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系统扒瓜,我笑哈哈(651)
石子华怒目圆睁,满脸愤恨地吼道:“能有什么矛盾!村里那么多人都亲眼瞧见了,就是那石大郎亲手捂死了我的妻子啊!这些村民们可都是活生生的证人呐!”话到此处,他的声音突然哽噎了一下,仿佛心中悲痛欲绝,“我自认为平日里对待石大郎不薄啊,从未亏待过他半分。可谁能想到,他竟然如此狠心,害死了我深爱的妻子!这到底是为何呀?”
一旁的石铁牛也随声附和,气得浑身发抖,愤愤不平地说道:“子华啊,都怪爹爹不好,是爹爹瞎了眼,引狼入室,才让你遭此大祸!爹爹真是对不住你啊......”说着,他便老泪纵横起来。
那些跟随石子华来的村民见状纷纷安慰,“铁牛叔,是那大朗鬼迷心窍,他犯的事与你何关。”
‘是啊,铁牛,你是个好的,可惜石大郎是个教不熟的白眼狼。’
…………
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诋毁师父,姚步德气得想要上去理论一番,却被村民们拦住,“你们帮一个杀人犯开脱是安了什么心啊?”
刑天:“你们是亲眼看到石大郎把人杀的吗?是用什么杀的?还有是谁带你们去的?还就这么巧让你们碰到?”
听到刑天抛出来的问题,村民们略一迟疑,他们是石子华来说文菱竹不见了,大家帮忙去找,才在山脚下的破屋那里,看到文菱竹被破布捂着脸倒在地上,一旁站着呆愣的石大朗。
大家向前去查看,发现文菱竹没有了气息,在场又只有石大郎,凶手不是他又是谁??
石子华继续愤怒高喊:“破屋里只有石大郎和小竹,不是他又是谁??”
“就是啊,不是石大郎,那他在哪里干什么,?”
…………
文相礼静静地注视着石子华这位女婿,眼中弥漫着一层深邃的黑雾,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令人根本无法看清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心思和情绪。
他从前就不太赞同闺女嫁给此人,可奈何闺女喜欢,也只能妥协。
只是没想到就这么一次妥协竟然会害得闺女丢了性命,他悔啊!
文相礼沉默良久,开口道:“公堂之上,肃静。”说着,他看向姚步德。“你们大闹公堂可有证据证明石大郎是清白的?”语气带着些怨气,闺女尸骨未寒,这些人竟然阻止他为闺女报仇,简直可恶至极!
潇北寒反问文相礼,“那县令大人可有证据证明人是石大郎杀的?就凭这些村民?”
第484章 互相攀咬!
文相礼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道:“大胆,在公堂上竟敢如此无礼,还敢公然顶撞!你可知这是犯了何罪?”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潇北寒微微皱眉,朗声道:“大人,草民只是据理力争。此事关乎军中将士的清白,大人却只听信一方之言,实在有失公允!草民若不言语,恐怕众多无辜百姓将深受其害!再说石大郎怎么说也是个百夫长,县令大人不上报就开审,这是要无视我朝律法不成?”
县令被他的话气得脸色愈发涨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潇北寒:“你……你竟敢狡辩!来人,给我将这大胆狂徒重责二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两旁的衙役得令,如狼似虎般冲上前,欲要拿下潇北寒。
潇北寒却没有丝毫退缩,他仰天长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悲愤与不屈:“大人如此行事,草民今日即便受了这板子,也绝不后悔!只是望大人日后莫要为今日之举而后悔!”说罢,他坦然受缚,等待那即将落下的板子。
“本将看谁敢?”潇北寒身后的席元拿出自己的将军令牌高高举起。
文相礼看到将军令牌,面色一变,忙喝止衙役。赶忙下堂拜见。
席元冷哼一声,收起令牌,当着众人的面给潇北寒行礼,“末将参见寒王殿下!”
话音刚落,众人慌忙行礼,“参见寒王殿下!”
那些和刑天,潇北寒对峙的村民此刻吓得浑身颤抖,娘呀,他们竟然敢顶撞寒王殿下和大将军,完了,脑袋要落地了。
尤其是石子华和胡玉兰脸色黑得不行,没想到这事还惊动了军营的大将军和寒王殿下,这下可麻烦了。
石铁牛也是想不到继子这个小小百夫长竟然能结交寒王殿下这样的权贵,他望着自己的亲儿子,眼里忍不住担心起来。
想着,石铁牛默默地靠近石大郎的母亲潘美丽,小声道:“你想个办法让大郎认罪。”
潘美丽微瞥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石大郎,为难道:“可那个孽子能听吗?”
石铁牛好声哄道:“你是他的生母,你发话,他不敢不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