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p乱炖的神(191)
童桐真心实意笑了下,“是还没到,但后天是个好日子,他同那姑娘商量了一下,想要提前办了,担心往后拖得太久,恐生变故。”
“是这个道理。”尤宜嘉认为这没什么不好,而且,她其实也很想前往观礼,只是任义没告诉她,她贸然过去不好,于是对童桐道:“准备一份礼,在那天以商号的名义送过去吧。”
童桐说好,又问:“你那天要去看看吗?”
尤宜嘉卡了下壳,“我能去吗?”
“能啊。任义还想多拿你一份礼金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被我骂了一句。”童桐笑着说:“不过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我们的钱,只是大家共事这么久,相处得很好,他希望你能去给他送些祝福,也沾些喜气。请柬都放在我这里了,拜托我忙完以后给你送去。”
尤宜嘉闻言,心里不免开心。
童桐是那种会说场面话让氛围看上去融洽又和谐的人,但她尺度把握相当得当,不会过分。她能这么说,就是情况真的是这样。
尤宜嘉也不扭捏,她想去。
哪怕只是为了凑个热闹,也实在是非常不错的一件事。
享受一个人的生活是快乐的事情,见证别人的热闹与幸福,也同样是快乐的事情。
想到这里,尤宜嘉突然想起她们今日要做却还没来得及去做的一件事,便问:“我可以带一个人去吗?”
“可以呀。”童桐有些遗憾,“如果不是璇儿在山上学艺,我也想带她过去呢。”
尤宜嘉安慰她两句,便又各自忙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店内人嚣渐息。
尤宜嘉三人从何记商号离开。
余慕荷看了眼天色,夜已深了。
她问:“还去拜访昭王吗?”
尤宜嘉:“不去了,我有新的想法。”
她把任义后日成婚并且邀请了她们的事情说出来,又道:“我想在那一日,和昭王说这些。”
余慕荷听完说:“后日我要送爷爷回乡,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尤宜嘉点头,说:“送余太医回去的事情更重要,这些交给我们,你放心。”
赵千凝想了想,“我去请昭王,这样不容易让他起疑。”顿了一下,她又说:“但我那一天也有事情,可能只能陪着昭王一起去到任义家里就要离开。”
尤宜嘉:“那剩下的交给我。”
三人说定,各自分开。
余慕荷回家,赵千凝陪同尤宜嘉一道,回了小院。
赵千凝担心天堑关的一切,眉心敛起,心事很重的样子。
尤宜嘉刚好也不困,就陪她在院内坐着,直到夜幕深沉。
尤宜嘉已经感到深夜中的森寒冷意,赵千凝还是没有回去的意思,只是对她说:“谢谢你陪我,但是太晚了,你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我自己再待会儿。”
尤宜嘉没有动,只是感慨道:“时间过得好快啊,任义都已经要成婚了。”她笑了下,说:“距离上次听到他聊婚事,好像还没有过去很久。”
赵千凝刚认识任义没两天,不知道尤宜嘉口中的“上次”是什么时间,只是很认同她那句话,于是也感慨:“是啊,我认识你,好像也没有很久,可是算算时间,竟然已经快要半年了。”
尤宜嘉本来是想安慰赵千凝,一听这话,自己掩藏起来的心事也被勾起来了。
她离开家里,竟然已经快要半年了。
她不自觉地本能沉默,垂眸思考什么。
赵千凝轻声问:“你想家了吗?”
尤宜嘉没有遮掩地回答:“是啊,想家了。”又笑着问:“你也在想念赵将军,不是吗?”
赵千凝也没有掩饰自己,很直接地点头,又说:“我还担心。”顿了顿,她问:“你生活的那个世界,会有战争发生吗?”
“有的。”尤宜嘉说:“只是我的国家没有,她很强大,把我们保护得很好。”
“那真的很让人向往。”赵千凝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经历这些。”
“我出生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但是那时,我父亲也不在我身边。”赵千凝看着尤宜嘉,难过地笑了下,“我直到三岁,才第一次见到我父亲。”
“他回来的时候特别狼狈,我到现在都记得他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赵千凝说:“我因为这样怕他,他也因为我的出生伴随我母亲去世所以在面对我时沉默。但我能感觉到,他并非讨厌我,而是不知道怎么和我相处。”
赵千凝停顿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那时候我在他面前,甚至不如在昭王面前更自在。”