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踹渣男,下午嫁军官火遍大院(432)
“自己做的。”
“真好吃。”
两人唏哩呼噜的吃面,吃完了向思浓扔给她牙刷和毛巾让她自己去洗漱,而自己又坐在缝纫机前忙碌起来。
原来是跟几家服装厂合作,现在只留了一家,却不是原来那家,是一家规模小点儿的服装厂,向思浓的想法是先定做着,等能个人承包的时候她就给承包下来自己当老板。
有些活她自己也干,比如衣服的打板。
许念娇洗漱完进来,在她旁边坐下,好奇道,“你真不想听听你生父的消息吗?”
向思浓头都不抬,“你要非得说你就说。”
许念娇挠挠头,“其实我也就听过一耳朵。我妈妈她有时候心情不好自己发脾气,我会听到她骂这个人,是骂他明明活着却故意不要她什么的,因为这件事我爸爸跟她吵过架。”
“所以你觉得人还活着?”
许念娇点头。
“那人在哪儿呢?”
许念娇摇头。
一问三不知,向思浓嫌弃的看她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许念娇看的出来,向思浓眼神透出来的意思是:要你何用。
许念娇也有些尴尬,讪讪道,“但至少知道生父还活着不是吗?”
闻言向思浓不禁笑了,“亲妈好歹还怀胎十月生了我,这样的我都不想要,更何况是直接抛妻弃子的生父,你觉得我能稀罕。”
这话说的也对。
许念娇无法反驳。
面条很好吃,许念娇抱着小碗吃着,看着向思浓唏哩呼噜的吃,竟有些羡慕,“我如果这么能吃就好了。”
向思浓头都不抬,“那你得胖到三百斤。”
她能吃是因为她力气大,身体体质异于常人,每日的消耗也大。许念娇就是个弱鸡,路都不想走两步,吃多了不胖才怪。
许念娇不服气,“我也很厉害的。”
向思浓嗯嗯两声,根本不当回事儿。
吃完晚饭,向思浓将碗筷一推,“刷碗去。”
许念娇理直气壮,“我不会。”
“哈,不会还挺有理了。”向思浓指着这个说,“我说着你做。”
许念娇吃人嘴短,噘嘴听她安排端着盆子去院子里刷碗。
向思浓就在一边指挥,“舀水……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
“小心点,小心点……卧槽,许念娇,你笨死了。”
一共两双筷子一个碗,外加一个瓷盆,许念娇直接刷出了干仗的架势。
向思浓虽然是在指挥,简直比自己刷碗都要累。
“烦死了,以后别来我这儿蹭饭。”
向思浓回屋睡觉,许念娇屁颠屁颠的跟上,“我觉得还行。”
向思浓不理她。
许念娇又说,“以后我还来。”
“滚滚滚。”
一张大炕两人睡很宽敞,但向思浓不愿意跟她睡一块,便让许念娇在外间的炕上睡,自己则去里屋。
才迷迷糊糊睡着,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姐姐,我害怕。”
向思浓不愿睁眼。
许念娇战战兢兢道,“太黑了,我害怕。”
“开灯睡。”
向思浓宁愿开灯浪费电,都不想浪费自己的睡眠。
喊声终于没了,向思浓却做了一个梦。
梦见小时候的事儿。
三岁的小孩头顶用红毛线扎着两个小揪揪。
年轻的夫妻拖着四个儿子,怀里抱着小女孩一起回娘家。
画面一转,一个老太太嚎啕大哭,“我的二丫头,我的二丫头啊。”
小女孩很害怕,也开始哭,现场一片混乱。
向思浓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也知道这是原身小时候发生的事。
只是因为发生时候太小了她并没有记住。
为什么会梦见这个?
向思浓叹了口气。
老太太脑子已经彻底糊涂,听四哥的话,说是苗翠农站在老太太面前的时候老太太也认不出来了。
夜晚很安静,向思浓坐了好一阵子,正准备躺下,忽然听见隐约的哭声。
她仔细听了一下,似乎是外头的许念娇。
她推门出来,外头亮着灯,许念娇哭的满脸是泪,眼睛却是闭着的。
“我没用,我真是没用。”
“妈妈,求求你了,妈妈……”
“妈妈,对不起……”
向思浓抿了抿唇,伸手晃了晃许念娇,转身回屋了。
堂屋里许念娇睁开眼,眼前没有歇斯底里怒骂她的妈妈。
她看了眼里屋关着的门,忍不住拽了拽身上的毯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一刻很安心。
来到国内后虽然离开了熟悉的地方,虽然仍旧被母亲支配着,但总觉得日子有趣了许多。
天一亮,向思浓起来做了早饭,这一次她用煎饼做了酥脆的菜煎饼。
“真好吃,你手艺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