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逃荒:反派相公是病娇/穿书带空间,逃荒路上她收收收(320)
信任瞬间崩塌。
“你这消息是真?”他还是不愿相信。
“消息很可靠,是我下午时听到的,而且……皇上……您发现没有,今日的秦贵妃与往常不一样?”
穆月晨:“……”
确实!
如若平日里,皇宫出了这么多乱子,她一定会陪在他身边,哪怕什么都做不了,也会静静的陪着他,安慰他。
可今日她却连个问声都没有,甚至都没出现。
“她现在哪里?”穆月晨的嗓音低沉的可怕。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背叛他,唯独她不行!
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的母后,却唯独相信她。
“奴才不知,应该是在寝宫吧?”荀逸今日一直陪驾,自然没办法去调查。
穆月晨直接抬腿就往外走,荀逸紧随其后。
……
到了皇宫的凌心,先去了趟沈悦的住处。
她的住处比起原来好了不少,虽然不及秦薇秧的,却也比其他妃子的寝宫好。
寝宫里沈悦陪嫁的两个丫鬟,碧玉跟碧莲两人,眼睛都哭红肿了。
她们想去找娘娘,可是她们只是小宫女,哪有权限?
只能在这里哭。
屋内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发现。
凌心便直奔着秦薇秧的寝宫。
秦薇秧的寝宫外,侍卫貌似比起往常还少一些,这一点就非常不对劲。
可是寝宫内就比较严密了,层层把关的宫女太监一堆。
凌心刚想踏进,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便只能闪身躲了起来。
来的是穆月晨。
即便天黑也可看出他的脸色非常不好。
“皇上驾到!”都要进大门了,荀逸才喊话通报。
刚才还死寂的寝宫突然乱了起来。
最外围的公公连忙下跪:“奴才给皇上请安……”
试图拖延时间。
可是皇上连个停留都没有,脚步匆匆往里面闯去。
待穆月晨到了寝宫门处,房门才打开,秦薇秧与平日一样温和的迎上前:“皇上,您怎么会突然过来?”
慌张被她掩藏的毫无痕迹,脸上只有欣喜。
穆月晨看了眼荀逸。
怎么看秦薇秧都不像是心虚的样子。
荀逸眼眸扫过,秦薇秧的衣摆处的一点红。
虽然穿着红色,但那一点都被他捕捉的仔细:“贵妃娘娘,你是伤了哪里?”
秦薇秧的脸色突变,慌张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摆。
心里咯噔一下!
她也没注意到,沈悦的血会沾染在自己的衣裙上。
穆月晨的脸色暗下,眼神落在了那点红上:“爱妃,可是伤到了哪里?”
分明她没有受伤。
那么受伤的……会是沈悦?
这想法让他抓狂!
这是不是证明,她背叛了自己?
秦薇秧犹豫了片刻,便收起了慌张,打算跟皇上摊牌:“皇上,您且与臣妾进房,臣妾有事要对您说!”
她对荀逸做了个眼色,荀逸便没再继续跟着。
起初看重他的人是秦薇秧,后把他推荐给了皇上。
他现在有了皇上这个靠山,自然不可能再坐秦薇秧的船,哪怕她是皇上最得意的妃子。
可……面上却不能显。
皇上示意荀逸在外,沉着脸跟着进去。
屋内只有两人,秦薇秧连忙跪下:“皇上,臣妾的叔父受伤,请皇上救命!”
穆月晨装作不知的看着她:“你叔父还活着?”
当初确实只发现了三具尸体,少了一个,还以为是被处理掉了,没想到还活着?
这对他来说是好消息!
最起码,秦家的宝藏没落到他人手里。
“活着……不过,他现在昏迷中,怕是……”
“你带朕看看!”
秦薇秧抽泣着,引皇上进入了密室里。
里面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脸色黑黑的。
穆月晨嫌弃的捂住了嘴。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那副秦家宝藏图。
“叔父怕是熬不过去了!”秦薇秧并未靠近,而是离的较远:“不知是谁,把叔父身上的宝藏图皮也割了去!”
穆月晨:“……”
他轻轻掀开一处,确实被剥了皮。
被剥了皮的地方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
他嫌弃的收回手:“你为什么没对朕说?”
秦薇秧跪下,眼泪顿时如断了线般:“最近皇上公务繁忙,臣妾好几次都想开口,可又不忍心让您跟着伤心!
请皇上恕罪!
薇秧整个人整颗心都是皇上您的,绝不是故意要隐瞒皇上的!”
穆月晨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忍,也觉得她不是故意隐瞒,将她拉起:“朕没有怪爱妃的意思,是心疼薇秧而已!”
出去后,他又喊来了御医。
可人直接就断气了。
穆月晨又劝了秦薇秧一会儿,要她节哀顺变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