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假结婚的大佬是(99)
沈律一听这话,立刻阴暗了表情,皱眉道:“我爸我爸,你就知道我爸!”
炎幸甚至怀疑自己说重了。毕竟沈律是为了自己好。
她自己也觉得尴尬。越是尴尬,身子就越僵硬,想破门而出,又像被定在原地般。
以她对沈律的了解,以往他一定会立刻解释,然后穷追不舍,当耳边风,该干嘛干嘛。
十七八岁的孩子,正是狡辩的好年纪,天塌下来都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
沈律刘海挡住视线,看不清表情。沉默的炎幸疑惑。
他许久才开口,声音淡淡的:“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的价值观出了问题,这和利用别人没有区别。”
沈律抬起头,半睁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那我多管闲事了呗。”
“......我没有这个意思。”
“可你不喜欢我,一开始又要答应和我交往,你不也是在骗我么?”
“......我没有,是你追的我,把我追烦了,我才答应的。”原主行为,不要上升到我身上!
“......”沈律笑了笑,无语凝噎:“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宿管室。
——
这天,炎幸陪着沈徒去医院看了奶奶。
老人家约莫七八十岁,慈眉善目,但因病导致气力不足,说话含糊。
却能从撑不大起来的眼皮里,看到孙子带着孙媳妇过来,发自内心的高兴。
她就喜欢和年纪大的老人聊天,既有关心,又不会去打听隐私的事情。
坐了一会儿,下午她久违回到了沈家。原因是沈老爷子打电话,想见见面,商议一下结婚的事情。
这顿饭菜色不错,好几个菜看起来都是提前准备过,按照炎幸口味来的。
就是吃的很压抑,因为刘桂芳在医院,炎发斌还有起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所以一切都还定不下来。
她也久违地见到了沈律(招呼不打埋头吃饭一言不发版)。
那天之后,炎幸查房时遇见了沈律几次。他装的和不认识似的,舍友起哄他也不吱声。
坐在书桌旁撑着头,头也不抬盯着书。
沈律一反常态,炎幸反倒不适应。
她这人,说难听就是没种。
逞一时口舌之快比谁都会怼,事后又总是觉得自己说重了,会不会伤到人。
高中生真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敏感点。
她那天的话,可能是说的太重了。毕竟沈律的确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方法不对。
酒足饭饱后,炎幸在房间里和装修公司对了一下设计方案,这几天就可以开始准备装修了。
原本的店铺就是精装修,只是软装的地方需要大改,用不了多久就能开业。
她刚挂了电话,沈徒就打开门,邀请她出门放风。
“你的那里......好了吗?”沈徒不好意思问。
炎幸立马明白,他说的是哪里。“好了,已经结痂了。”
“今天晚上有灯光秀,要去看吗?”
“灯光秀?”
“嗯,我朋友送了我三张门票。a市每年夏末都会有。也不远,就在石山那边。”沈徒指了指墙上的a市地图:“差不多就在这个位置。”
“好呀,刚好我的电话也打完了。”
沈徒笑了笑:“那我去开车,你去楼上叫一下沈律可以吗?”
难怪沈徒吃饭时没喝酒,原来是早有打算。炎幸愣在原地:“还要叫沈律?”
“嗯,我爸让我带着他。”
“好吧.....”
现在说不去也临时找不到借口。但推脱不叫,反倒会引起沈徒的怀疑。
还不如大大方方上去,敲敲沈律的房门。
门很快打开了,沈律看到来者,没有任何波动。
以往他一定会像小狗一样,热烈地朝着自己摇尾巴。
“你爸爸,让我叫你出去看灯光秀。”
沈律也不看她,半晌才沉声:“不去。”
“哎,你不去票就废了......”炎幸伸手去拉门,同时沈律拉着门锁,她赶紧抽回手:“不去算了,我找张姨去。”
沈律立马改口:“哎,等等......我去。”
炎幸偷偷笑了笑,小孩还真是一点儿心思都藏不住。
——
石山,名为山。
实际上是一条临近公园的街道。
因其街道中人工景观多为石头打磨的山景,故取了个最省事的名字,石山。
旁边就是公园连着小区,道路的尽头是各种办公大楼。
属于这边人流量集中的地方。
这个时间点,已经过了摊主们的抢摊位大战,小吃车成排,街头卖艺表演的也已经开始。
赶上周末,又有灯光秀的噱头。
从小区门口开始,就人挤人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