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48)
那宫女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刀子,吓得瑟瑟发抖,“奴婢要是走了,皇上回来定要怪罪下来,奴婢的家人......”
“那狗皇帝早就自身难保了,你还怕他作甚?!”
说着,夏枝汀按下了开机,电锯发出刺啦的声响,格外骇人。
宫女:“带!我带就是了!!”
两人在宫女的带领下,一路躲着追兵,一路逃亡,终于逃出了完整的圆明园范围,这时第二日的夜晚就要降临。
夏枝汀和凌霁只顾着逃,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是不是逃出了圆明园,他们就暂时安全了?
由于他们的装扮与寻常百姓格格不入,他们并未在巷子里寻找人家寄宿,夏枝汀寻了间没有人烟的寺庙,暂时落脚。
“还有五天,难熬啊......”
她分出了一些前几站奖励的食物,两人就并排坐在寺庙的门槛上,默默吃着手里头的食物填肚子。
“喏。”夏枝汀给凌霁递了一枚锡纸包着的巧克力球,“在我那个世界的小朋友,都吃过这个的,给你也尝一尝。”
阿霁也算是她的小朋友。
凌霁剥开锡纸,嗷呜一口吞咽下去,巧克力的口感很新奇,他睁着一双惊喜的眼睛,“怪怪的,但好吃。”
夜晚过去,黎明将至。
一位住在不远处的妇人独自前来拜佛,看见了他们两个。
妇人热情地把他们邀请到了自己的家,并未因为他们的奇装异服而鄙夷,“只要不是洋人就好,我家院儿大。”
夏枝汀一问才知,原来这位妇人因为幼时没有缠足的缘故,纵使有些姿色,及笄后也嫁不出去。
她是独女,所以父母老去以后,她便一直独自在这生活,如此,她也不用在意什么名不名声的,爱收留谁便收留谁。
凌霁实在想不明白,后世怎会有这样一个时代,女子竟以缠足为美?如此一来,不就连路都走不得吗?
荒谬,实在是荒谬!
后来,他们在这位妇人家中借住了两日。
凌霁有时候还会来到院里,拿起夏枝汀给她的电棍当做利剑练习。
“阿霁可算开始习武了。”夏枝汀感叹道。
上次见面劝他开拓武艺,对凌霁来说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不错。”凌霁点头,“可惜父皇重文轻武,所以直到去年,我才说动了父皇请师父入宫教我武艺。我只习了一年......”
夏枝汀想起了那个墨玉扳指的事情,便又问道,“练过骑射吗?阿霁可有适合的扳指?”
“还没呢。”凌霁摇了摇脑袋。
听到这儿,夏枝汀算是明白了,原来明湛之前就是在唬她呢......
那个墨玉,哪里是什么母妃留给他的东西?分明就是她自己留给他的东西!
“来,我前几日正好在圆明园里顺了一个扳指,玉质也不错,你看看合不合手。”
她没好气地笑着,取出了那枚墨玉扳指,凌霁接过戴在指上,果然很意外地合适。
命运的齿轮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契合,夏枝汀只觉得有些神奇,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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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逃出了圆明园,第五站最困难的时候就过去了。
直到那帮西洋人把圆明园抢了个干净,竟然得意忘形地抛去了军纪,将魔爪伸向了北平城里无辜的平民。
第四日,这间院子的女主人出了门再也没有回来,滔天的杀声响彻了小巷和街坊。
夏枝汀和凌霁登梯爬上了屋檐,小心地伏在上面,观看四周的环境。
一院接一院的房屋失火,北平城中无数的百姓们惊叫着,倒在砰砰的枪响中,被烈火吞没。
这些大火迟早要烧过来的......
“阿霁,那位大娘死了,我们也该逃亡了......”她满目凄然。
“在圆明园内最艰难的两日,你我都一起挺过去了,不是吗?”凌霁也不沮丧,反而宽慰她道,“只需再坚持三日就好,都会过去的。”
“那么,走!”
有那么一瞬间,夏枝汀忘了这是十四岁的凌霁,还不是他的夫君。她突然毫不见外地拉着他的手,跳出信仰一跃。
凌霁生平第一次被她真实地触碰了手,心神一滞。
他不愿拒开,而是顺从地紧跟着她,悄然握紧。
好似想把这份触感,永久留下......
两人就这样一道跑了许久,换了个安全的角落歇息,夏枝汀才发觉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亲昵了。
她连忙松开了他的手,“嘶,失礼了,失礼了~”
凌霁似乎有些伤神,黯然垂眸,不过语气却很平静:“事态紧急,还顾着这男女大防作甚?”何况他情愿被她挽着。
这时,眼见身后的追兵又要赶上,凌霁不由分说,突然又主动捉起了她的手,“姐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