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7)
凌霁微微颔首,下一秒,她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儿似的,一骨碌越过他,钻进了靠里边的被窝。
他却突然僵怔,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也不知他该保持怎样的分寸。
心头莫名乱成了一团浆糊,他下意识地又把那本书攥进手里,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
于是——
夏枝汀刚刚钻进被窝,便察觉到凌霁刻意与她隔了一小段距离,而且......他怎么又在看书了??
书还特么的拿反了!
夏枝汀:“......”咱们都盖上同一床被子了,好歹聊聊天啊。
“其实殿下分明就对我的睡相嫌弃得很,是也不是?不然现在为何要与我相隔甚远。”
她缩在被窝里,桃花眸子水灵清亮,直勾勾地望着他的侧颜。
凌霁错愕地把书放下,一回头就刚好对上了她亮晶晶的眼睛,和一抹粲然的笑意。
“不是这样......”
他在百般心慌之中寻了个借口,失笑道:“平日里不看些故事或者画本,我不好睡着。若是能听旁人讲些故事,也会好入睡些。”
似乎是在这一瞬间想起了什么,凌霁顺利地打开了话匣子,诚挚地看着她询问道:
“爱妃可愿说说自己过去的故事?譬如说......过去与岳丈大人之间相处的二三事,如何?”
他想听听她原本那个世界的故事。
夏枝汀愣了一下,这故事要求还挺刁钻。
她和夏府那位千户爹之间,自是一点交集都没有,你我本无缘,全靠二皇子花钱牵线。
她绞尽脑汁,努力编了一会儿,什么夏毅曾经在她小时候,领她骑马捕鸟......总之,一切编造都尽可能符合一个千户父亲的形象。
为了方便自己今后在东宫施展医术,她还编造说自己五岁学医,七岁开悟,父亲也大力支持,所以她颇懂医术,殿下只管放心就好。
凌霁看着她努力胡编的样子,没去戳穿她,只是低声笑了笑,“就没有具体一些的事儿?”
有的事情,骗他可以,可别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
夏枝汀嚅嘴,她又没有真的经历过那些事,如何才能具体起来......
这一刻,她突然回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亲生爸爸,灵感一下就来了:
“记得有一回,我和阿爹下棋下到很晚,他想让我早点歇下,后来就故意放着破绽不管,竟然让我直接将了他的军。”
“那时我还大胆笑了阿爹,他怎是个这般粗心大意的人?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才知他那时是为我身子考量,故意纵着我罢了......”
女孩将昔日的故事娓娓道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渐渐湿了眼眶。
她突然好想好想自己的家了......
在二皇子府上饱受苦楚的五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家,寻找着回去的办法,可她什么办法都没找着,也不知是靠什么坚持着活下来。
若是再不遇上凌霁,始终遥遥无期地留在那儿,她兴许会疯的吧。
现在,她思绪飘远,又记起了自己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和温暖的家,五年的思念终究化为泉涌,几乎要在眼中夺眶而出......
“学医是不是很辛苦?累了就和教授请几天假吧,爸爸买了一副新的棋盘,什么时候回来陪老爸下几盘棋?”
“汀儿也许不是最好的医生,但一定是妈妈最骄傲的女儿。”
......
一道道原本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夏枝汀瞳眸轻震,忍着泪意没再吭声,她是真的说不下去了,“殿下,我......我困了......”
她轻声说着,背过身去,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出微颤的哭腔。
第11章
睡相
凌霁刚听得入神,便见身侧的女子突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她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稍微拉开了一些。
她声音也是愈来愈细,就好像是真的困了一般。
“你怎么了?”凌霁拂去床边的烛火。
“要是困了,那便早点歇着吧。”他静候了一会儿,轻声应道:“明日还要去和父皇母后谢恩,养足精神也好。”
少年平静清澈的声音让她很快安定下来,她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平复了心绪。
夏枝汀就这么痴痴地望着眼前的墙壁,带着满腹的乡愁,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进入梦乡。
但凌霁还是没睡。
夜里视线暗得不行,一双标致的凤眼将目光落在少女后脑上,他隐约透过月光捕捉到有些朦胧的身影。
方才她说她睡相不好,他好奇地想要亲自瞧一瞧。
直到月光打进房中的影子缓缓偏移了些许,小姑娘终于开始有了动静。
那副柔软的身躯不自觉地翻了回来,凌霁瞧见了她的睡颜,似乎带着恬静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