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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登基后我重生了(273)

作者:会吃且怂 阅读记录

宁臻不语,宁姨娘的心思太好猜了,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能牵绊住裴行知的脚步。

“我时常觉得,宁姨娘对裴行知的掌控欲太强,除了复仇外,她不允许裴行知有任何其他心思。”

崔沅对从前裴行知总是喜欢独自默默咽下一切的行为有了解释,他的思想总是受宁姨娘束缚,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宁姨娘口中他母亲滔天的仇恨束缚,让他从心底里认同,只要他在复仇之路上,出现了一点儿偏差,他就是罪人,不配见他的母亲。直到最后他看清楚了宁姨娘另一面的丑恶,强烈的刺激之下,终于叫他冲破了这层束缚。

所以他现在的行事,落在外人眼里,总逃不了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

崔沅问她,“所以如果他们都背叛了裴行知,而裴行知将他们都杀了,你会觉得他该死吗?”

宁臻并没有犹豫,她道,“如果是他的话,我不会。”

她太清楚裴行知这些年过的日子。

“你呢?”宁臻反问。

“不会,我会是那个替他递刀子的人。”崔沅说话时没有情绪波动,她太冷静,冷静到宁臻也是一怔。

崔沅不再解释,若是宁臻知晓前世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知道宁姨娘为了权势而陷害她,依她的性格也定不会善了。

回到晋王府,已经是傍晚时分,崔沅让桑枝去探探宫里的消息,等用了晚膳后,桑枝就将消息带了进来。

太子并没有出现在琼林宴上。

崔沅奇怪,宁臻的消息不该有假才是,太子难道会主动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此时的东宫,燕行一正清心抄写着佛经。

陈恭手上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殿下,这是陛下命人送来的,说是虽然殿下未出席琼林宴,也尝尝这宴上的酒。”

燕行一搁下笔,一手摸上了自己的左脸,那里的掌印早就消散,可是那伤痕就像一道疤留在他心上永远不会消失。

他走到陈恭面前,拎起酒壶,将酒倒在了一盆兰花的土壤里,顺手就将空酒壶扔给了陈恭。

“殿下,这……”

“紧张什么?这东宫如今冷清得像个冰窖,咱们尊贵的陛下是不会轻易踏足的。”燕行一说话讽刺意味十足。

“殿下,今日原本是您重返朝堂的好机会,您怎么还推辞不去呢?”陈恭不理解。

燕行一伸手去扯兰花的花瓣,“你看这兰花没有了地龙的温暖,就开始枯萎了。”

陈恭不明所以。

“你以为他是原谅孤了?不过是顺手施舍一点儿希望,将人吊着罢了。”燕行一难得这般有耐心与手下人解释,或许是他在东宫有些憋得慌了。

“可陛下这些日子对皇后娘娘很好,也许是皇后娘娘向陛下求情,陛下心软了呢?”

燕行一睨了他一眼,“跟在孤身边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陈恭跪了下去,“还请殿下赐教。”

“他向来不喜欢母后,只拿母后当个可以管理后宫的摆设,若不是母后处有他要的东西,你以为他还会踏足延庆宫?”燕行一哼了一声。

早在熙和帝任命赵宜琤为北镇抚使,让他去查一桩密案后,他就在留意,是什么人值得皇帝如此在意。

松元寺那趟夜行,他发现的可不只是何敏娘的秘密,还有那位在松元寺囚禁了十多年的人,神医江信。

熙和帝在西夏为质二十多年,受过多少折磨屈辱,后来又四处征战,遍体鳞伤是难免的,据闻他曾中过一种罕见之毒,虽然暂缓住了毒性,可却一直没有找到办法清除,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将江信一直圈在身边的原因。只是后来江信得知妹妹赫连虞与侄子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他再难替熙和帝效命,于是他上书请辞,熙和帝明面上也是答应了的,可私底下却命人在江信出京后将其绑了,一直关在松元寺的暗牢之中。

那时他还不知道将江信就走的人是裴行知,不然他早就想办法在裴行知认回皇室前将其抹杀,岂容他蹦跶到现在?

也不知他亲爱的父皇,在每次发病时,有多痛苦?而当他只能前往他最厌恶之人所在的延庆宫缓解病情时,他心里恨成什么样?

想到这些,燕行一险些笑出了声。

屋外忽然有一声鸽子叫,陈恭立时出去查看,等他再回来,面色凝沉不少。

“殿下,忘仙酒馆出事了……”

自从知道宁臻的计划后,崔沅一直也在关注忘仙酒馆的消息,但是一直没有异动。

时间很快来到三月十五,是吴兴郡王迎娶郡王妃的日子,裴行知不在京都,崔沅自然是要替他去一趟的。

也是在同日,湘南传回来消息,是御史冯谦上折弹劾定南伯宁海养寇自重。没过几日,又是一封冯谦的血书呈上龙案,这封血书还是冯谦身边一个文书躲在流民之中悄悄带回京的,上头书写的全是定南伯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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