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54)
这张床,他独自睡了这么多时日,也换过好几回床被枕席,都不曾发觉她的枕下还藏了个这样的小东西,怎会这样?
“其实我才刚刚收到这个礼物,没过几日。”
夏枝汀平静浅笑,解释道:“我......去了几个奇怪的地方旅行,遇到了小时候的阿霁。”
凌霁瞳眸紧缩了一瞬,“小时候的,我?”
“还没听明白吗?”夏枝汀莞尔一笑,“那些被我忘了个干净的事情,这会儿,都让我重新‘记’起来了呀。”
她一边耐心地为他解释,一边想着:
阿霁记忆中的汀姐姐,活泼鲜朗,随心所欲,
是因为她曾在明湛的信任和爱意下滋养,所以,才愿意用率真的一面去拥抱世界。
而枝枝印象里的明湛,温柔开明,心怀天下,
是因为他曾在汀姐姐的陪伴下成长,所以才会愿意用善意去理解和改变这个世界。
这份真情从始至终,都是他们相互给予彼此的,不是单方面的施舍,更不是无中生有......
凌霁就这么静静地拥着她,倾听她的诉说。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从自己的视角讲述着那三十多日的经历,双眸不由自主地微微扩张。
听到末了,竟有一件曾经困扰他心底许久的事,突然浮出水面——
当年,她随口一句“有个重病初愈的心上人还在等我”,害得他患得患失地惦记了这么久,害得他暗自和一个未曾谋面的人较量了这么久......
到头来,那个所谓的情敌,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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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与他沦陷在这袅袅仙气之中
殿外刮着风雪,寝被里的温度格外让人眷恋。
突如其来的重逢,让凌霁实在害怕过一会儿她又会消失不见,他手掌紧紧贴合着她的肩背,带着渴望和挽留的意味,始终没有松开半点。
“那日,你给了我那一针之后,后面可有碰上什么危险?可有受惊?”
夏枝汀犹豫了会儿,总归还是不愿让自己的夫君多虑。她答:
“这不是很明显嘛,你汀姐厉害着呢!三千英法联军不过纸老虎!Paper tiger!竟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根本弄不死我,不然我这会儿又怎能回来呢?”
“只不过,那火势实在有点猛,那件白褂已经烧得不能看了......”被烧成皇帝的新衣了。
“枝枝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凌霁眼眸通红,庆幸地感叹着,埋头又在她发顶上亲了亲,“旁的什么,都不及你安好重要。”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一直独自居住在此,已经许久没有触碰过她,都快忘了滋味。
彼此的肌肤在无意中相蹭的地方,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燎得他难受,但他一直都克制得极好,未将这份念想显露。
夏枝汀倒是能感受到凌霁身上的温度升得厉害,几乎有些烫手了,她轻声道:
“让人备热水进来可好?我累得很,想去洗沐一番。”
凌霁摇头,还是不肯松开一点儿,“不着急洗,再多抱一会儿。”
夏枝汀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来帮我洗嘛。”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便感觉自己身上的那只大手微微收了收指节。
凌霁脸上漾起了不易察觉的红,他低声说:“这个天气,浴桶的水冷得极快,我去命人在浴殿里备水,一会儿再抱你过去。”
他试探着放开她一些,发现夏枝汀并未因此消失,还在睁着一双水汪清亮的眼睛,甜甜地望着自己,这才愿意下床。
临走前,他为她取来一套崭新的素蓝色寝衣,以及一件貂绒翻毛斗篷,都是她离开时没见过的样式。
“这是猜到我要回来了,特意提早给我定做的?”一条藕臂从被窝里伸出,将它们搂至身前。
凌霁唇角微动,过了会儿才应道:“嗯。”
他出门了,君烽打着哈欠迎了上来,“陛下今日怎的起这样早?”
刚问完,他顿时愣了一下,好像碰见了什么稀罕事,“您今儿个心情不错?”
“是啊,皇后回来了,徐嬷嬷在何处?”凌霁舒心畅快地扬了扬唇角,“你代朕传话百官,即日起,休朝十日。”
“嬷嬷在那儿呢。”君烽指了个方向,忽然大大地张着嘴巴,“您适才说......??”
只不过,陛下早已匆匆往他指的那个方向离去,压根儿就不带一丝犹豫,没空理他。
而寝殿里边。
夏枝汀换上衣物,再把翻毛斗篷披在外面,便起身下床打量着寝殿里的其他布置。
凌霁把自己的文房四宝都给搬到了她曾经读书写字的地方,眼下,那桌案边角堆积了一些还未翻阅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