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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登基后我重生了(58)

作者:会吃且怂 阅读记录

等她回过神来,赵宜琤已经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捋着衣袍。

“说,你是不是那贼人的同伙?”

“赵宜琤。”只听女子恶狠狠地喊道,“你故意的!”

赵宜琤这才放声大

笑,“陈小鱼,你也有今天。”

这女子正是陈亦瑜,两人说来还沾亲带故的,赵宜琤的姑母嫁的是陈亦瑜母亲娘家兄弟。因着这层关系,小时候赵宜琤和陈亦瑜常在一处玩,但陈亦瑜幼时性子霸道,时常欺负赵宜琤,长辈们都说这两人是冤家。

后来襄阳侯府遭皇帝贬斥厌弃,四处寻求帮助,但谁也不敢触怒皇帝,安远伯府也不例外,两家就此疏远。但他们两个若在外头见了面,还是该不对付就不对付,还是随着年纪渐长,也许是规矩礼仪的束缚,也许是她心智成熟,她不再与赵宜琤逞口舌之争,也不再冷嘲热讽,而是让这段关系随时间淡去。

陈亦瑜有意回避,赵宜琤却视而不见,总爱不分场合非与她辩上两句。

今日陈亦瑜也是气得狠了,才会暴露出最真实的性格。

她将上次崔沅隐喻的担忧告诉了父亲,父亲却没有其他作为,还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她便只能暗中探查。

这不,查到一点点有用的消息,不惜女扮男装也要进这满月楼,谁料贼人狡猾,设法将她灌醉后自己要逃,她情急之下以袖中藏的金簪刺伤了对方,但还是让人跑了。

赵宜琤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地上有血迹,顺着轨迹就是陈亦瑜身上的。

他瞳孔一缩,又三两步半蹲在陈亦瑜身前,“你受伤了?”

陈亦瑜心内冷哼,故作着急,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是你口中我的同伙的。”

看她还能嘴硬,就知道这血迹不是她的,赵宜琤抓起她的手腕,“你若解释不清楚,我只能将你带回诏狱,那是个什么地方,想必你也听说过的。”

严刑拷打,花样百出,多出冤狱,令人胆寒,陈亦瑜也再不敢嘴硬。

“我不知道你来此是抓什么人,我昨夜倒是真遇到一个心怀不轨之人,他喝醉欲对我……”陈亦瑜欲言又止,“我奋力挣扎,这才失手刺伤了他,他就顺着院墙逃走了。”

那院墙上的血原来是……而且是昨夜的事,他脑袋一疼,额角青筋蹦出,这趟水到底是谁搅浑的?

“那你乔装来满月楼是为什么?”

陈亦瑜也不瞒他,说的话假假真真,才更令人信服,“我上次在马球场上被人暗算,险些上伤了城阳公主,我不信这件事情只是个养马的大伯因为仇恨主家而做出的糊涂事,我欲探查到底,近日从西市花钱买来的消息,说到这满月楼里能找到线索,我这就来了。”

听完后,赵宜琤陷入沉思,也不知信没信。

良久,赵宜琤道,“今日放你一次,下次别再落我手上。”

说罢,他急匆匆走了。

陈亦瑜将自己收拾齐整了才从满月楼里出来,她的丫鬟等在外头立马冲上前来,将她浑身上下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伤后才放下心来,扶着她上马车,预备回府。

而陈亦瑜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个逃走的唯一线索,她没说谎,这个人的消息确实是从西市得来的。

那天去看过崔沅后,她就找机会问了裴玥马球会当天她选马之后是否有事情发生,裴玥说她才牵走马,后脚那个马厩的老头就上来说,这马前天晚上吃错了东西,怕贵人骑在马上出问题,就将马牵走让她换了一匹。

再问下去,裴玥就记不清了,陈亦瑜只好再次从那个老张头身上查,却什么也查不到,就在觉得沮丧无望时,偶然听到路人说西市有一个瞎了眼的算命先生,消息灵通,天地皆知,就是人不好找,而且要价高,前不久尔东巷有家人的女儿好几日不曾回家,家中人告到官府去,官府也找不到人,还是这个算命老头算出来,说他家女儿是跟人私奔了,还说了个地方,一家人找过去,结果还真的找到了。

陈亦瑜也算病急乱投医,觉得去碰碰运气,就算不成也不过是浪费点儿钱而已。

不料还真叫她找到了那个算命先生,算出了些东西。在满月楼被她伤了的那个人叫张开,就是送风别院畏罪自杀的张老头的儿子,老张头一生未娶妻,张开是他年轻时在外头留下的私生子,年前才认的亲,这对孤单了几十年的人来说是多大的慰藉,可以想见,老张头为了这个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张开也是个薄情寡义的,找上老张头也不过是为了要钱去还赌债,若不是为了这唯一的血脉,老张头也不会被人你拿捏,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张开在听闻他的死讯后一滴眼泪也没流,整日流连花丛,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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