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假结婚的大佬是(133)
“还要往下看吗?”沈徒夹起一块鸭脖,送进嘴里。
他好像是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对这种味道充满了新奇,在嘴里琢磨了很久才把骨头吐出来。
“看,继续看。”炎幸强自己所难:“这才刚开始呢。”
突然,音乐诡谲起来,炎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朝沈徒那边靠了靠。
第二天,妹妹学校组织春游,去了偏僻的深山之中。
突然,娃娃从包里掉了出来,脸色惨白,瞳孔诡异。炎幸预感,这个娃娃要变鬼了。
果不其然,她还没来得及闭眼,下一秒,娃娃突然变成一个握着镰刀的女鬼,原本诡异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鬼脸,狰狞地朝着屏幕张开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啊啊!!!!!!”
鸭锁骨立刻飞出去,她随手一抱,手感有些软乎,恐怖的音乐随着尖叫声的结束而结束。心脏如擂鼓敲击了几秒钟后,炎幸才终于抬起头,迎面撞上沈徒含着笑意的眼底。
她整个人树袋熊一般抱着沈徒,胳膊抱紧他的结实手臂,头靠着结实的胸肌。
手上的油不慎擦到沈徒的黑色睡衣上,但他似乎不介意。
沈徒挑挑眉,戏谑道:“是谁刚才信誓旦旦地说,我不害怕?”
炎幸意识已经逐渐开始模糊,又端起酒杯:“我哪知道,你会找这么吓人的片子?”
威士忌还没倒进杯中,她握着酒杯的手已经被制止在半空。
“别喝了。”
她“嘿嘿”一笑:“这个还挺好喝的。”
沈徒沉默了片刻,无奈道:“好喝也不能喝多,这可是酒,喝多了很难受的。”
随手收走了酒瓶子,摆回酒柜里。
“那还看吗?”沈徒返回来,对着暂停的界面,摁着遥控器,问。
炎幸摇摇头,缴枪投降:“不看了。”
——
刚才的恐怖片,劲头实在是太大了。
她现在只要一进阴影处,就会想起那个女鬼张着血盆大口面目狰狞的样子。
但劲头更大的,是威士忌。
此刻她精神恍惚,解开睡衣的手胡乱地动,连内衣的带子扣都扯掉了。
但意识已经无法支配行动。
酒精加持下,恐惧的情感降低了几分,但眼睛重影,所以此刻,就连在浴室里冲澡,也仿佛觉得门外有几个会影分身的鬼影来回走动。
完了,娃娃来找她了。
她赶紧披上浴袍,拧着麻花步打开门,心脏擂鼓般,鬼鬼祟祟地张望。
娃娃没来,倒是看到了门口的沈徒。
刚才那个“镰刀”,是沈徒手里的报纸。
他正背对着浴室,靠在墙边,戴着细边眼镜,翻看今天的报纸。
和她对视两秒,沈徒便对着这清澈愚蠢的眼神开口:“......你还能洗吗?”
炎幸有些害羞,小孩做错事被抓现行的感觉,她硬着头皮直起身子。“能啊,为什么不能。”
娃娃又没来。
“已经很晚了,早点洗完睡觉吧。”沈徒推了推眼镜。
炎幸伸出一根指头:“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沈徒当即判断,这人喝大了。
过于标准的醉酒症状,瞪着眼睛,闲话不断,行动诡异,力证自己是精神状态稳定,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已经和奇行种差不多了。
“不着急,我明天也没什么事情,我是无业游民,又不用上班。”炎幸瞪着眼睛补充道:“你和娃娃睡吧。”
沈徒:“?”
沈徒:“......”
关上门,醉意有些上头,她迈着步子,朝浴缸走去。
浴缸里的水清澈见底。
炎幸没有立马下去,手扶着墙壁,一只脚试探性地试试水温。不热不凉,刚刚好。
她好喜欢这种大型浴缸,能泡满整个灵魂的感觉,里面还没有娃娃。
可惜上辈子,她家里只有九十多平,和鸽子笼似的。
狭小的洗手间和厕所是一体的,留给浴室的位置,只有一个挂在墙上的花洒。站着洗洗就不宽松,更别提安浴缸。
她又嫌弃公共的澡堂子不干净,所以很多年都没泡过澡。
浴室热气腾腾,蒸汽氤氲。搞得炎幸此刻更是云里雾里,大脑成了一滩浆糊。
适应好了水温,酒劲儿架着,炎幸越来越兴奋,“扑通”整个人一头扎进浴池里。
门外的沈徒被巨大的水浪声吓到,连忙敲门:“没事吧?”
“我没事,嘿嘿嘿(^~^)。”
浴室的门中间,一整个镶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并不是完全看不到其中的样貌。
隔着玻璃,能看到一个玲珑的上半身,坐在浴缸里,纤长的手臂不停地往上身撩水,一会儿手指学放飞和平鸽,一会儿学狗叫,一会儿嘟囔着“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