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活活烧死后,全家后悔了+番外(564)
虞疏晚叹息一声,
“都说傻人有傻福。
他那样的脑子,若是当初丢的人是他,恐怕都活不到三天。”
由此也可见,自己的的确确就是侯府的孩子。
毕竟是一样的狠心,在觉醒之前,也是一样的蠢笨。
虞疏晚摆了摆手,
“他有武功傍身,也不算是蠢到没边儿,会自己带好人和银子。
不用管他。
方才母狮子跟我说,外面流言还在传贺淮信对我一见钟情?”
可心小心地看了一眼虞疏晚的脸,道:
“这事儿奴婢方才是想说的。”
“现在说也不晚。”
虞疏晚不动声色,
“他是怎么宣传的?”
可心硬着头皮将自己听见的那些都给说了出来,虞疏晚却没有半点的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还是上一世那样的手段……”
不外乎都是一些带有暗示的话引导着众人,让众人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有私情么。
上一世自己答应嫁给贺淮信还有一点,就是当初京城有人已经说他们二人私下经常见面,怕是已经私相授受。
箭在弦上,虞疏晚当时自己急着离开侯府,便就没有半点的犹豫。
她都已经重生一次了,贺淮信是以为这样就能够将她给哄回去吗?
“小姐,这流言一下一会儿的,难不成就任由发展?”
可心忧心忡忡,
“您才跟世子之间有了稳定的感情,若是王妃她们听见了不该听见的话,误会了您可怎么办?”
虞疏晚想起那日在王府上的惊鸿一瞥。
虽然自己跟慕时安之间还不清楚有没有以后,可她也不想看见王妃的脸上出现不高兴的神色来。
虞疏晚垂眸,还在想应当怎么做的时候,有丫鬟就慌里慌张地在外头扯着嗓子喊起来了,
“小姐,小姐!
不好了!
表小姐在珍宝阁跟人吵起来了,您、您快来看看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是气急得很。
虞疏晚一下子站起来,瞳孔都大了几分,
“什么?!”
她的风寒还没有好全,情绪激动下狠狠地咳嗽了好几声。
她直接叫可心把人给叫进来,又亲自去取了斗篷和外衣,
“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丫鬟是香雪苑的丫鬟,虞疏晚是眼熟的。
丫鬟哭丧着脸道:
“奴婢也说不清楚,就是表小姐原本是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突然之间就指着一个人开始骂起来……
表小姐不依不饶,还动手伤了人家。
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张妈妈护着表小姐呢!”
虞疏晚的脸色奇差,飞快地换好了衣裳,也来不及去跟虞老夫人说一声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月白是随时待命的,这会儿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马车太慢了。”
虞疏晚当机立断地直接将一边的马儿牵出来一只,
“你往珍宝阁赶就是,我骑马去。”
可心的脸都给吓白了,
“小姐,外面冷,地上都是冰,您不能够这样去,而且您伤寒还没痊愈呢!”
虞疏晚已经利落翻身上了马,狠狠地用双腿一夹马肚子,呵斥出声,
“驾——”
须臾之间,虞疏晚已经离开老远。
可心急坏了,赶紧爬上了马车,
“快去珍宝阁!”
月白也察觉出来事情的严重,亦是不敢耽搁。
虞疏晚其实是不会骑马的。
可上一世贵女们总会聚在一起打打马球,自己连马都不会,不知道被嘲笑多少次。
她的性格倔强,算是那种瞧着不声不响,可实际上是会一定将事情做到极致的人。
也好在这种性格的加持,自己后来逃跑的时候是有几次差点能够逃离开的。
只是可惜。
她来不及想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任由寒冷的风在脸上剐蹭,宛如刀子一般,打得她生疼。
虞岁晚再怎样顽劣,如今也是她名下的妹妹,是她一点点在调教的小姑娘。
从小丫头开始示好到现在,自己还真是一下子都没有碰过她。
她的性格也好了许多,总不至于是虞岁晚无缘无故地动手!
等到虞疏晚到了珍宝阁,早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了。
虞疏晚听着里面似乎有女子尖锐的哭声,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将勒住缰绳。
马儿扬起前蹄,发出了高昂的嘶鸣声。
不少人转过头来,看见是虞疏晚,都面色微妙地让开了一条路来。
虞疏晚没心思跟他们扯皮,直接下马大步往着珍宝阁里面走去。
越是进去,那哭声就越是明显。
是张妈妈的。
虞疏晚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拨开人群后,虞疏晚这才看见被张妈妈死死护在身后的虞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