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公主重生后成了真贵妃(77)
这正中天子下怀,他唇边泛起一丝愉悦的笑,声音都显得慵懒了许多,慢悠悠地为她讲起。
姜映晚竖着耳朵听得很认真,陛下讲的简明又通俗,不似老先生那般语言晦涩难懂,一遍下去她已听明白了七七八八。 :
还有几处不懂的,她也问了。
天子耐心地又给她讲了一遍,并亲手为她做了示范。
姜映晚听得如饥似渴,原来这些其实并不似她以为的那样难啊,不,应当说是陛下太厉害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对他越发仰慕崇敬。
姜映晚正如痴如醉,却见到他忽然将棋子一收,停下来不讲了。
“父皇……”她眼神不满,为什么要中途停下来啊?她都还没听够呢。
天子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温声道:“不可贪多,晚晚。”
他并不想一下子将她全部塞满,总是要慢慢地来,细水长流。
一下子得的太多太满,她会失了继续探求的兴致。
姜映晚愁眉苦脸,觉得陛下这是故意吊着自己,吃饭是,教学也是,哪有这样做人家父皇跟老师的呀。
她不想理他了。
见她神色间有些恼意,天子也不慌,慢悠悠道:“朕让膳房做了些茶点,晚晚可要品尝一二?”
听到有点心,姜映晚眼睛一亮,立即就被哄好了,脆生生道:“要,父皇!”
天子手指无意识地轻点在桌上,懒散地抬眸望向她,他的晚晚,这就被哄好了。
“晚晚若还想学,从明日起,午后都可到父皇这里来,父皇亲手教你。”
姜映晚惊喜道:“真的?”
天子向她颔首:“真的。”
姜映晚美滋滋地笑了,想了想又不好意思地问道:“那儿臣若还想学其他的,父皇也能教吗?”
天子淡笑:“晚晚想学什么,父皇都教。”
姜映晚又对他崇敬起来了。
陛下怎么能这样好呢?她可要抓紧机会多学一点,以后可能就没这机会了。
经过这样一通打岔,她俨然已将先前见到靖远侯世子的惶恐不安抛到九霄云外了。
而叶景泽满腹心事地回到靖远侯府后,才进门便听见了父母的争吵声,而父亲宠爱的白姨娘就在一旁掩着脸嘤嘤哭泣着。
自他记事起,这样的场面便已是家常便饭。
“侯爷,不怪夫人的事,是妾身自己没做好才惹了夫人不高兴。”
见夫妇俩越吵越凶,白姨娘才挽住靖远侯的手柔声安抚。
靖远侯忍着怒气:“看在柳儿的面上,本侯不与你一般计较。”
靖远侯夫人出身高贵,哪里忍得了他,呛声回道:“你个蠢货,分明是她故意陷害于我!”
白姨娘一听,掩着脸又委屈地哭了起来,靖远侯哪舍得心上人受罪,赶忙温声哄着。
叶景泽在门口听着里面闹成一团,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柔弱含泪的眼眸,顿时心烦意乱起来。
他不想再进去添乱,便转身朝了另一个地方去。
姜映晗被他安置在外面的宅院里,他每每被家里吵的心烦意乱之时,便躲去她那里寻个安宁。
才进门,就见到她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见到他来,那张脸上顿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世子!”她欢喜地向他迎上来。
那副期待的神情,和另一人见到他时满脸的恐惧厌恶全然不同。
他淡淡应了一声,走过去坐下。
姜映晗已有许久未见着他了,靖远侯夫妇对她不喜,她也不敢贸然往府上去。
世子第一次带她回府时,靖远侯夫人就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她在地上跪了好久,她都未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她心中暗恨,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从她离开姜家的那一刻,她就知晓自己除了能抓紧世子,再也无其他依靠了。
可她并不满足于被世子养在外面,那算什么呢?她就像个见不得光的私宠一样。
她抛弃一切同世子私奔,可不是只为了做一个外室,否则她还不如留在姜家呢。
姜家处处都好,可却给不了
她更高的地位。
她笑吟吟地为世子沏茶:“世子近日可是太过忙碌了?好久都没到我这边来了。”
叶景泽沉沉地想,可不是忙碌至极,他本已与赵将军打好关系,以为金吾卫中郎将的位置十拿九稳,可却被驳回了,甚至赵将军待他的态度也渐渐不似从前。
靖远侯府虽是勋贵,可近些年在朝中的地位已大不如前。
陛下对他们这些功勋世族并不看重,只是叫他们挂着虚名,实际选拔近臣却更喜欢从平民读书人中入手。
若是先帝时期,他们这些勋贵或还可以在朝堂上说几句话,可如今这位陛下手腕雷厉果断,专权独揽,朝堂上又尽是他亲手选拔出来的拥趸,谁也不能说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