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仇人库房,医妃挺孕肚去流放(752)
“既然不能生火取暖,我们上马车吧。”
虽然马车的封闭性不好,冷风冷雨会灌入。
但马车内有备用炭,比待在庙里好。
祁宴舟一家四口回了自己的马车,韩冲的四个亲信分别进了宋景宁和孙楚的马车。
叶初棠知道四人的身上都是湿的,说道:“孙楚和我兄长有干净的衣裳,你们赶紧换上,我一会给你们煮点姜茶驱寒。”
如今没了可信之人,不能再有人生病。
韩冲的亲信连忙应了一声,找衣服换上,并烧炭取暖。
烧炭的同时,也可以煮茶。
叶初棠从包袱里拿出干的姜片,放进茶壶里煮着。
她将自己昏迷前的事和祁宴舟说了一下。
“阿舟,今天这场局,不是皇帝一个人能做到的,有内鬼。”
他们一路走来,都很谨慎。
若有人暗中监视,一定会被发现。
可直到出事前,她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这很不对劲。
祁宴舟不想怀疑自己人,但他知道叶初棠猜得对。
因为想要完成今日的计划,需要做到以下几点。
赶马车的车夫不知道桥坏了,没有提前换路前往广陵县。
他们被拦在桥边时,刚好下雨,视线不佳,且要天黑了,不宜换路另行。
还得确定他们一定会去破庙避雨,并点燃有问题的坏桌子。
对皇帝来说,这几点都是不可控的。
马夫不可控,天气不可控,去破庙也不可控。
就算有人配合,完成围杀的计划也很难。
“阿棠,若真有内鬼,一定是能左右你决定的人。”
不可能是护国军,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也就是说,可疑的人是宋景宁和陈若云,以及孙楚和林岁欢。
叶初棠不相信这四人和皇帝有勾结。
因为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宋景宁和孙楚在拿命护她。
而陈若云和林岁欢,也在尽力保护安安和乐乐。
但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阿舟,今天这场布局,怕是我兄长的主意,他想逼我们进京逼宫,建立新朝。”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别的。
祁宴舟想起了他之前和解羿聊过双帝星的话。
“看来兄长和解先生合谋了。”
解羿能提前推算出何时会下雨,并在下雨之前弄坏木桥。
不仅能逼停他们,还能提前在破庙布局。
叶初棠想到之前的惨烈厮杀,嘲弄地轻笑了一声。
“护国军怕是早就被兄长说服了。”
祁宴舟补充了一句,“护龙卫应该是解羿的功劳。”
“若我和孩子被抓,你一定会不管不顾地闯入京城救人,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称帝之心,都得坐上帝位。”
叶初棠说完,拨开车帘,问韩冲的亲信。
“你们说,我们夫妻猜的对不对?”
韩冲的亲信压根就没想到祁宴舟夫妻这么快就猜到了真相。
但他们不敢承认。
“祁夫人,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
“祁夫人明鉴。”
叶初棠早就猜到韩冲的人不会承认。
她看向祁宴舟,“我们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祁宴舟回望着叶初棠,重重地叹了口气。
“阿棠,若今天的事是兄长和解羿的布局,皇帝也肯定会被牵扯其中,后续的走向怕是不受我们控制。”
除非他们圈地为王,不管他人死活。
叶初棠看向京城的方向,说道:“先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再决定要怎么做。”
她对皇帝之位是真不感兴趣。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上这条路。
祁宴舟也是这么想的,“好,听你的。”
***
暴雨下了一夜。
雨水重重地落在车顶,吵得几人一夜没睡。
次日,天亮后。
落地的雨水将车轮淹了一半。
地上的血迹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破庙漏雨。
一夜过后,地面有了积水,冲淡了血腥味。
叶初棠看着昏暗的天色,说道:“这雨怕是短时间不会停,解大人选这个时机动手,就是为了让我们追不上护龙卫。”
“只要兄长他们没有危险,不着急追。”
“嗯,我们进庙休息吧,这马车的空间太小,一直窝着,太难受。”
八人冒雨进了破庙。
韩冲的人找了处不漏雨的地方,将坑坑洼洼的地面收拾出一个高台,避积水。
然后将马车里的炭拿出来,取暖。
干粮昨天就没了。
叶初棠借着去马车拿行李,从空间拿了不少吃食出来。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捡起泡在水里没烧完的桌角,仔细研究。
“这迷药能让我察觉不到,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