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登基后我重生了(188)
再说,若荣安侯府真的倾巢而出,动静可不会小,早该传得人尽皆知。
“还请国公爷看在事态紧急,信晚辈一次,我对小满的关心,并不比任何人少。”
他一句小满,已是让崔氏惊讶之余产生了信任,崔沅与她说过,在回到卫国公府前,会叫她小满的几乎没有,而裴行知脱口而出,显然是叫习惯了的。
于是崔氏道,“你眼下乌青,便是彻夜为了搜寻吧。”
裴行知微微颔首。
卫国公也注意到,裴行知眼里的疲惫根本藏不住,但他应该是一刻也不停歇地从城郊赶回来直奔卫国公府的。
罢了……瞧着也不像个坏孩子,他那臂膀上的伤,也算是为崔沅受的。
“你继续说说当夜的情况。”
裴行知搭在膝盖上的手一紧,随即松开,“昨夜的事我有错,身边带的人不够多,才使得贼人钻了空子,在我身边都叫她遇险。”
“昨日从我喝药后昏睡至醒来,左不过半个时辰,而小满恰恰是在这半个时辰内不见的,就算有人快马加鞭将人送走,左不过就几十公里的距离,可我将附近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甚至一点儿可疑的线索也没找到,只能说明……”
“小满绝不会是自己跑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竟布下这样一个局来,可怜我的小满还不知在何处受罪。”崔氏激动起来,一掌拍在桌面上,茶盏都晃了晃。
卫国公看着桌上她褶皱横生,但依旧白皙的手有些泛红,他不禁伸出手去替她揉了揉,“别伤了自己。”
崔氏已经在默默垂泪,又觉得在小辈面前不妥,赶忙用手绢掩了掩眼角。
裴行知岂会看不出来,即便他也担心,但还是宽慰着,“国公夫人别太担心,小满很是聪慧,她又向来独立,必能好好保护自己,说不准已经设法逃出来了也不一定。”
裴行知似乎很是了解崔沅,并不像崔沅所说的那样不熟悉,崔氏也知道眼下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终归是忍住了。
卫国公略思索了片刻,“既然是故意陷害,为何非要把小满带走?方圆内找不到人,至少说明小满暂无性命之忧,但这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冲卫国公府来的?还是说……
“幕后之人与小满有纠葛?”
这也是裴行知的猜测,而会对崔沅下手又有如此心计手腕的,只会是那个人。
“所以小满此刻,应当被藏在都城内。”裴行知道。
卫国公若有所思地点头,“都城偌大,人口众多,恐不是那么好找的。”
犹如大海捞针。
崔氏方才顾着伤心,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她的反应总是要慢半拍,她突然悟道,“有禁卫说见到小满跑出围猎场,这是幕后之人故意安排给人看的?”
能有这本事的只有太子自己,崔氏越想越心寒,“我们将宁姐儿和昕姐儿的婚事定下来,为的就是不会从国公府出一位太子妃,而这一切又都是源于小满的一个梦,会不会……”
堂中三人都凝神片刻,将所有怀疑都转至太子身上。
卫国公忽地笑了,是气笑的。
“既如此,咱们找人更要谨慎小心,眼下太子虽未醒,但必定早已有了安排,我这就再去嘱咐至真一声。”
裴行知喊住了他,“晚辈可以跟您一起去吗?”
卫国公点了点头,随后大步离去。
崔氏知道,他们这是商议如何搜查去了,她头疼得厉害,喊了嬷嬷进来按头,自己也多少能闭眼小憩一会儿。
太子受伤的消息并没有大肆传扬开来,只是在各大世家贵族中,偶有消息传换。
有皇帝出手,亲自捂嘴,太子就算醒了传出去的消息依旧是昏迷,这就是他给卫国公府的时间。
卫国公府必须先将人找到才能探清事实,这是一天一夜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崔玟将消息带回去后,崔家更是一团乱,崔贤急得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他生怕宫里直接来人将他们抄家下狱,他好不容易从和县那个小地方来到东都,才刚刚做出点成绩入了皇帝的眼,他可不想毁于一旦还丢却性命。
他恨不能立刻找到崔沅,亲手将她送到宫中去将罪责揽下来。结果在家左等右等,等来的是一片风平浪静,卫国公都从宫中平安归来,并不见天子之怒。
陛下更是将早朝都免了,他连打听消息的门路都没了。
林氏也像热锅上的蚂蚁,嘴巴里念叨个不停,“眼下可怎么办啊,还以为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这玟儿也要定给吴兴郡王府了,怎么就能出这档子事儿呢,你说崔沅这是随了谁的性子,怎么就能闯下这等大祸?害了自己不说,还要连累我们这一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