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仇人库房,医妃挺孕肚去流放(570)
“都成阶下囚了,还敢猖狂,简直不知所谓!”
说完,他的目光变得淫邪。
“若不是巫师交代不能动你,你以为你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祭天大典?”
如此绝色美人,不能碰不能吃,真是可惜。
叶初棠走到牢门前,笑着对着狱卒勾了勾手指。
“过来。”
声音娇软,勾得人心痒难耐。
狱卒听话地上前,羞辱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初棠扔了一脸毒药。
她轻笑出声,“怎么办,你中毒要死了,只有我有解药能救你。”
这话让狱卒脸色大变,立刻伸手去抹脸上的药粉。
可为时已晚,他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无力地摔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
“把解药给我!”
命令的语气让叶初棠有些不爽。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狱卒感觉有一只手在使劲揉捏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得意模样,卑微求饶。
“祁夫人,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我,我不想死。”
这话落入了水牢的祁书砚耳里。
他十分诧异叶初棠为何会进监牢,故意问道。
“被关的女子是什么人?竟然对狱卒出手,也太嚣张了吧?”
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两个看守他的狱卒,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不过两人也对新入狱的女子很好奇。
如此嚣张的囚犯,他们还从没见到过。
嚣张的叶初棠看着脸色惨白,因疼痛而五官扭曲的狱卒,眸底一片冷意。
“让人来收拾牢房,送新的被褥,不然你会死。”
送叶初棠来监牢的不止一人。
在她对狱卒出手后,其他人都吓到了,躲得远远的。
毕竟她的威名,他们还是听过的。
此刻听到叶初棠的威胁,连忙答应她的要求。
“祁夫人稍等,我们这就清理牢房,给你拿被褥。”
巫师大人交代了,叶初棠对祭天大典很有用,不能让她有丝毫损伤。
不然他们也不会对一个犯人如此听话。
牢房的门被打开,几个玉坠很快就将脏兮兮的牢房收拾干净。
就连破烂的木板床也被抬走,换了一张新的。
还铺上了干净的被褥。
中毒的狱卒已经疼晕了过去。
其他狱卒帮他求情。
“请祁夫人高抬贵手,给太蒙一条生路。”
叶初棠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扔在了地上。
“这药能缓解毒性,让他暂时死不了,但他想要活着,就得努努力。”
如何努力?
自然是将叶初棠当主子一样伺候,哄她高兴。
狱卒捡起沾染上灰尘的药丸,喂进了太蒙的嘴里,又喂了一些水。
太蒙很快醒来。
他还以为毒解了,立刻对叶初棠发难。
“贱……”
刚开口,他的嘴就被捂住,人也被拖走了。
没过多久,他端着瓜果差点来到叶初棠的监牢,一脸谄媚地看着她。
“祁夫人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叶初棠没理会太蒙,翻了身继续睡。
太蒙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背影,坏心思再次蠢蠢欲动。
可他终究没敢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也让自己的命延长了一些。
叶初棠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睡得很踏实。
次日醒来。
洗漱用的工具和水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比在驿站住还服务周到。
叶初棠洗漱完,将头发简单地打理了一下。
她刚拨开一个石榴,太蒙就送了丰盛的早饭过来。
杂粮粥和肉包子,外加两碟小菜。
除了不见天日,叶初棠这一天过得十分舒适。
入夜后,太蒙收拾叶初棠吃剩的晚饭时,跪在了她面前。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对祁夫人多有得罪,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人一命。”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今日,他的心口时不时就绞痛一下,让他惶惶不安,怕突然就死了。
叶初棠啃着酸酸的青苹果,笑着道:“放心,你暂时死不了。”
说完,她问道:“祭天大典是什么样的?你们若没查清我是被冤枉的,巫师会将我如何?”
太蒙简单说了一下祭天大典。
和皇室的祭天仪式差不多,只是步骤更繁琐一些。
只不过由牲口祭祀,变成了活人祭。
“祁夫人,巫师是如何在祭天大典上安排您的,小人真的不知道。”
叶初棠摆了摆手,“下去吧。”
太蒙想要解药,又不敢惹恼叶初棠。
他压下心底的怨恨,不情不愿地收拾碗筷,离开监牢。
夜深人静的时候,叶初棠从空间拿出枕头放在被子里,伪装成自己。
她离开监牢,通过空间去了南骁所在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