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活活烧死后,全家后悔了+番外(4)
可这凭什么!
她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为什么还能够有或者的机会!
很快,熟悉的小屋出现在眼前,虞疏晚的双眸冷的宛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刘春兰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但没能办成贵女交代的事情总是有些不安。
正骂骂咧咧,抬眼就看见消失了一夜的虞疏晚。
“贱蹄子还知道回来?”
刘春兰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冲上前将虞疏晚的手给拉住往屋子里拖。
虞疏晚任由她将自己拉到了破旧的屋子中。
刘春兰一边絮叨着断脚筋是对她好,一边想要伸手去够那个镰刀。
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刀柄,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喷涌出来。
“这是什么?”
她疑惑的伸手在脖子上摸了一把,入目是温热的血迹。
疼痛迅速的席卷来,肥硕的身子靠着墙根缓缓坐下。
刘春兰想哭,但是又不敢大动作,口中含糊不清,“你、你怎么敢……”
虞疏晚回来的路上特意选了一根树枝,在河边的石头上给磨尖了。
这是她送给刘春兰的第一份大礼。
“我也想为娘好。”
虞疏晚将镰刀从她手中拿下,看着她的身子像是肥硕的蛆虫翻涌,忍不住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霎那间手起刀落,血在一瞬间迸溅开。
刘春兰惨叫着想要逃跑,却被虞疏晚眼疾手快的断了另一只脚的经脉。
看着她在地上翻滚,虞疏晚脸上的笑逐渐的消失变得冰冷起来。
她蹲下身子用还滴着血的长刀拍着刘春兰惨白的大脸,宛如恶魔一般的低语,
“你最瞧不起我,可却偷偷换了我的人生,理直气壮的伤害我这么多年。”
“你、你怎么……”
刘春兰的眼中此刻只有惊骇和绝望,肥厚的手掌在空气中胡乱的抓着。
“我怎么知道是吗?”
虞疏晚低笑,将长刀抵在她的脖颈,
“娘,你走好。
等到我回去侯府了,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好那位姐妹的。”
话音刚落,她手上的动作猛的沉下往外划去,那血就像是瀑布一般喷涌而出,甚至喷溅在她的脸上。
虞疏晚也不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抽搐的刘春兰没了动静。
她面色冷静,将刘春兰和她准备好的包袱直接扔到了后院的粪坑之中,眼睁睁瞧着再没有痕迹,虞疏晚这才转身开始清理起屋子。
等一切忙完,虞疏晚简单的冲洗一番,将沾到血的衣裳给烧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门槛处,看着天色逐渐的暗下来。
她本是侯府千金,应该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
可在出生的时候被刘春兰用自己的女儿刻意调换,十四年的火坑,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终于有人来带她离开。
可她满怀期待的回到了京城侯府后,答应给她看脚的虞方屹眼中只有虞归晚,全然忘了她的脚还受着伤。
苏锦棠说,她是她母亲,定不会厚此薄彼。
虞景洲说,他是她哥哥,亲生妹妹只有一个,他会补偿的。
于是她真的信了。
配合着他们去将虞归晚的身份变成了族谱上正儿八经的虞家小姐。
而自己,却成了一个虞家养女,为他们赚足了好名声。
虞疏晚自嘲一笑。
愚蠢!
第3章
前世
至少自己有家了不是吗?
那个时候的虞疏晚实在是太天真。
苏锦棠说的补偿,是对虞归晚的百般疼爱和对她的漠视嫌恶,虞景洲说的补偿,也不过是将虞归晚视若珍宝,对她弃之若蔽。
而她,却因为久久未治的伤落下了脚疾,被京城所有人骂是不自量力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最后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地狱。
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不该回侯府?
分明,自己才是他们的家人,分明,她的身上流淌着他们的血液,分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过,更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可凭什么?
凭什么虞归晚只是皱皱眉头他们就要指责她!
他们只会说:虞疏晚,你怎么心里那么扭曲恶毒?归晚已经活的小心翼翼,你怎能让她再心生愧疚!
虞疏晚,你就这么喜欢荣华富贵吗?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生下你!
……
可小心翼翼的是她虞疏晚。
被顶替了十四年富贵人生的也是她虞疏晚!
她甚至不曾跟虞归晚多说一句话,他们就紧张的护着她,似乎自己是洪水猛兽。
是虞归晚抢走了她的一切,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虞疏晚的泪不断的掉落在衣服上,迅速的氤氲开。
“小婉!”
有身影急促的跑近,虞方屹看见她无恙,这才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