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13)
郑氏手持一纸家书,左右徘徊,焦急得快要流下泪来:
“兄长真是糊涂!本宫早在二皇子薨逝的时候就劝了他,可他为何不肯收手?为何不肯听劝?”
早在她得知了凌渡的劣行,放弃了这个皇子之后,她看着镜中年华不再的自己,算是认了命,她年纪大了,亲生的皇嗣终究与她无缘。
所以凌霁那个孩子只能是最后的赢家。
既然她已经拥有了陛下全部的恩宠,余生她也不必再去争抢什么,只管和她的郎君安稳过好剩下的时日就好。
她也不想扶持什么其他王爷的子嗣,纵使她和凌霁向来不对付,但她希望来日继位的,总归是他郎君的皇儿。
耗了大半辈子,她累了,她真的不想再争了......可是哥哥不这么认为。
三个月前。
郑贵妃曾多次修了家书寄给兄长。
郑光越收到了妹妹的劝和信,却还是决定在一众投靠的豪绅和地方官支持下,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对太子动手。
见状,郑贵妃当时甚至还去劝过了陛下,希望他出面管管此事。
陛下却说,让他看看这个儿子究竟会怎么应对这一切——
“先前有那么多的臣子支持他,朕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应对你兄长的。若是他应对不来,当真被清君侧除掉了,也是他的命数!”
桓帝看着心上人患得患失的脸庞,心如刀绞。
若非那个孩子的突然出现,也许,他和贵妃之间就不会有那段裂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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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在时,大颐嘉永二十八年,桓帝还是先帝膝下最不起眼的十一皇子,一个失了母妃任人欺负的皇子。
而郑氏,自小被她那嗜赌成性的父亲强迫卖走,几经转手到了嬷嬷手里,成为了一名微不足道的宫女。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白日里,郑氏不知是在哪一宫娘娘的殿外,看见了被罚跪的凌澈。
凌澈已经被冻得昏厥在雪地中,身上覆了层薄薄的雪,却无一人看着。
郑氏悄悄将昏厥的少年从雪中救了回来,可苏醒的少年眼里,只有一片灰暗的死意。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一场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邂逅从这一刻发生。
凌澈在郑氏的鼓励下离了宫,隐姓埋名地准备科考,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重新进入先帝的视线。
郑氏也从那时起,每月都会分出一半自己的例银,用于资助十一皇子读书备考。
所有嫔妃和皇子都以为十一皇子悄无声息地死了,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怎料凌澈连中三元,顶着假名渐渐走上官场,又花了几年时间,在暗地里架空其他皇兄的势力。
他终于风风光光地杀回所有人眼前,报出了自己的身世。
“哈哈哈......澈儿,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好啊,好得很啊!!”
先帝最终立了十一皇子为太子,却又故意当着一众托孤大臣的面,讥讽地下了一封遗诏:
凌澈不得立郑氏为后
......
桓帝是靠着郑氏一路支持才登上的帝位,亦是少年夫妻。
本想着登基后便能许个一生一世的诺言,报答她的恩,却因为父皇那封遗诏,落了终生的遗憾!
郑氏自是满心不甘,纵使她有孕在身,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少年郎立旁人为后,好在她的少年也从未碰过那名卫氏女子。
怎料,天不见怜,就连她腹中的皇子也跟着夭折,后来她再没有过身孕。
凌澈甚至还来不及宽慰郑氏,就不得不在一众大臣和司天监的提议下,被“事关国本”一词逼着,百般不愿地纳了别的妃嫔。
她曾擦着泪说:“陛下,轮召妃嫔侍寝是宫里的规矩,臣妾不怪您。”
桓帝自知对不住她,也一直纵容着她对其他妃嫔腹中皇嗣下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终究还是对自己那些未能出世的皇嗣充满愧疚。
朝堂的压力,心上人成日的以泪洗面,还有对皇嗣的愧疚,逼得凌澈喘不过气来。
那晚,他鬼使神差地去了御书房想要散心。
碰见一个御书房宫女生得活泼俏丽,他随口问了几句话,又发现她聪明机灵,好似跟宫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他突然来了兴致,似乎寻到了一个很好的发泄人选,连她的姓名都没问,就在这里发狠地要了她。
再后来便把这事抛去了脑后。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后,张公公说他早就有了一个皇子,已经将近两岁。
凌澈初次得知这个皇儿的存在时,那份喜悦是真实的。
可他也至今都没忘记,郑贵妃看到那个孩子时,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斥着极致的失望!
“阿芙,朕与你在那些时日里的争执,皆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