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仇人库房,医妃挺孕肚去流放(348)
清雅院。
祁宴舟一直在等曹亮出手。
当铜管处冒出白烟时,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然后按照叶初棠交代的,立刻提醒所有人。
“都出来!房间有毒气!”
说话时,他立马从偏房撤出,去了两老的正房。
然后发现两人不见了!
祁宴舟立刻掀开床板,跳进了黑漆漆的密道。
他知道此行危险,很可能会中埋伏,但他不能不管父母的死活。
结果没走多远,密道被土堵住了。
“爹!娘!”
震耳欲聋的喊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祁宴舟沉着脸,退出密道。
头刚从密道冒出来,锋利的剑就朝他刺了过来。
剑身上泛着绿光,一看就是抹了见血封口的剧毒。
他并没有将头缩回去。
因为,只要他退一步,会有更多的剑刺过来,让他的处境更加糟糕。
他随手抓起一把土,用内力震飞。
泥土化作利刃,击中刺来的剑身,叮当作响。
剑被击偏,贴着祁宴舟的脖颈往后刺。
持剑的蒙面男子握紧剑柄,横切。
祁宴舟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捏碎了他的骨头。
沾了毒的剑脱手而出,往下落。
祁宴舟用手指弹了下剑尖。
毒剑翻转。
他迅速握住剑柄,刺穿了男子的心脏。
然后一掌拍在他的肩上。
男子往后倒飞,砸中来不及闪躲的同伴。
得了片刻喘息的祁宴舟手挽剑花,逼退来杀他的人,迅速从密道出来。
曹亮的人见祁宴舟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脸色微变。
叶初棠骗了知州大人!
祁宴舟看出曹亮的人怀疑了,立刻腿一软。
曹亮的计划还没实施,他不能暴露,不然就没办法将计就计了。
他以剑杵地,脸色阴沉得可怕,透着几不可察的虚弱。
“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下毒的?”
曹亮的人没有回答祁宴舟,快速逼近他,趁他病要他命!
有人朝外喊道:“还在等什么,该你们出手了!”
守在院子外的护国军正愁没机会帮祁家,立刻涌进来。
祁家除了祁宴舟,只有祁老爷子的武功好一些。
祁云安会一点花拳绣腿。
所以,压根不用护国军动手,就控制住了祁家人。
祁鹤安一边挣扎,一边大骂。
“你们这群混账,和知州府狼狈为奸,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护国军的人就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脖颈。
许姨娘急忙扶住晕倒的儿子,吓得脸色惨白。
“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护国军冷笑,“这还看不出来?皇上要将祁家满门,留在凉州城!”
苏姨娘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地看着她。
苏姨娘得意地说道:“我是皇上安插在祁家的内应,祁家完了,我就不用去流放,获得自由了!”
许姨娘的眼神由看疯子变成了看傻子。
一个对皇帝没了任何用处的人,还想要自由,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姨娘却没有这个觉悟,拉着祁静瑶的手,笑得开心。
“瑶儿,我们很快就能回京城,过好日子了。”
说完,她看向一旁的护国军。
“我……”
她刚开口,就被质问道:“你说你是皇上的人,要怎么证明?”
苏姨娘竹筒倒豆子般,将之前监视祁家,给皇帝传信的事都说了。
“口说无凭,我要证据!”
若是苏姨娘有证据,就能在将来推翻皇权的时候用上。
苏姨娘说不出话来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写信交给丫鬟,由丫鬟向皇帝传消息。
若皇帝要她做什么,也是由丫鬟来传达。
她没有皇帝给她的手书,或者信物。
而皇帝暗中给她的赏赐,都在抄家时被收走了。
也就是说,她无法证明自己是皇帝的人!
护国军见苏姨娘拿不出证据,将剑横在了她的脖颈上。
“皇上的原话是,祁家人,一个不留!”
苏姨娘听明白了,从头至尾,皇帝都没打算让她活!
因为她是皇帝算计祁家的证据!
她往后退了一步,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
“我后悔了,我不该帮着皇上陷害祁家谋反,那些兵器之所以能运进棠舟院,是因为检查嫁妆的人里有皇帝的人!”
祁家出事后,她想拿休书离开。
皇帝为了继续利用她,榨干她最后的价值,没有同意。
想到这,苏姨娘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又笑了,笑声凄凉。
除了面无表情的祁静瑶,其他人恨不得将叛徒苏姨娘千刀万剐!
护国军看着后悔不已的苏姨娘,收了剑。
要杀要剐,由祁宴舟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