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踹渣男,下午嫁军官火遍大院(448)
她又一次被向思浓拒绝了。
相比较于第一次碰面时向思浓的平静,这一次却隐含了愤怒。
“我、我、我这么多年的努力被嫌弃了?”
苗翠农无法接受。
屋内,苗翠花清晰的看到苗翠农的震惊。
“思浓……”
苗翠花有些不安。
向思浓道,“妈,时候不早了,收拾一下回屋睡觉,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伤心难过。”
她不是原身,心理上不管是苗翠农还是苗翠花,都不是血缘亲人,可有些感情已经超乎了血缘关系。
苗翠花张了张嘴,最后笑了,“好。”
母女俩关了灯,将钱带着上楼了。
外头苗翠农看着灯关了,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拒绝。
不过没关系,她能等的起。
直至此时,苗翠农再一次痛恨沈周,若不是她,她何至于跟亲生女儿到了如此地步。
同一时间的首都机场,机场内外已经戒严。
裴延等人临时接到任务,出现在机场严阵以待,等待飞机到达,而后护卫对方的安全。
“到底什么人物啊,要这么小心。”
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却没指望能得到谁的回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此次的任务是护卫一个人。
可对方是男是女,是从哪来的,干什么的,他们都不清楚。
深夜的首都机场安静又肃穆。
直到十一点多,飞机降落,早有领队过来安排工作。
“裴延,你带几人去里头等候,从下飞机到住处期间,不离左右。”
裴延当即领命,带着人匆匆进去。
飞机缓缓降落,五个人从里头出来,三男两女,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男人身体似乎并不好,手里拄着一根拐棍,头发里夹杂着许多的银丝,一张脸没有多少血色,处处透着疲态和孱弱。
裴延看向那人时忽然一愣,总觉得面相上有些熟悉。
他收回目光,与同伴一起敬礼,而后迎了上去。
后面两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手里各自提着箱子,裴延伸手时对方往后缩了缩,裴延便没再坚持。
“欢迎沈先生回国。”
负责接待的领导上前与眼前的人握手。
历经几年谈判,费尽心力,终于将人弄回国内,上层领导也格外重视此事。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来。
从飞机场到车上,一路安保措施都极为严苛。
裴延坐在这位沈先生旁边,忍不住又瞥了一眼。
沈先生神色温和,“这位同志哪里人?”
裴延回答,“鲁省人。”
“半个老乡啊。”
沈先生脸上露出怀念神色,“你似乎看了我好几次,是认得我?”
按理说并不应该,在国外时他鲜少接受采访,大多数时间是在实验室里,剩余的时间则在医院里。而军人跟他们的领域不同,估计也很难接触到他们这个领域。
当然也可能是事先看过他的资料。
裴延犹豫一瞬,诚实回答,“只是觉得沈先生有几分面熟。”
沈先生……
裴延心里不禁一动。
虽有很多猜想,但裴延没说。
而沈先生也没问是跟谁有些相似,沈家人丁单薄,他这一代只有他和姐姐,而他姐姐在出事后和姐夫自杀,并没有留下孩子。
至于他……
他不禁有些恍惚,思绪似乎又回到二十多年前的小村庄。
活泼善良的山村女孩,笑着问他,“沈周,我好看吗?”
好看。
这二十多年来,支撑他的除了对祖国的思念,也就是她了。
车子在一座四合院门前停下,裴延下车,警惕的环视四周,而后道,“沈先生,到了。”
“哦,好。”
沈先生下车,看着夜幕下的胡同,再看向大门,思绪万千。
离开二十多年,他终于回来了。
可惜沈家已经不复当初,父母没了,姐姐和姐夫也没了。
沈家从此只剩他一个人。
“多谢。”
院子会有什么样的安排已经不是裴延所操心的。
将人送到,再进行交接,裴延此次的任务也就完成。
从胡同里出来,裴延不禁愣住。
这胡同离着他买的那个四合院距离不远啊。
没想到会这么近。
回头看一眼,漆黑的胡同里站着守卫人员。
裴延轻声一叹,往住处去了。
同一时间,省城,向思浓眼皮一个劲儿的跳。
不分左右,两只眼睛一块跳个不停。
“真是倒霉啊。”
“睡觉睡觉。”
做服装生意的不用起太早,因为一大早几乎没有客人。
但向思浓的生物钟让她到点就醒,外头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