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登基后我重生了(266)
可她只顾着吃饭,连菜也没夹,这就很奇怪了。
满满一碗饭,她一会儿就吃了个干净,甚至还让人又给她添了一碗。
崔沅担忧道,“你慢些,晚间吃多了容易积食,小心睡不着。”
芳园有些不好意思,她都没抬头看崔沅一眼,“我就是有些饿了。”
新的一碗饭呈到了芳园的面前,她又开始如先前般默默刨饭,崔沅却越发担忧,她无奈地看了一眼裴行知,裴行知只是摇了摇脑袋。
芳园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应该是被米饭呛住了,崔沅连忙给她拍背,“让你慢些吃的。”
咳嗽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芳园的脸已经憋红,她突然一阵反胃,赶紧跑到一旁去抱着桶就开始吐,当才咽进去的米饭一股脑儿都涌了出来。
连枝赶紧吩咐人去准备热水来,而崔沅则是蹲在芳园身边,“吐出来就好。”
芳园推开崔沅想给她擦嘴角的手,“姐姐不要,脏……”
芳园的声音已经哽咽,她在哭。
崔沅想,她一定知道自己父亲活不了,之前的冷静和无心都是装出来的。
“芳园,一会儿我们带你去见你父亲可好?”
芳园没有应声,她忽然就哭出了声,又赶忙用手捂住,身子因此抑制不住地颤抖。
崔沅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刘郴一定爱极疼极了她,才会为了保住她的性命而将她送出去养,而芳园也从未抱怨过她的父亲,她心里,父亲是天底下最伟大的人。
崔沅眼眶不由湿润,她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纯粹的父爱了。
裴行知见不得崔沅难过,于是他道,“如果想去见你父亲,收拾收拾,这就跟我走吧。”
芳园的哭声终于止住,她从崔沅怀里撑起脑袋,“我要去。”
崔沅没有跟他们一起,带人进大牢去探死刑犯,本就是一件不容声张的事,更何况带进去的人还是死刑犯的女儿。
这件事情裴行知也承受了很大的风险,依她对裴行知的了解,他不会因为怜悯芳园而去做这件事情。
他或许是为了她心中的不忍。
崔沅一口气叹了出去,自从裴行知恢复身份后,他就没有好生歇息过,这下又要跑去陕州查案,还不知何时能归。
裴行知带着芳园回来,已经是深夜里了,崔沅睡得正迷糊,只感觉身后有人抱着她蹭了蹭,再一睁眼,天就已经亮了。
崔沅转头一看,半夜的动静果然是裴行知。
等裴行知醒来,她就问,“芳园呢?”
“送到桑枝她们房里去了。”
“她……
怎么样?”
“即将失去父亲,如何能好?”裴行知将身子躺平了道,侧身久了,手有些酸。
丧父之痛,只有靠时间来疗愈。
“刘郴托我将她送回陕州,那里还有她姨母一家。”
崔沅却说,“刘家犯了大事,她姨母一家会愿意接受芳园吗?就算顾着面子收留了她,恐怕也不会对她多好。”
裴行知能想到这些,可这不是他该担心的事,“这就是她的命数。”
“裴行知……”崔沅有些难过,可能是对芳园的遭受太过同情,“我怕她过得比我幼时还要不堪。”
崔沅说话带着鼻音,瓮瓮的,听她情绪不对,裴行知又侧过身回来,“你别哭,这是他父亲的交代,也是芳园自己的选择,我先派人将她送到她姨母那儿去,再给她寻个丫头陪在身边照顾,若是她过得不好,咱们再商议如何?”
芳园是罪臣之后,虽然熙和帝下旨没有牵连家属,可她留在晋王府的消息若是叫旁人知晓了,还不知要生出怎样的事端来。
崔沅并不是想为难裴行知,而是她的确心内戚戚,有些控制不住。
“嗯,就是要劳累你了。”崔沅道,她求着裴行知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巴不得你事事都求我。”裴行知满眼柔情。
崔沅坐起身子,给了他一下子,“你受虐呀。”
裴行知也顺势起来,见她粉面含春,他笑意越深,接住她落下的手,就往自己心口上放,“不是受虐,是嗜甜。”
昨天浴房里的场景直往崔沅脑子里钻,她感觉一股热意又冲上了头顶。
眼看着裴行知的脑袋离她越来越近,崔沅没有闪避,只是一味急促呼吸。
她周身越来越热,直到裴行知唇吻了上来,紧接着他的手捏着她的肩,将她推到在被褥上,整个人倾身而上时,热意达到顶峰。
感受着唇上他的肆意探寻,崔沅脑袋里的一切都化成一团浆糊,她无法思考。
她的手早已被裴行知从心口处牵出,十指紧扣。
裴行知动作轻柔缓慢,很快崔沅就顺应着他的节奏开始有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