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总是胃病的霸总老攻(146)
“是氰。化物。”那个服务员惨白着脸色开口。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氰。化物?这可是能中毒致死的坏东西!
下毒的人这是想要冀重去死!
而是就算这杯酒到不了他嘴里,只要今天在场的谁死了,冀重这个组局的人也同样难逃罪责。
说的难听一点儿,今天参与这场局的人,都上了一次死亡名单。
如此的话,谁不会因此感到一阵害怕?
“是谁指使的你?”冀重当时脸色已经黑的不能看,隐忍着澎湃的怒意和暴戾。
那个服务员被吓得更加两股战战,颤颤巍巍地说:“是、是一个戴口罩的年轻人,他说他跟你有仇,让我给你下药把你弄残废,他当时立马就给我转了十万,又说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四十万。”
这话一出,冀重立马就阴测测地笑了。
“老子只值五十万?”他语气冷到要结冰。
那一刻,缪宁看冀重虽然是笑着,但脸上的神情犹如修罗,颇有种即将原地发疯的即视感。
后来冀重迅速处理了那个服务员,去彻查了这一整件事儿。
缪宁之后倒是没再多管这件事儿,只是想着幸好他出手快,阻止了一场出其不意的谋杀案,没让刚结交上的酒吧老板因此成为有人命黑历史的生意人。
那个服务员文化水平低,不认识氰。化物,在下毒者的一顿忽悠下,以为这东西只能让人残废,却是不知道这东西能让人中毒致死。
一个不经意间,就差点儿害了不少人。
至今缪宁依旧觉得那个下毒的人更疯。
事实也如此,冀重找上他道谢的时候,告诉了他那个想毒害他的人,竟是冀重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那当真是个纯正的疯子,为了跟冀重争夺继承权,两人已经闹到白热化的地步,尽管两人都是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之后,冀重便把他那便宜弟弟废了,从此稳固了继承权。
然而疯子都是一窝的,自此之后,冀重又开始卷土重来,死命追求他。
最后甚至想给他下药。
缪宁识破冀重的手段后,狠狠报复人暴揍了对方一顿。
也是这顿打后,冀重断了一只小腿,大腿也骨裂,更是多处软组织挫伤。
冀重自然喜提住院,而学校里也流传起了他追直男不成反被暴打的流言。
最后这些流言不知道触碰到了冀重哪一根超敏感的神经,对方伤好后就突然出国留学了。
冀重离开后,缪宁渐渐地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直到今天再碰上对方。
缪宁只觉得晦气。
看来刚才打冀重还是打轻了,比起几年前,现在的冀重又多了个臭嘴的毛病,让人听他说一个字都想揍他。
缪宁见霍邢晏盯着冀重离开的方向沉默,赶紧出声:“我真没事儿,还揍了他一顿呢!”
霍邢晏这才回过神来,垂眸看向身侧有些紧张地注视着他的缪宁。
“他没伤到你吧?”霍邢晏放缓了声音问道。
缪宁赶紧摇了摇头,“没有。”
说完缪宁被看到打人的心虚却是又冒出来了。
如果他没有意识到对霍邢晏的情感,压根儿就不会有这种纠结,觉得被看到了也就看到了,毫无所谓。
而现在缪宁心态不一样了,只想拚命在霍邢晏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只可惜,好印象出师未捷身先死。
想至此,缪宁心里不由得有些气馁起来,微微叹息。
听到缪宁说没有,霍邢晏才稍稍松下一口气,他老婆没被欺负就行。
至于打那个男人的事情,出再大的事儿都有他兜着,只要他老婆心里自在了就行。
此刻霍邢晏倒是更关心另一件事儿。
默了默,也纠结了片刻,霍邢晏到底还是没忍住问道:“他…是你的追求者?”
这几个字说出来时,霍邢晏都有一种酸的要咬碎牙的冲动。
他的宁宁实在是太受欢迎了,此前在两人结婚的档口就冒出了一个初中追求过对方的孙家大少,如今又来一个看起来偏执疯狂的年轻人,狂蜂浪蝶前赴后继,简直让他这个正宫丈夫防不胜防,酸嫉不已。
听到霍邢晏这么问,缪宁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他跟冀重之间的恩恩怨怨简单直白地讲了一遍。
听完后,霍邢晏更加沉默了。
这厮果然是情敌!而且棘手!!!
不过得知缪宁对对方没有一丁点儿心思,霍邢晏的心不由得放下了大半。
只是这心放下的有些郁闷,因为缪宁不喜欢冀重这个男人,同样也不喜欢他。
跟人无关,跟性别有关。
默了默,霍邢晏才道:“这人我会负责去处理,他既然是T市冀家的继承人,工作上忙起来,自然也就顾不得想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