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假结婚的大佬是(87)
“阿姨她......你妈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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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幸的反射神经一瞬间完成回路。她立刻朝宿舍楼方向跑去,从校门口到宿舍楼几分钟的路程,宕机的大脑没有跟上飞奔的步伐,她只想到,刘桂芳的三高怕不是又犯了!
那天在医院,刘桂芳在医生建议的住两天院调养一下和不推荐的立刻出院之间,义无反顾选择了立刻出院。
床位一天就几多钱,可把她心疼的浑身乱颤。
宿舍楼下围满了买饭回来和打饭回来凑热闹的吃瓜学生。重复无聊的生活里,任何异常都能引起波澜。
时漓扒拉开人浪,恍恍惚惚挤进去,一眼看见刘桂芳疼得挤眉弄眼,蜷缩着跪坐地上,头侧边靠近太阳穴处一道鲜红的血印缓缓流下,嘴里不停嘟囔着:“哪个小兔崽子!”
丞湖蹲在旁边,白皙的手帕已然鲜红。
炎幸微微蹙眉:“这绝对不是三高......”
闯了大祸的男高中生,名叫刘伟,此刻已经就地伏法,被舍友夹着送了下来。
凶器是个盛满水的暖瓶,此刻打铁花般四分五裂,迸得满地都是。
动机是原本水壶上面跑了个壁虎,他害怕,想把壁虎拨弄下去,结果不慎脱手,暖瓶直愣愣坠落而下,刚好刘桂芳和丞湖在楼下聊天,就刚好砸了个正着。
好在刘桂芳说话动不动摆头,不然正中天灵盖,就该带着诚挚的问候去拜访太奶了。
“叫救护车了吗?”炎幸扶着刘桂芳,问。
“叫了叫了。”
她转头对着刘伟:“你要死啊?你眼瞎了看不见下面有人?”
丞湖拦着她:“不要吵架......”
“你才瞎了。”
炎幸不惯着他:“你再给我说一句?”
“也许,他不是故意的。但也不能随便从高空扔东西。”丞湖拉着炎幸,拍拍她后背。
“你不是故意的?”她指着刘伟:“那你在底下站着,我扔你试试!”
谁知道这小孩不但不认错,还一脸嚣张跋扈:“我不是故意的~我身体不好。手没劲儿,就掉了。”
“哦,你身体不好,那你怎么不去死?”争吵间,救护车很快就赶了过来。
炎幸没有时间和他继续掰扯,跟着一起上了车。
检查了一下轻微脑震荡,加上破了皮,总体来说是没有大碍,但是也要住院观察几天。
路上丞湖说,刘伟是她班上的,最近令她最为头疼的学生。自己不学习,上课总是说话,搅得其他同学也别想学习。
老师提问他,他就回答“你猜。”,“我不知道。”,“没听。”,“你说什么?”
丞湖实在没得办法,只得单独给刘伟安排了座位。
可是这也避免不了,他骚扰前座,用碳素笔划拉前座女生的羽绒服,白色的羽绒服上面被划上了乱七八糟的黑线。女生妈妈找到学校就坚决不承认,还捂着心口,说自己有抑郁症。
还给女生起乱七八糟的称呼,人家姓“余”,就叫人家“死鱼”,人家长得胖点儿,就管人家叫“胖婶”。
还经常不换衣服内裤,起来回答问题身上一股钻脑子的臭味儿。
都知道他家庭条件很差,同学也没办法直说,看见他都绕路走。
就连一贯认真负责的数学老师,家长会时候对待别的家长都是谈成绩。对于他母亲,只是语重心长:“这位家长,咱孩子刘伟不光要搞好学习,个人的卫生问题也要搞好,平日的衣物一定要勤换洗。穿得干干净净的,对于提高学习效率也有好处。”
可是看见他妈妈自己穿得花枝招展的样子,数学老师自己都觉得是在对牛弹琴。
他父母早年就离婚了,父亲再婚,母亲做鸡养他。
他自己对学习毫无兴趣,又叛逆不听话。
几乎每科老师都跑到丞湖这边抱怨过,同学都不愿意和他坐一起,舍友也叫苦不迭,他那排的座位已经快挤到讲台上了,就是为了集体往前挪,离刘伟远一些。
但丞湖又无可奈何,只能教育,虽然刘伟也不听。她甚至提出来实在不行她帮忙刘伟用洗衣机洗衣服。
结果到了刘伟嘴里,成了丞湖是个变态,喜欢洗小男生的衣服。
炎幸记得,原著里面这个刘伟,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和沈律因为值日的事情起了矛盾,后面还找人把沈律骗出去,堵在巷子里。但也是男女主之间感情推进的催化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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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把刘桂芳送到医院之后,丞湖很快就回到了学校。
打电话确认了一下炎幸那边,刘桂芳没有大碍。
刚好赶上大课间,围到她身边问问题的学生络绎不绝。
“这道题的话我们要先去找文章之中对应的句子,比如说这句,找到之后要找关键词,剔除主语和结语,剩下的部分加以分析,看看有没有修辞手法......很明显这句话有个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