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重生后成了真贵妃(151)
他虽万分喜爱她,可被再三拒绝心里到底也会愤恨不平。明明他这般宠她,连心都愿意挖出来给她看,可她却一时冷一时热的,叫他摸不透她的心思。
前几日陪她一起放河灯,他背着她沿河走了那样长的一段路,长到他以为他们像是走了一辈子。
可短短两天,她又恢复成了原样,对他忽冷忽热。
这个女孩儿本该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喜一怒都由他指使,可现在他们却好似颠倒了位置,他为她患得患失,一切情绪都不由自己掌控。
对帝王来说,这是大忌。
他强力按压下内心薄发的欲|望,将她颤抖的身躯缓缓纳入怀中,轻抚着她后背道:“晚晚,朕只是给你时间去接受这件事实,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绝。”
姜映晚额头抵着他,第一次在他怀中感到有些透不过气。
“陛下,不改变身份,我也会一直陪着您的。”
在她心中,没有什么是比父女之情更可靠的了,哪怕是静仪公主,在惹了他生气后依旧保留着基本的体面和尊荣,可他对自己的妃嫔,却是真正冷酷无情。
爱情怎么能比亲情更亲密长久呢?前世映晗和靖远侯世子爱得要死要活,今世却也翻脸成了陌生人,她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和陛下走到相看两相厌的地步。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乞求地看着他:“我们一直做父女好不好?我会永远陪着您,不离开您半步。”
他凝视着她雪白的脸庞,按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掐紧。
“做父亲能这样抱你,”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颤抖的嘴唇,声音凉薄,“能这样亲你……”
“能让你为朕孕育子嗣吗?”他目光变得冰冷而残忍,对她沉声质问。
姜映晚嘴唇颤抖,一时发不出声音。
“晚晚你看清楚!”他死死直视着她的双眼,让自己眼中汹涌的欲|望尽显无余,“你看清楚朕如今对你是抱着怎样的欲望!”
她看清楚了,看清楚他眼中让自己感到害怕的黑潮,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看到她脸上的恐惧,他又立马将自己外露的欲望收了回去,恢复成温柔的表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又哭了?是朕吓着了你么?朕有时控制不住,以后会注意。”
姜映晚手指抓着他的衣服,像只受惊的兔子默默流泪,一句话不说。
他又懊恼又悔恨,不住地亲吻着她的头顶:“晚晚莫哭,朕错了……父皇错了……”
最后他又不自觉换上了以往的自称。
听到熟悉的称呼,她眼中才渐渐有了光彩,呢喃道:“父皇……”
他眼中掠过一丝挣扎,最终又释然地回道:“父皇在……晚晚莫怕。”
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罢了,若是叫“父皇”能让她心安,那就继续叫着吧。
姜映晚终于忍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一声声喊着:“
父皇!”
似乎坚持着这个称呼,她才能勉强寻回一丝往日的安定,当作与他之间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改变。
他怎么能不让她叫“父皇”,要她将与他的过往完全斩断得干干净净呢?
她就是喜欢他这个父皇啊!想被父皇一直捧在手上,抱在怀里,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她哭得太委屈了,像个迷茫无措的小孩子一般。
天子不得已一边用亲吻安抚她,一边哄道:“父皇在,不哭不哭。”
直到他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姜映晚才渐渐止住抽噎,满脸纠结痛苦地问他:“我不能答应您,我若答应了您,太子哥哥该如何自处,您又该如何去面对天下人的眼光呢?”
太子哥哥要如何接受,自己的父皇娶了他曾经的妹妹,何况……太子也向陛下求娶过她呀!
第67章
离开不是说,永远不会离开父皇吗?……
天子脸色阴沉,声音冷冽如冰:“天下人的眼光,与朕何干?”
这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自他踏着父兄的鲜血登上龙椅那日起,史册中“弑父杀兄”的墨迹早已将他的脊梁烙穿了千百回。朝服下那些窃窃私语,他又岂会不知?只是比起虚无缥缈的骂名,他更信掌中玉玺的温度。
他伸手轻抚女孩的脸颊,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晚晚,别怕,一切交给朕。”
姜映晚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微颤:“即便您不在乎悠悠众口,可太子哥哥呢?他是您的亲生血脉,也是……也是我的哥哥。”
太子哥哥……如今还被关在禁闭中。这些日子,外面对此早已议论纷纷,关于太子失宠、陛下有意废太子的流言甚嚣尘上。
她恍惚觉得自己成了史书中记载的祸水。若不是因为她,陛下和太子这对原本和睦的父子,又怎会走到如今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