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58)
答案是,她不介意变得再赛博朋克一点。
回到车上,夏枝汀便颇有兴致地凑近他的耳边:
“明湛,我有一计,可让大颐的作物不受四季牵制,乃至寒冬都能生长粮食。”
在她面前,凌霁永远愿意洗耳恭听。
“这话怎讲?”
她说:“造玻璃,制大棚。”
凌霁抿唇,其实这个时代是有玻璃的,但是制造玻璃的工艺极其复杂,难度极大,珍贵程度远远胜过宝石。
可他不会反驳,仍旧继续倾听,因为他能想到的问题,枝枝不可能想不到。
既然这样,又何必要去提出质疑扫了她的兴?
果然,夏枝汀会心一笑:
“那玻璃的做工,其实跟琉璃可相似了,只需加一味北原的草木灰烧制,就会变得澄澈透明。工艺简单,成品又好,以往那种工艺自然不再适用。”
“正好,咱们的虞大将军已经拿下了北原,眼下正是研制玻璃的好时机,你说是也不是?”
凌霁笑着点头,默默摆手叫来君烽去找纸笔记下新的炼制之法。
皇后的语录,当为今后国策。
“对了,明湛可还记得,当初在圆明园时那些洋人手上拿着的武器?”
提起这事,夏枝汀不禁眼冒精光。
她当时还有着“洞察之眼”的金手指,分析过那些火铳枪械的成分构造,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凌霁颔首,“我在那七日瞧见的屈辱,这辈子都不会遗忘。”
“过几日,我画份图纸给你,你让兵部的人试着去造几份火铳出来。”
夏枝汀雀跃地拉着他的手,“只要造出了火铳,今后若是再有什么北边游牧民族胆敢入侵中原,也无需再怕。”
凌霁倏然一愣,“此话当真?”
他心底深处,突然萌生了一个过分大胆的想法......
“当真啊,可有不妥?”夏枝汀娇俏歪着脑袋,满面笑意。
不过她见凌霁心有所思,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了,没再继续追问什么。
回宫后,凌霁询问了司天监的人,近日是否有适合补办封后大典的日子。
他要给枝枝再办一次封后大典,三年前错过的一切,都要好好补回来。
他要让她在宣德殿上,穿上那身本就属于她的凤冠霞帔,在百官面前与他一起共登高位......
在凌霁迫切认真的要求下,司天把第二次封后大典的日子拟在了今年的三月初五。
之后,夏枝汀理所当然地搬进了新修缮的椒房殿,成了正儿八经的中宫之主。
不过凌霁并未像历代先帝那样住进紫宸殿,而是把自己的文房四宝也挪到了椒房这里。
一切生活习惯,就跟之前住在菡萏园里一样。
有一日,凌霁突然问她还记不记得世界地图的模板,想请她画一下。
夏枝汀只记得一个轮廓,具体的细节并不清楚,所以画得十分粗糙。
凌霁摸了摸她的发顶,“无伤大雅,你只需提供一个大概的方向便足矣,剩下的,都交给我。”
后来几日,凌霁又陆陆续续地传了一些兵部、户部和工部的人来谈话,无论是多重大的家国大事,他都不会回避夏枝汀。
夏枝汀也无意打扰他们,所以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他们是在商量着什么特别花银子的事情。
待到那些人离开后,她带着调侃意味望了凌霁一眼,“我那向来节俭的夫君,何时变得这么喜欢‘劳民伤财’了?这是要做什么?”
“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
凌霁突然无奈地笑了声,“不过,关于节俭一事,我实在冤枉。”
“你既收到了我在十四岁那年送的梅花金钗,怎么还是没有想明白呢?”
说到这儿,他声音放小了些:“实不相瞒,我自年少时便开始节俭,起初是因为想要多攒些银子,好为你买些拿得出手的礼物......”
夏枝汀霎时怔住了,脸上也漾着微红。
她缓过神,笑着抚了下凌霁的银丝,“我的明湛,直至今日也还是年少时呢。”
凌霁力道柔和地按住她的手,“我头都白了。”
“白发亦是我的少年郎。”她仰头在男人薄唇上亲了两下,“再说了,若是明湛的心情恢复过来了,以后还会再生青丝的。”
“当真?”凌霁疑惑地拧了下眉,“这么说来,有朝一日它还会变得半截黑、半截白,岂不是怪异极了。”
夏枝汀想了想,笑眯眯地缠在他的腰上,“那又如何?我觉着那样看起来很是‘精神’,适合跳广西科目三。”
凌霁哼笑,“十年前跟你学的东西,早就忘了该怎么跳了。”
“无妨,我没忘呢。”小姑娘在他怀中得意娇笑,“我还可以再教你一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