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登基后我重生了(173)
等崔沅和裴礼明走后,蓝嬷嬷在身后道,“元胡说的不错,表姑娘对崔姑娘不大客气,想来两位姑娘心里都各自有气,这也说明表姑娘心里是有公子的。”
宁姨娘面无表情,“再看看吧。”
她是第一次见崔沅,一见面就心生不喜,倒不是说崔沅是个上不得台面或者大奸大恶之人,只是她通身气度绝不是她的生活环境所能养出来的,在长宁侯府寄人篱下那几年,长宁侯夫人对她更不见得有多好,没养成畏手畏脚的性子已是意外。
还有崔沅给她的感觉,就像她所伪装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只是不屑于戳穿,让她十分不适。
等崔沅回到荣安侯夫人那处,听闻裴行知已经醒来,崔氏也就放心带她离开了。
回府的马车上,崔氏笑看着崔沅,“怎么样,可与他说上话了?”
崔沅摇头,开始胡编,“他才醒来,浑身无力的,根本说不出话来,他身边不缺人照顾,我想着多留不便,就回去找您了。”
“婚约既成,你们合该多来往,我也与荣安侯夫人讲了,她说裴三郎性格内敛,当初梁家请人上门,欲说他与梁六姑娘的婚事,他是不大情愿的,但他愿意应了与你的婚事,就说明对你是有意的,只是关在屋子里读书读多了,不大会与姑娘家相处,她会多提点提点的。”
性格内敛?崔沅表示怀疑。既然婚不好退,那就且走且看吧。
卫国公府动作还是很快的,已经为姚蕴宁相看好了,是齐王府小世子,也就是云阳郡主的娘家侄儿燕行钧,燕行钧比姚蕴宁还要小两岁,算是跟在姚蕴宁身后长大的。
他虽然年纪比姚蕴宁小,但也许是早熟的缘故,也可能是常在军营磨练,他性格沉稳,在姚蕴宁面前更像个兄长,现在殿前司任虞侯。
在云家小将军战死沙场后,齐王府就曾有要与卫国公府结亲的意思,但是被姚蕴宁自己拒绝了,谁想拖到今日,燕行钧也还未说亲。
现在卫国公府起了心思,齐王府那头一听说,齐王世子妃就登门打探消息,确定是要给姚蕴宁相看后,立刻就将正操练兵马的燕行钧喊了回来,一番打扮后送到卫国公和崔氏面前。
燕行钧来找姚蕴宁的时候,崔沅正在屋里缠着姚蕴宁绣丹顶鹤呢。
齐王府是姚蕴宁的外祖家,嫁进去不必受长辈的气,又可以摆脱嫁入东宫的命运,崔沅心情也跟着开怀,“姐姐快出去吧,别叫小世子久等了。”
姚蕴宁嗔了她一眼,但还是放下手中的针线出去了。
崔沅立刻跑到门口,趴在门缝处偷看,皇家子弟她还没见过很难看的,燕行钧称得上俊美,与姚蕴宁一同站在开满花的桂花树旁,般配万分。
燕行钧的眼,从见到姚蕴宁起,就充斥着柔意。崔沅从崔氏那里听来的,燕行钧从小就喜欢黏着姚蕴宁,直到年纪稍大些,懂得男女大防了,尤其后来姚蕴宁定亲了,他才来得少了。
毫无疑问,燕行钧是心悦姚蕴宁的,所以到现在也未说亲。
燕行钧已经有几个月没到卫国公府来了,说明他也有几个月没见姚蕴宁,他心中思念,但强行克制,只因他不想惹她心烦。可当听到母亲说卫国公府要给她相看说亲,他再也按耐不住,回府换了套新衣裳,将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熏了她最喜欢的香,就赶了过来。
见面的第一句话是,“阿宁,好久不见。”
他从不喜欢叫她表姐,心思昭然若揭。
面对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燕行钧,姚蕴宁仰头去看,难得感慨一句,原来他早就长大了。
姚蕴宁没与他寒暄,而是直接说起正事,“你别听祖母还有舅舅舅母他们乱说,我们两个不合适,没得耽误你的姻缘。”
燕行钧狠狠皱眉头,“你就是我的姻缘,何来耽误一说?”
姚蕴宁一愣,她想起云牧战死的消息传回京都,她一直陪在云夫人身边,办好云牧的丧仪后,她消瘦了一大圈,在她回府后,燕行钧堵住她的路,说要娶她,而她尚沉浸在悲痛之中,只当燕行钧在说胡话,拒绝了他,而他很坚决地说自己不是冲动,不是怜悯,而是蓄谋已久。
但最后她还是拒绝了,她与云牧是两情相悦,这辈子嫁不了他,她宁愿孤身一辈子。
见她不说话,燕行钧继续道,“我知道这次为你说亲,是为了躲避选妃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心里有人我也不介意,我愿意成为你的挡箭牌。”
“反正除了你,我也不会有迎娶她人的心思,与其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宁愿是你……应该说,我做梦都盼着是你。”
“你总是要嫁给其他人的,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我知道你的过去,能接受你的未来,如果……等选妃宴后,你若是实在还是不愿意,我们再解除婚约就是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