慢慢渐入佳境的。
老年人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大程度上依赖语言。
故土难离,说的不光是习惯,还有连根拔起的情感,从优越跌入弱势的恐惧。
老吴,是害怕自己成为子女的负担吧。
她轻声说:“您能把房子保护得那么好,说明您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一定能在国外生活得顺心的,放心吧,您是知识分子,英语学起来不难,而且,您的孩子要接您过去,这说明他们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