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空间在手,复仇不愁(11)
在她下班的路上,骑着一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笑着和她打招呼;有时会带着一些小点心,在纺织厂门口等她,说是顺路给她带的。
加上林晓曼在一旁添油加醋,“妙妙,你看赵强多好啊,又勇敢又体贴。
昨天他为了救你,一个人面对好几个混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而且他家里条件也不错,以后你跟着他,肯定能享福。”
赵强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给她带来了温暖和安全感。
渐渐地,唐妙妙对赵强的态度也从感激变成了好感,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嫁给赵强的当晚,热闹的婚礼结束后,唐妙妙穿着繁琐的喜服,满心忐忑地坐在床边。
林晓曼端着一杯饮料,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妙妙,今天可累坏了吧,喝口饮料解解渴。”
林晓曼的声音温柔极了,眼神里透着关切。
唐妙妙没多想,接过饮料就喝了下去。
喝完没多久,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
想开口问林晓曼怎么回事,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随后便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在床上。
等唐妙妙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赵强正躺在身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妙妙,你醒了。”
那一刻,唐妙妙只觉得害羞极了,以为两人已经洞房,红着脸,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整个人躲了进去,根本没注意到赵强眼里一闪而过的讽刺和轻蔑。
之后的日子里,唐妙妙怀孕了,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赵强的,毕竟那晚的经历让她认定了这个事实。
现在回想起来,唐妙妙的心里满是怀疑。
和赵强除了洞房同床之外,其他时候再也没同床共枕过。
赵强的理由很强大,说自己得了不好的病怕传染给她。
混混的出现和赵强出来救她,结婚时昏迷太过蹊跷,林晓曼的出现也太过巧合。
再加上小宝的长相和性格,跟赵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这让她越发坚信,自己可能被算计了。
新婚第二天,暖烘烘的阳光驱散了寒冷的风,给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本该是个宁静美好的清晨,赵家传出的一阵凄厉又尖锐的叫声,瞬间打破了这份祥和。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赵美兰那惊恐至极的呼喊,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划破了原本的安宁。
赵家人慌乱的喊叫和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瞬间在村子里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李婶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听到这阵尖叫,手中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这是咋回事啊?”
一边嘟囔着,一边站起身,伸长脖子张望着。
隔壁的张大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听着像是赵家的方向,难不成出啥大事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村子里迅速传开。
王大哥刚吃完早饭,嘴里还念叨着:“这一大早的,赵家这是闹啥呢?”
村里的小孩们也被这阵喧闹吸引,像一群小麻雀似的,蹦蹦跳跳地跟在大人身后。
很快,村长和书记也听闻消息赶了过来。
王富贵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神色匆匆,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钱建设则穿着整洁的衬衫,步伐沉稳,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忧虑。
唐国民四十来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形不胖不瘦,举手投足间尽显干练。
面容英俊,国字脸线条刚硬,饱经岁月的洗礼,细微的皱纹里藏着这些年在钢铁厂三班倒的辛劳,却无损他的沉稳气质。
深邃的眼眸总是透着朴实与憨厚,仿佛世间的复杂都与他无关,只要家里人安好,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母亲刘翠兰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出头,身形同样不胖不瘦,身姿轻盈。
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角的细纹藏着生活的琐碎,每一道纹路里,都有她为家庭操持的印记。
面容姣好,笑起来时,那温柔的模样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她的笑容,就是这个家最温暖的港湾。
唐国民和刘翠兰都是钢铁厂的老员工。
唐国民在钢铁厂负责技术维修,几十年如一日,面对复杂的机器故障,凭借丰富的经验和精湛的技术,让机器重新轰鸣运转。
刘翠兰则在质检岗位上,细致入微地检查每一批钢铁产品,不放过任何一个瑕疵。
在厂里,夫妻俩都是出了名的踏实肯干。
原本他们满心欢喜地打算昨天就来赵家,想着亲眼看看新婚的女儿在婆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