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活活烧死后,全家后悔了+番外(214)
毁了!
全都毁了!
若不是虞岁晚出来胡说八道,她的计划怎会落空!
可完整的话根本说不出来,她陡然身子一软,整个人晕了过去。
虞方屹瞳孔一缩,一把扶住了苏锦棠。
他到底是没有苏锦棠那样的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深吸了口气看向虞疏晚,
“这些事情我已经想过了。
等到她伤势好一些后就将她给送山上去好好修行静心。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一次我是真的想补偿你……
你母亲是用错了方法,等到她醒后我会跟她好生谈谈。
你祖母……”
他咬了咬牙,
“这些日子,就先让她住在你这儿吧。
尘埃落定后,我再来接你们。”
虞疏晚眼神冰冷宛若寒冬,
“侯爷和侯夫人实在没必要给我承诺这些。
说了三次送走,不也是因为种种原因还留在侯府?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就是。”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笑了起来,
“若是有朝一日虞归晚死了,不用二位请,我自会主动上门,到时候少不得礼金。”
说完,她转过身,溪月早开了一道门缝,见她回来赶紧大开了门。
“往后侯府来人一律不见!”
祖母还在府上,她往后不一定会在府上日日都待着。
怕就怕会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虞岁晚赶紧追了上去,扒着门缝儿急切地喊着,
“疏晚姐姐!”
虞疏晚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极了一只哈巴狗儿。
她顿了顿,想起来这两日虞岁晚的种种行径,身子侧开,虞岁晚大喜冲上前。
溪月和溪柳生怕外头的人发了疯,连忙将门给关了起来。
“小姐放心,老夫人睡下还未醒,这些事儿奴婢们都没让传过去。”
听了这些话后,虞疏晚面色稍霁,
“你们去跟知秋姑姑她们也说一声。”
两人应声退下。
虞疏晚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虞岁晚的身上。
她此刻乖的和自己记忆里的模样大相庭径。
见虞疏晚打量着自己,虞岁晚立刻停止腰板儿,
“是一个很漂亮的美人哥哥让我来的。
但是表叔跟表婶的确很过分,我也是真的想给疏晚姐姐打抱不平!”
虞疏晚目光依旧淡漠,
“你帮我有什么好处?”
虞岁晚瞧出来她的态度不好,嗫嚅着小了声,
“我知道我先前对你不好,现在知道你才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姐妹,我自然不能继续跟之前一样……”
见虞疏晚没反应,她这才壮了壮胆子,
“我也是真的想学弹弓。
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教我也没事,姨奶奶对我好,我理应投桃报李的。”
她是娇纵,也不至于是非不分。
虞疏晚看了她半晌,面前的人都开始紧张不安起来,她这才挪开了目光淡淡开口,
“真想学,那就在我没出去的时候找月白教你。”
几乎是瞬间,虞岁晚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多谢姐姐!”
虞疏晚懒得多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不管这一世虞岁晚再怎么帮她,她也绝不会忘记上一世被虞归晚手把手带着虞岁晚欺辱自己的一幕幕。
她能做的,就是对虞岁晚置之不理。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可心很快端了一碗酸梅汤来,
“这是奴婢一早冰好的,小姐歇歇火。”
虞疏晚并不喝,只是用勺子搅动着酸梅汤,脑中不断的思索着白家的事情。
不等她想出所以然,外面门房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小、小姐!”
“慌什么。”
虞疏晚目光一凛,
“就算是他们再来,不必管就是。”
“不、不是的!”
他连忙缓了口气,道:
“是太子殿下来了!”
虞疏晚颇为意外。
难道又是慕时安帮忙叫的人?
思索片刻,她看向可心,
“你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就说我睡下了。
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你再来报我。”
可心应声。
不管容言谨是过来做什么的,虞疏晚都不打算这个时候跟容言谨见上。
一旦是见了面,少不得是要说起方才的事情。
越是相处越觉容言谨身上的可贵。
她又何必用这种家长里短的破事儿去让容言谨为自己担忧?
这未免是有些掉价了。
她都不介意虞方屹他们的态度,又有什么好倾诉的呢?
只是昨夜的确是没有休息好。
她喝了两口酸梅汤后就直接回了房歇下。
一觉睡醒后,已经是阳光洒满了窗棂,落在了她的被子上。
她看向绿纱窗外,入眼就是一片烟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