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的记忆闪回——喘气，呻吟，和自己主动缠上凌玉的腰身。

不是！难道真是自己睡死了梦游？

沈秋微微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垂着头，不敢与凌玉对视，毕竟才和别人认识几天就上床了，更可怕的是，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这是对的，本该如此。

沈秋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自己有那么饥渴吗？

垂头的动作，自然让沈秋错过了凌玉的眼神——炽热，那是是野兽盯上猎物的眼神。

凌玉看着沈秋，虽然他很讨厌他那位父亲，但也要感谢那个人，赋予了自己这样一张脸。

“凌主管......”沈秋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刻意维持的冷静，“我们都是成年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82章 药膏

“叫我凌玉。”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凌玉伸出手，抬起沈秋的下巴，迫使沈秋对上他的眼。

沈秋望着凌玉，晨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金边，锁骨处的抓痕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看来自己昨晚也用了力。

“什么都没发生?”凌玉轻笑出声，指尖挑起沈秋睡衣，露出的一截红痕，“可你这里，这里......”

冰凉的指腹顺着脖颈滑到腰际，“还有这里，都在说记得很清楚呢。”

沈秋莫名老脸一红，他反应过来，猛地拍开凌玉的手，后背撞上墙壁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大家都是成年人......”沈秋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才认识几天......”

他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大声，“对，我们才认识几天，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凌玉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忽然用额头抵住沈秋的肩，这个示弱的姿势让沈秋僵在了原地。

“昨晚你喊了我的名字。”

凌玉的声音闷闷的，“三次。”

他抬起脸，眼底翻涌着沈秋看不懂的情绪，“在那种时候......为什么会喊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的名字?”

沈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破碎的画面刺痛神经——黑暗中交缠的十指，自己带着哭腔的呼唤，还有某个瞬间脱口而出的“阿玉”。

模糊暧昧的记忆让他想要仓皇而逃。

沈秋胡乱的套上衣服，脱鞋在走廊上发出慌乱的啪嗒声，领口还敞着，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清晨的冷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却吹不散脸上滚烫的热度。

“疯了......真是疯了......”沈秋死死攥着楼梯扶手，指节发白。

他一口气冲下四层楼梯，直到冲出公寓大楼，被朝阳刺得眯起眼才停下。

路边早餐摊的豆浆香气飘过来，卖煎饼的大妈热情招呼，“小伙子跑这么急？来套煎饼不？”

沈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背后楼道里隐约传来脚步声，他头皮一炸——他现在真不想面对凌玉。

他一咬牙，转身扎进早高峰的人流。

地铁站，地铁玻璃窗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头发支棱着，脖子上全是暧昧痕迹，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气。

对面座位的女孩偷偷打量他，忽然红着脸别过头。

“不是......你误会了！”

沈秋手忙脚乱扯高领子，结果摸到后颈一个清晰的牙印。

他内心暗骂——艹，凌玉属狗的啊！

————

来到公司时，沈秋整个人都绷得像根弦。

他特意绕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将领子竖起来，勉强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没事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成年人，一夜情没什么。”

“沈秋早啊！”同事迎面走来，目光在他不自然的衣领上停留了一秒。

“早。”沈秋干笑两声，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刚坐下，他就听见市场部那边传来骚动——凌玉来了。

那人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冷白，他走过办公区时，几个女同事小声惊呼，“主管脖子上怎么有抓痕?”

沈秋差点把手边的文件打翻，他死死盯着屏幕，当一个鹌鹑，却听见脚步声停在了自己身后。

“阿秋。”凌玉的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方案......”

"我马上改!”沈秋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办公区的人都看过来，他这才发现凌玉手里拿着的是另一份文件。

凌玉看着沈秋这副模样，越发觉得可爱，他微微挑眉，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打，“我是说，昨天的方案客户很满意。”

他忽然俯身，在只有沈秋能看见的角度，用指腹蹭过他的锁骨位置，“就和你一样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