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重生后成了真贵妃(198)
听他这么说,姜映晚才松了口气,缩在他怀中的身体也不像方才那般僵硬。
她是希望陛下和太子殿下都能好好的,毕竟他们一个是她钟爱的夫君,一个是敬爱的兄长,除去腹中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是她如今在世上最重要的人了。
“是我胡思乱想了,误会了九郎。”姜映晚小心地将头搭在他的肩上,眼眸中带了几分歉意,“您和大臣们这么快便议完事了么?”
“不过是些琐事,晚些再议也不耽搁。”天子语气轻淡,手掌轻抚着她的腹部,“他今日可有闹腾你?”
姜映晚轻轻摇头:“没有,他今日可乖了。”
这孩子其实是不太闹腾的,只是偶尔会在她肚子里跳动一
下,一看就知道是个很乖的小宝宝。
天子望着她的肚子眼神温柔:“这孩子像你。”
姜映晚好奇地问:“您小的时候不乖么?”
陛下性子沉稳,几乎没有过脸上变色的时候,她以为陛下小时候也是同现在这般。
“朕小的时候……”天子缓缓回忆道,“并不太受先帝待见,养母有自己的孩子,也不如何理会朕,朕与兄弟们合不来,几乎天天干仗。”
他说起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姜映晚却心疼地皱紧眉,紧紧地抱住他想给他些许安慰:“他们都欺负您,是他们坏。”
天子听她这为自己抱不平的声音,脸上不禁失笑:“其实大多时候都是朕打赢了。”
他打起架来向来是一副不要命的姿态,即使干不过也要狠狠地从那些人身上咬一块儿肉下来,是以先帝十分不喜欢他,甚至曾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暴戾恣睢,难堪重任。
后来他也果真应了先帝的那句“暴戾恣睢”,一路杀父弑亲登上帝位。普天之下无人不敬畏他,他也几乎要忘了自己幼年时那些受欺侮的经历,左右那些曾欺侮过他的人最终都被他送到地下见了阎王。
他摸着女孩儿暖乎乎的脸,嗓音低沉:“晚晚小时候受到欺负了怎么办?可有人为你出头?”
姜映晚靠着他的肩软绵绵道:“我爹娘很疼我,才不会叫人欺负到我身上。”只是她会因为爹娘更偏爱映晗而感到委屈罢了。
“晚晚出生那年,朕正好登上帝位。”天子指腹轻蹭着她的脸,声音中带了丝感叹,“若那时朕知道世上还有晚晚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一定将你抢过来亲手养大。”
姜映晚心尖滚烫,脸往他怀中蹭了蹭,声音有些含糊:“那可不成,我爹娘那时还在世上,您怎么能公然抢孩子呢?”
天子俊眉微挑,为何不成?姜家夫妇不是喜欢那个养女么?他把自己的女儿丢给他们,换晚晚过来,不是十分公平?
姜映晚见他神色间竟真的有几分意动,着急地道:“您……您若是养大了我,那我可就真的不能嫁给您了。”
她先前不过被他当女儿养了几个月,再转变身份接受他已是经过好长时间的纠结了,若陛下真的是亲手将她养大,她是万万接受不了他们之间再变成夫妻关系的。
天子想起她最初对自己转变身份的抗拒,不得不遗憾地打消了心思。
“可惜,不能亲手将晚晚养大了。”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姜映晚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弯着眼睛道,“等宝宝出生,您亲手养着他就好了。”
“倒也是。”天子不觉轻笑,“希望这孩子多像晚晚一些。”
“您天天这样说,万一宝宝生出来更像您可怎么办?”姜映晚摸着肚子发愁,担心宝宝生出来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会让他失望。
“朕说笑罢了,这是晚晚的孩子,不管怎么样朕都喜欢。”天子听太医说女子怀孕时容易敏感多思,需要更加耐心温柔地对待,连忙抱着她安慰。
姜映晚很容易就被他哄好了,软声道:“这可是您说的,不许反悔。”
天子点头保证:“君无戏言。”
姜映晚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相信他的君无戏言了,他从前还信誓旦旦要做她一辈子的父皇,结果没过多久就反悔了。
她将头埋进他怀里,自己说服了自己,反正到时候如果他对宝宝不好,她就不理他了。
入夏后,天气一天天燥热起来,虽然内务府早早供上了冰块,姜映晚却不敢多用,除了正午时候,大多时间还是靠宫人扇风。一个夏天过去,她脸上也清减了许多,所幸在太医照料下,身子上却并无大碍。
临近预产期,天子直接将她接到了含元殿,几乎寸步不离地亲手照顾着,朝堂上许多事务都甩手给了太子,一时之间倒让太子一党安心了许多。
前些时日,朝堂上不知从哪儿传出来风声,说皇后娘娘这一胎若为皇子,陛下便要废太子重新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