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重生后成了真贵妃(162)
姜映晚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她也正想着他,结果他就来了,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从前她怎么会固执地认为自己对他只是敬仰之情呢?明明她如此期待见到他,甚至想一辈子赖在他的怀里,永远不松开。这样的情感,她从未对其他人有过,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分明就是喜欢陛下的呀。
只是可怜了随她一起出来的王伯,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自家那位平日里胆小害羞的小姐,竟连伞都不要了,直接扑到一个陌生男子怀里,死死抱着不放手,那副要赖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真叫人瞠目结舌。
“外面下着雨,先进去说吧。”天子轻轻拍了拍姜映晚的肩膀,目光扫过门口撑伞的王伯。
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王伯浑身一凛,忙从地上捡起掉落的伞,快步走上前,将伞撑在他们头顶。
越靠近,那股无形的威压愈发沉重。王伯低着头,若非靠着强大的毅力支撑着,腿脚都禁不住想要打颤。小姐这究竟是找了个什么人,气势竟如此慑人?
天子从他手中接过伞,知道这是自幼照顾姜映晚的老人,便客气地朝他点了点头:“劳驾。”
王伯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听到王伯的声音,姜映晚这才想起,不止她和陛下在场。
在皇宫时,她与陛下亲近惯了,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可在自己家里,这还是头一回,还被王伯撞见了。她指尖微微蜷缩,眼圈热乎乎的,不好意思去看王伯此时的神情。
王伯会怎么想呢?陛下生得如此英俊,威仪非凡,即便是前日见过的柳大公子,也远远不及他的风度。王伯一定会对陛下十分满意的吧。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您来了怎么也不带把伞呢?身上都湿透了。”
其实这雨并不大,绵绵的像牛毛一般,即便落在身上也只是带着一丝凉意。可她就是觉得,陛下这样尊贵的人,怎么能淋雨呢?
听出她声音里的关切,天子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暖意,轻声道:“是朕疏忽了。”
姜映晚从他怀里轻轻退出来,娇怯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拉着他的手,往府里走去。
天子撑着伞,不急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一进门,他的目光便不动声色地四下打量。这里就是晚晚出生长大的地方——宽敞的庭院里种着几株花树,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整洁干净,偶尔有奴仆匆匆走过。虽不及皇宫那般富丽堂皇,却也显得富庶宜人,处处透着温馨与安宁。
他的晚晚,便是在这样的富贵乡里,被娇养着长大的。
进屋后,姜映晚见他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举手投足间尽是尊贵气度。即便身着常服,也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好像整个屋子都因他的存在而熠熠生辉。
她转头对王伯吩咐道:“你去爹爹屋里,找件没穿过的衣裳来,再让厨房熬一碗姜汤。”
虽说陛下身子强健,可一直穿着湿衣裳,难保不会着凉。
王伯有些不放心她与这陌生男子独处一室,可见她眼睛几乎黏在人家身上,也只得摇摇头,依言退下照办。
等王伯一走,姜映晚便没了顾忌,亲昵地凑过去,像只黏人的小兔子般依偎在他身旁,眼神柔软得仿佛能化出水来。
“后天就是我爹娘的忌日了,我原本打算过完就启程回宫呢,没想到您竟亲自来了。”
或许是情窦初开的缘故,她现在一见到他,便忍不住想紧紧贴在他身边。瞧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心里热乎乎的,像是泡在温泉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甜腻的气泡。
天子从她微妙的眼神变化中察觉到了什么,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淡然:“朕才离开多久,就冒出了个柳公子。若是再多耽搁几日,是不是还会有张公子、王公子?”
姜映晚没想到他连柳公子的事都知道了,想必是那些禁卫多嘴告诉他的。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委屈:“我都没理会柳公子的。”
她的眼中泛起一层水光,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天子见她这副模样,既怜惜又觉得可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淡淡一笑:“朕知道,晚晚做得很好。”
若是晚晚对那个柳公子表露出哪怕一丝好感,那人此刻早已不在人世。天子要取一个人的性命易如反掌,即便是太子,他也只是看在亲生血脉的份上稍加容忍。至于其他人,若敢觊觎他的晚晚,唯有一死。
姜映晚浑然不知他心中的杀意,依旧依赖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软声问道:“您离开了,宫里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