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活活烧死后,全家后悔了+番外(660)
如果不是小姐,我也绝对不会发善心去翻出这些陈年旧案,更不会将你带在身边。
口口声声说想要报恩,如今见了真正的救命恩人都不愿意表达自己的态度,我如何信你?”
说完,白盈盈看向虞疏晚,
“小姐,管这事儿还沾染了一身腥臊,您还是别管这件事儿了。
各人有各命,从英彦之前还不小心伤过您,何必还留着脸面?”
见一向好说话的白盈盈这个态度,从仁儿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所谓的自尊心,面对着虞疏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我知道刚刚我做错了,小姐对不住,求求小姐能够救我父亲,我父亲从前做的事情并非是出自自己心意。
他也是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求求小姐了!”
她这会儿倒是情真意切。
虞疏晚也并非是什么圣人。
刚才从仁儿那个态度的确惹恼了她。
可救从英彦也并非是因为从仁儿。
虞疏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必在我面前诉说你的苦难,我说我救他,就不会食言。”
从仁儿有些不敢看虞疏晚,一张脸通红。
将人打发下去,白盈盈这才看向虞疏晚,
“我从前还没看出来她是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小姐要是心中有气,咱们不帮她也是应当的。”
“我倒不至于这样小的肚量。”
第418章
您就当他是个普通长辈,好吗
影响她做决定的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些小事。
虞疏晚想了想,又同白盈盈吩咐了几句,这才又见了离戈。
看见离戈,虞疏晚的神色都严肃了几分,
“你不是应该跟着慕时安吗,怎么会又回来?
我当时叮嘱你的你都忘了?”
“说到底世子才是我正儿八经的主子,小姐,你还没过门,你就算是过了门,他让我守着你我也得守着你。”
离戈说话向来不客气,短短几句话让虞疏晚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你能耐了是吧?”
离戈见她大有要去找宋惜枝告状的样子,语气软了几分,
“这个不能怪我,世子交代了,若是你不安全,他在前头也会分心的。
有我在京城,好歹也能让他安心几分。
所以,小姐,这件事你就不必追问了吧?”
“安心?”
虞疏晚咬牙切齿,
“你留在我身边又有什么用,今天晚上你不还是没看住我,跟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找着?”
这句话是将离戈说的有些尴尬了。
其实这事儿也的确怪他。
看虞疏晚回去以后,他就实在是忍不住跑去找了宋惜枝,告诉宋惜枝自己不走的消息。
结果回来半路上就听说了虞疏晚失踪的事儿,一颗心紧紧提着,一直到看见虞疏晚安然无恙这才算是放下来。
此刻被虞疏晚直接戳破,心头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心虚。
看见离戈不说话了,虞疏晚哼了一声,
“他总不至于走之前什么都没有交代吧,他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让我好好看着你。”
这个答案虞疏晚并不满意。
倒不是虞疏晚挑刺,而是他们二人的关系那般亲密,从来都是形影不离,怎么这一回将离戈留了下来?
慕时安应当知道,她身边不缺乏想要护着她的人。
离戈有些无奈,
“世子当真是这样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虞疏晚定定地看着他,
“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和慕时安几乎从来没有分开过,怎么可能这一回远赴边疆却不带你呢?”
离戈迟疑了一瞬,
“世子在意你,所以他信得过的是我,想要我留在京城里面护着你。”
“京城里面难道还会有人想对我动手?”
虞疏晚反问,
“即便现在贺淮信没有死,你觉得他会蠢得对我明面上动手吗?
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是绝对的安全。
侯府,王府,甚至皇宫都会护着我。
慕时安他有事情瞒着我们。”
此话一出,离戈的脸色也变了,
“可是世子……”
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完,脸色也越来越差。
“或许我说这些你觉得是危言耸听,可我总得告诉你。”
虞疏晚的神色越发的严肃,
“贺淮信死之前,已经承认了自己和拓跋之间有来往。
他今日做的这一出戏就是想要将我拉到他的阵营。
不妨大胆猜一猜,贺淮信到底和拓跋之间交流了什么,才让他能够做出这样孤注一掷的举动?
而且,还偏偏是在慕时安离开京城以后。”
离戈坐不住了,他转头就想要往外走去,
“我现在去追世子。”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