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踹渣男,下午嫁军官火遍大院(524)
至于裴志娟也有工作要忙,摆桌子洗碗筷,准备一些水果摆盘,另外晚上的时候还得祭祀,一些用品也得她来准备。
向思浓撸起袖子,先把鸡炖上。
一只鸡砍成两半儿,一半炖蘑菇炖的稀烂,这是老爷子爱吃的菜,而另一半则放洋葱木耳炒成喷香的辣子鸡。
另外红烧肉自然也得有,老鸭汤,另外还有清蒸鲈鱼,爆炒扇贝,凉拌海带丝,另外还有辣炒钉螺和蒜蓉牡蛎和花蛤。
菜色准备的格外丰富。
许念娇一边烧火一边儿咽口水,“国内过年都这样吗?”
“过年都吃那么多吗?”
“啊,闻着好香啊。”
“姐,家家户户都这样过年吗?”
向思浓把锅盖盖上,然后道,“当然不是。每家每户的情况不同,生活条件也不一样,条件好点儿多准备点菜,条件差点儿的就少准备几个菜。”
她一顿,“在我小时候,我们家过年炒菜能放几片肉片都非常开心了,如果能吃上饺子那简直快活似神仙。”
许念娇呆住了,“这么艰苦吗?”
“是啊,非常艰苦,我出生后没多久苗翠农就离开了,那时候的我即便喝米汤都是奢侈,没过多久又开始了三年灾害时期,我能活着都是命大,是我爸妈他们从自己口里,从我哥哥们口里省出来的口粮,是姥姥和舅舅舅妈他们一起努力省出来的口粮,然后去城里偷偷找人换来小米,才活下来的。”
许念娇眼中涌现出泪水,有些不敢相信。
难怪向思浓不肯认妈妈。
向思浓虽然感慨,但那说的都是原身的委屈和痛苦。
她笑了笑,“后来灾害过去了,大家能吃上饺子了。但你可能不知道,即使到了现在,乡下也有很多吃不饱的地方的,国内解决温饱仍旧是个大问题。”
又道,“远了不说,就说这大院内,像我们家这样准备年夜饭的也是不多的。大家都是苦日子过来的,勤劳节俭,还有些丈夫是低级军官的,工资有限,补贴有限,又养孩子养老人,过年也是没那么容易。”
许念娇完全不敢想象。
“大家都不容易。”
“是啊,都不容易。”向思浓道,“所以要珍惜现在的好日子。”
这话说完向思浓都忍不住乐了,怎么她现在说话开始老年风了,老一辈人似乎就格外喜欢说这句话。
许念娇看她笑还觉得奇怪,“你笑什么?”
“没有笑你,是笑我自己,老年人都喜欢这么说。”
许念娇也跟着笑了,“但这话其实也挺对的,在国外纸醉金迷的,谁都不会思考以前怎么样,未来会怎么样,都是得过且过,活一天快活一天。回国后我最大的感受是人情味变重了。”
“那不错啊。”向思浓拍拍她肩膀,“小姑娘,你很有前途啊。”
许念娇美滋滋,“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突然觉得生活有了盼头了。”
晚饭一道道出锅,屋里香气弥漫。
裴利安也开始围着锅台转了,“好香啊。小刘肯定后悔回家了。”
“那不一定。”
“我们今天都吃掉。”
裴志娟也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过来将饭菜摆上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瓶茅台酒来。
“唉唉唉,你别拿我酒啊。”
裴利安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珍藏的酒被老闺女给掏出来了,直接冲过去抢。
裴志娟既然掏出来了,怎么可能再让他抢走,直接拧开酒瓶子,“开封了,没法反悔了。”
裴利安痛心疾首道,“人家生闺女那是小棉袄,你就是个漏风的破褂子。”
他的言论让向思浓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漏风的破褂子也不介意,先喝了再说。
看着那酒,向思浓是真的眼馋,可现在根本就不能喝。
没等她叹气,裴利安又发话了,“我还给你藏了几瓶好的,等你以后能喝了,咱爷俩喝。就不给这漏风的破褂子喝。”
向思浓乐了,“爷爷,咱可说好了啊。”
裴志娟道,“你真以为他那么大方啊,那是因为他知道你酒量差喝的少,到时候喝完了好让他大孙子再给买呢,理由也现成的,你媳妇儿给我一起喝的。”
她一通分析,裴利安直接烦了,“去去去,你这孩子。”
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屁股底下热乎乎的,饭菜飘香,向思浓给你搞了一瓶北冰洋饮料,其他人喝酒,听着外头街上孩子的嬉闹声举起酒杯,“干杯,过年好。”
“过年好。”
酒杯叮叮当当,一家人开始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许念娇给老爷子倒上酒,然后举杯,“这我过的第一个年,感谢思浓姐肯带我回来过年,我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