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仇人库房,医妃挺孕肚去流放(91)
那处坚硬肿胀得过分。
“徐公子吃春、药了?他是自己吃的,还是……”
“迎春院开门做生意,肯定不会干砸招牌的蠢事。”
“这倒是,我看是徐公子想叶二小姐想疯了!”
迎春院跑堂的小厮立刻将肩上的汗巾搭在徐康的腰间。
老鸨从后堂疾步而出,手里拿着一件长衫。
她用长衫遮住徐康,吩咐道:“送徐公子去后院厢房,让秦大夫给他医治,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是,妈妈。”
“赶紧去徐家通知一声,今日这事蹊跷,看徐家是否要报官。”
老鸨交代完之后,来到祁宴舟面前,跪下行礼。
“奴家见过辰王!”
这话一出,看戏的一群人才发现祁宴舟来了,连忙行礼。
祁宴舟是从大理寺直接过来的。
他身穿官服,右手背在身后,器宇轩昂,睥睨天下。
“平身。”
说完,他看向老鸨,“发生了何事?”
老鸨知道祁宴舟是在问“那人”在哪里。
她朝二楼的雅座瞥了眼。
结果发现左拥右抱的男子,不见了!
祁宴舟顺着老鸨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花枝招展的姑娘。
他立马就意识到,人跑了。
立刻飞身上楼,询问姑娘们。
“人呢?”
姑娘们这才发现幽默风趣、嘴甜如蜜的公子不见了。
“公子刚才还……”
祁宴舟没听完,快步去了离雅座最近的临街窗户旁,一把推开窗子。
一抹熟悉的黑影消失在街角。
他刚要追上去,就发现屋檐边上有个小小的红布包裹。
红布被风吹动,包裹往下掉落。
在追人和接包裹之间,祁宴舟选择了后者。
他一掌拍在窗棱上,飞身而下,接住包裹后,稳稳落地。
他打开红布,里面是个两指宽三寸长的金丝楠木盒。
盒盖的缝隙处有白色的石灰粉末。
无需打开,他就猜到了是什么。
德公公的子孙根!
“鬼盗”为什么要将这个东西留给他?
祁宴舟有了猜测。
他查“鬼盗”一直没有进展。
三日之期一过,德公公肯定会借此机会问责他。
可若有了他的子孙根当筹码,他就能反拿捏这阉人。
“鬼盗”在帮他!
祁宴舟看了眼无人的街角,用红布包裹住木盒,塞进了袖兜。
他回到迎春院,了解了一下徐康发疯的经过。
很显然,他被下药了。
下药的不是迎春院,也不可能是徐康自己,那就只有“鬼盗”。
祁宴舟蹙眉看着身穿红色纱裙的红鸾,盯着她顾盼秋水的双眸。
无论怎么看都和叶安灵没有半分相似。
“你确定那位公子说你的眼睛和灵儿长得像?”
“奴家确定,姐妹们都听到了。”
说完,红鸾加了一句。
“王爷,叫灵儿的姑娘多得去了。”
言外之意,是徐康误会了,没事找事。
祁宴舟觉得事情太过巧合,绝不是误会这么简单。
“鬼盗故意提了“灵儿”,他是奔着徐康而来的!
可他为什么要对付徐康?
思考间,徐老爷子带着京兆府尹的官差来了,调查孙儿受伤一事。
看到祁宴舟,他立刻跪下,哭得老泪纵横。
“王爷,这黑心肝的青楼害了康儿,您可要为他做主呀!”
徐家的人压根就不知道徐康经常来迎春楼找姑娘,将她们拼凑成叶安灵。
所以,徐老爷子还以为前途光明的孙子被迎春楼坑了。
祁宴舟没空管这些小事,“老爷子,您还是先去看看徐公子吧。”
说完,他叫来老鸨,让她配合官府调查。
而他则叫了京城有名的画师过来。
招待过叶初棠的几个姑娘,详细地描述他的样貌,配合画师画像。
当天色彻底黑下来,画师复原了“鬼盗”的样貌。
祁宴舟付了钱,拿着画像离开。
回大理寺的路上,大家都在议论徐康和叶安灵。
“徐家公子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肖想德公公的未婚妻!”
“不止呢,他还脱光光,将青楼妓子幻想成叶二小姐,要和她们颠鸾倒凤!”
“都说徐公子深情,我看他是恨叶二小姐,不然哪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
祁宴舟一路走一路听。
脑海里灵光一闪,他想到了“鬼盗”的关键线索。
他调转脚步的方向,朝尚书府而去。
第64章 怀疑叶初棠和“鬼盗”有关
叶初棠想着伪装的这张脸暴露了,以后不能再用,便物尽其用。
她从迎春院离开后,一路走一路买吃的。
糕点,蜜饯,干果,酱牛肉,叫花鸡,烤鸭……
每去一家店,她能拿多少就买多少,然后趁人不注意,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