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79)
他自然是配合枝枝,安静看戏就好。
萧公公闻言,连忙关切地将凌渡的衣袖和衣摆掀起一些,认真查看,刚想说一些心疼的话,却突然眸光一滞。
他虽是个公公,不怎么了解那些男女之事,但身为太监,他向来都是情报灵通的。
什么民间趣闻轶事,他也知道不少,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这种疹子,他看着看着,怎就感觉不太对劲呢??
旁边的大臣们也没见过这种东西,也不禁开始发出一些唏嘘声,只道二皇子实在是惨。
但他们打心底还是认为,二皇子就应该遭些罪。
倒是一些跟着队伍驰援的太医,看到这便有些坐不住了,难看地别过脸,顾左右而言他。
萧公公神色复杂,“太子殿下,奴才以为,要不您先让二皇子缓一缓,找个太医给他看看?”
“孤是做得过了些,还望皇弟不要怪罪。”
凌霁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轻轻摆手,和颜悦色地说:“孟太医,快去给皇弟看看吧。”
孟太医心里揪得一团糟。
他明明知道那是什么疹子,但还是装作一副极为耐心的模样,走上前,仔细查看了凌渡腿上的痕迹,又忍着嫌恶的感觉,给凌渡把脉。
“......”
纵使再看几遍,那也是花柳病啊!他又该如何开口?
刚才他还觉得纳闷呢,明明太子妃的医术在他之上,怎会看不出来是什么病症?原来事情在这里等着他!
“孟太医不愿说话,皇弟可是得了什么重症?”
凌霁突然万般自责地垂下了脑袋,双拳颤颤地紧握,“若是因为孤这几日的苛待,害得皇弟落下了这样的病根,孤又有何颜面,回去面见父皇?”
“孟太医只管说便是,皇弟若是因为受罚才落下了不治之症,孤愿意回宫后向父皇母后请罪,自请废了这太子之位......”
听得夏枝汀心里一惊,凌霁陪她演戏就算了,还玩这么大?
“殿下,其实您无需自责。”孟太医突然出声劝说,面色难堪。
他转头对众人说道:“这些疹子和疮,跟蚊虫没有关系,自然也就跟太子殿下没有关系,二皇子身上这些,乃是实实在在的,花柳病!”
“花......花柳病?!”
群臣面面相觑,这花柳病的病症虽然认不得,但是这花柳病的名头,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
无非就是不洁身自好、举行不端,寻“花”问“柳”得来的病症呗!
可二皇子,乃是陛下的龙嗣,如何能跟这种事情挂钩?这名声若是传出去了,那还了得......
凌渡瞬间面色赤红,无比羞赧,也不知群臣有没在看着他,可他只觉得自己如坐针毡!
他怒斥着孟太医,“你......你信口胡说!是不是皇兄买通了你,是不是?!你向来都和皇兄走得近!”
“微臣不敢!”
孟太医匍匐在地上,连连摇头,苍老的声音略带发颤,“您若是不信,再换一位太医前来查看,也是一样的啊!”
萧公公深吸一口气,传了另外一位太医过来,结果还是一成不变——
二皇子凌渡,前来灾区救灾却不务正业,反而趁当地生民之危强抢民女,还沾染了花柳病!
“太子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奴才必须要火速回京一趟,和陛下禀明此事,这里,还是要继续交给您了......”
震后救援已经收工得差不多了,但还有许多善后的事要做。
萧公公唏嘘不已地摇着头,对凌渡的鄙夷程度,在顷刻间达到了顶峰。
亏他方才还对二皇子动了恻隐之心!
今日的事情若是传出去,真是丢足了皇家的颜面,果真是太子殿下才可靠!
“自然,孤也会和众卿把今日的事情,守口如瓶。”凌霁漠然颔首,漫不经心地抬眸看向众人,“诸位,是这么回事吧?”
“殿下说的是。”人们齐声应道。
“有劳白大人,把这几日的手稿抄攥一遍,然后交给萧公公。”凌霁又吩咐道。
毕竟内史白大人写的文字最有说服力了。
白大人行礼,“臣遵旨。”
凌渡忍受着众人鄙夷的目光,忽觉眼前一片模糊,人影渐渐消散。
那些人的背影,好像就带着他最后的希望,彻底消散不见,连个影儿都不剩。
几日抄书和饥饿的苦楚倏然涌上心头,凌渡觉得自己的身形好像散了架,他忽然无能为力地大呼一声,彻底昏厥了过去!
后来,夏枝汀私下问凌霁,“你为何还要让白大人把那手稿再抄一份?”
直接交给中官不就行了。
“因为萧公公和郑贵妃有些关系。”
凌霁慢悠悠道:“也不知他到头来会不会偏了心,帮二皇子把白大人的书稿毁了,多个心眼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